這幾日紅孩兒與電母可都冇給好臉色周詔看,怎麼突然間紅孩兒就這樣了?
“父親,父親真的死了!嗚嗚!”
少女抱著周詔,不停啜泣,哭得十分傷心。
周詔聽到紅孩兒的話,這纔想起了,之前紅孩兒雖然有點相信周詔的話,但是畢竟存在一絲的僥倖。直到今日,終於聽到了其他渠道傳到的訊息,證實了牛魔王的死訊。
“所以說,牛魔王跟你冇有血緣關係?”
周詔聽聞紅孩兒的訴說,又是驚愕又是釋然與喜悅。怪不得牛魔王死了,作為牛魔王女兒的紅孩兒居然毫無察覺,根本冇有點血脈相連的那種敏銳感知。
“自然是冇有,不過他待我極好,與親生的無異!”
紅孩兒掛在周詔的身上,呢喃地說道。
通過紅孩兒的描述,周詔才知道,原來紅孩兒乃是鐵扇公主修煉風火仙法孕育而生,根本與牛魔王冇有任何關係。這種情況雖然少,不過並非冇有。人族的聖王有些便是母體吸收天地精華孕育而出,說近一些,還有女兒國的那條河,也是飲水便能懷孕。
不過由於紅孩兒的出身,也將鐵扇公主千年積累的風火仙法之中的火給吸收了,所以紅孩兒天生便能禦火,後來更是練成了世間罕見的三昧真火。
聽到這裡,周詔才解開心中的疑惑。為什麼牛魔王與鐵扇公主都不精通火係法術,反而紅孩兒玩得那麼溜。
而剝奪了火屬性,鐵扇公主卻意外在風屬性的仙法有了更大精進,又得機遇巧合得到了芭蕉扇,逐漸聲名在外。
這就怪不得鐵扇公主能與那麼醜的牛魔王結婚,其實根本就是結盟而已。不然憑藉牛魔那血盤大口,尖刀般的牙齒,作為人類成道的鐵扇公主又怎麼可能審美觀扭曲到這個程度。
而且牛魔王那廝似乎在修煉什麼功法,連玉麵狐狸那麼嬌媚的女子都冇碰過。這樣說來,鐵扇公主的第一次,也很有可能是給了周詔,這讓周詔不由心中歡喜不少。
“小丫頭,帶你去見一個人!”
世界珠剛剛修複,周詔本就想進去一趟,現在正好。聽到周詔的話,紅孩兒不由疑惑地揚起小腦袋,臉上帶著疑惑,準備詢問周詔。
但是紅孩兒還冇出聲,整片枯鬆澗方圓數十裡的主峰猛地一震,轟隆拔地而起,瞬間消失不見,被周詔收入了世界珠中。
“消,消失了!”
“聽聞牛魔王被天庭斬殺了,難道是天庭在斬草除根?”
枯鬆澗是六百裡鑽頭號山的主峰之一,拔地而起引發的震動自然不小,附近的妖怪都望了過來,看到枯鬆澗主峰在眾妖眼皮底下突然間消失,頓時渾身發寒,心驚肉跳。
很多妖怪都在第一時間靠近,隻看到原來的山峰處隻剩下漫天的一個龐大的土坑,足有數十裡寬,若是再過些時日,巨坑生長出山林花草,就形成巨大的峽穀了。
在場檢查無果的眾妖,互相對視,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忌憚與震驚,眼前的一幕註定要成為未解之謎了,所有人都緘默,轉身離開,不敢再探查下去。
在土坑的上空,世界珠已經化身為一粒微塵隨風向著東方飄飛而去。世界珠之內,紅孩兒與鐵扇公主相見,母女皆是驚訝,接著就是暴怒,張牙舞爪要周詔好看。
可惜母女兩人瞬間被周詔製服,兩三個時辰之後,低吟驟高又消失,房間內漫天的紫氣這才消失。三人對話,事實果然跟周詔猜想的那般,令周詔心裡喜滋滋的,又疼愛了鐵扇公主一番。
世界珠長途飛行的速度自然算不得快,不過一天一夜也足以到達東海區域。
湛藍的穹蒼澄清如洗,下方大海無邊無際,海水彭拜,不時掀起潮浪,還有海鷗長鳴振翅而過,遠處隱隱可見一些小島嶼,山林翠綠,猿啼鳥叫。
虛空中,一枚微塵瞬間膨脹,化為雞蛋大小,七彩霞光籠罩。突然光芒一閃,顯出了一名身穿黃金甲的男子身形。那世界珠猛地轉動,刹那間化為一道淡淡的閃電神紋烙印在男子的眉心處。
“東海!”
周詔望著眼前遼闊的大海,不由身心舒暢輕吟出聲。相比周詔在畫卷資訊中看到的東海,如今的東海氣息大不相同,少了那股蠻荒蒼茫的洪荒氣息。
周詔用係統的東海地圖與識海內的地圖相對照,再辨彆一番方向,瞬間猛地沖天而起,化為虹光朝東南方向衝去。
半個時辰之後,周詔在一處荒涼的孤島停下了身影。
“雖然時隔很久,有些地形發生了變化,但是能種扶桑樹的島嶼自然不是普通島嶼,位置多半不會隨世而移。那麼這孤島多半是有禁製在了!”
在周詔腳下的孤島大小不過千丈,寸草不生,滿島礁石,偶爾有海鳥掠過,也不會停留,看上去就是個毫無價值的島嶼。
看樣子得有什麼觸動才行了!周詔從空中落下,繞著島嶼飛了一圈,心中思索著。下一秒,周詔踏步而出,身上金光熾盛,迎風變化。一聲清戾聲音響徹天地,一頭渾身籠罩金焰,羽翼泛著金屬光澤,神駿非凡的三足金烏出現在天空上。
轟隆!就在三足金烏出現的瞬間,下方的孤島突然發生驚天動地的震鳴,地動山搖,逐漸有滾滾的岩漿出現,孤島的麵積在瘋狂擴張。大量的海水被蒸發,化為漫天的霧氣籠罩數百裡、數千裡,還在繼續蔓延,引得方圓萬裡水域都震動。
叮!這個時候,周詔的耳邊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