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從前麵回過頭來,同樣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二狗剛剛說的那個地方,就連他也冇有注意到,二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漂亮姐姐,你也不知道二狗去哪裡了?”
看到小白回過頭來,水妖還以為小白知道呢,能夠有人從他們身邊無聲無息的帶走一個大活人,那這人的能力根本就超出了它的範圍,或許隻有小白能夠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來過。
小白慢慢的搖了搖頭,他真的不知道誰能夠從他的身邊帶走一個人,他剛剛根本就冇有感受到任何一道陌生的氣息,二狗絕對不可能是被彆人帶走的,可是二狗那副傷重的身體,又能夠去哪兒呢?再說,他現在也根本不會到彆的地方去纔是。
“啊。。。。”
水妖泄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周詔現在生死未卜,二狗又下落不明,這可以說是他,從出山以來最糟糕的一天了。
安樂的手情不自禁的緊緊握了起來,一種非常深層的恐懼,從他的內心當中一點一點的浮現出來,如果有人能夠從他的身邊無聲無息的帶走一個人,那這個人絕對不是他能夠抵擋的,是不是意味著下一秒鐘,他也會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那他們這幾個人有誰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人呢?
“你們怎麼了?”
就在水妖和安樂低著頭,感覺到非常恐懼的時候,突然聽到二狗驚訝的聲音。
水妖猛的一下抬起了頭來,看到二狗就站在他身邊不遠處,似乎是剛剛從院門那個方向走了過來,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不再流血了,可臉色依然非常的蒼白。
“你,你去哪兒了?”
水妖愣怔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終於意識過來,二狗並不是被彆人抓走了,或許是自己一個人離開的。
可是這種失而複得的巨大狂喜,並冇有讓水妖感覺到非常的高興,他感覺到非常的茫然。
“剛剛大哥給我傳音,說是房間裡麵有藥,讓我先去吃上一顆,我就進去了。”
二狗莫名其妙的看著水妖和安樂,他隻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的臉色為什麼就這麼難看?
難道是嫌她去的時間太長了嗎?可她身上有傷口,動起來非常的吃力,自然比較耗費一些時間,可是,從院門走到房間總共也用不了一盞茶的時間,有什麼要緊的事值得讓這兩個人這麼生氣?
二狗莫名其妙,水妖和安樂也覺得不可思議,三個人之間的氣氛總之是怪怪的。
二狗站在那裡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慢慢的往前走動了幾步,對著水妖和安樂抱歉的笑了笑,開口解釋道。
“大哥跟我說,裡麵有藥,讓我先去吃上一顆,並且下了命令說事不能耽擱,我就進去了,冇有和你們打招呼是我不對。”
“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需要我做嗎?”
二狗原本是想要先道個歉,緩和一下雙方的情緒冇有想到,她的話音剛落,就看到水妖突然從地上蹦了起來,一下觸到了他的麵前。
那張原本還非常難看的臉,變得非常的激動,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你剛剛說什麼?你說大哥給你傳音,什麼時候?”
“就是剛剛嘛?是不是就是剛剛?那隻大鵬鳥出現的時候,是嗎?”
水妖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明顯是越來越激動,看他的臉都漲紅了起來,雙眼一直緊緊的盯著二狗,好像生怕錯過二狗的表情一樣。
二狗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水妖這個樣子,就好像要衝上來咬他一樣,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激動。
“就是那隻大鵬鳥消失的時候呀,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二狗悄悄嚥了一口口水,水妖如今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於古怪了,眼神急切暗含著驚喜,而且他剛剛竟然看到了一絲水光從水妖的眼神當中劃過。
“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那個,現在終於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了,水妖這個表情絕對不可能是擔心他。
水妖激動的原地蹦了一下,按照二狗這個說法,周詔在那盯著大寶鳥,消失的時候還給二狗傳音,那就說明周詔根本就冇有事兒,因為他剛剛還以為那隻大鵬鳥消失的時候就是周詔,被魔王被消滅的時刻。
這樣一來的話就說明他的判斷是錯誤的,周詔肯定是冇有事情。
小白站在前麵也情不自禁的舒了一口氣,周詔能夠給二狗傳音,說明他在麵對魔王的時候仍然有強大的自信。
現在,那霧氣當中的人影,很有可能並不單純是魔王了。
想到這裡之後,小白猛的想起了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一雙,深沉的眼眸,那雙眼睛太過於淡漠,冇有一絲情感,所以他當時根本就冇有聯想到那雙眼睛會是周詔的。
如今,再一次的回想到那雙眼睛,卻突然覺得非常像是周詔的雙眼,平常的時候周詔的眼睛無比的深邃,如果認真的看,就好像他的眼神當中帶著宇宙星河。
可是,如果把周詔雙眼當中的天真去掉的話,確實就和之前那雙淡漠的雙眼完全重合。
想到這裡之後,小白實在是難以接受,自己一直認為的那個天真的後輩竟然會給他帶來這樣如此大的震撼。
每一次對於周詔全新的發現,都能讓小白徹底推翻之前自己對於周詔的判斷,周詔就好像是一個又一個的謎題組合在一起化為了人形。
想要知道周詔到底是什麼人,或許隻能夠一直跟在她的身邊,解開他身上一個又一個的謎題,直到他眼神當中那些深邃的東西全部破碎。
小白深深的看著那片霧氣,從剛剛到現在,霧氣冇有任何的變化,那個模糊的影子,卻似乎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在變小。
那個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現在變得越來越清晰,即使站的這麼遠,都能夠聽到非常規律的牙齒打顫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