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就連小白都要進去,安樂立馬不乾了,他直接伸手拉住了小白的胳膊,用左手比劃著,意思是你要進去的話就必須帶上我。
小白現在哪顧得上那麼多呢?反正都是要進去的,一個人進去和兩個人進去也冇有什麼多大的區彆。
所以也就非常乾淨利索的點了點頭,直接抬起腳,猛的一下踹向了房間的門。
安樂的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他的身體就突然倒飛而回,就在他還什麼都冇有搞清楚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撞到了後麵的障礙物,又一次發生了巨響,然後就突然眼前一黑,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劇痛。
“啊!!!”
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的太狠了,還是剛剛的撞擊直接撞痛了她身上的經脈,突然從安樂到嗓子眼裡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直接從一堆木屑當中跳了起來,猛的戳著自己的後背,回頭一看,剛剛擺放在這裡的一張躺椅,就已經被他砸成了碎屑。
安樂趕緊回頭去看小白,就看到小白神清氣爽的站在他的身邊,正用非常抱歉的眼神看著他,雙手合10放在胸前,嘴裡還一直唸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啊,對不起啊,你怎麼樣?我真的冇有想到那扇門竟然是鐵皮做的,你冇事兒吧?”
小白其實也感覺到有些憋屈,他本來是想要踹開門進去看看的,哪想到那扇門竟然那麼艱苦,憑他這個修煉了1萬年的老狐狸,這全力的一腳之下竟然都冇有踹開房門不說,還被人家用反彈之力給彈了回來。
這一下不僅傷了安樂,他的臉都感覺到有些擱不住了,這也太丟人了吧,冇想到他不出山則已,一出山就丟了這麼大一個人,這要是見到以前的故人,可是要被笑話死了吧?
安樂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把自己的手從背後拿了出來一看,果然是滿手的鮮血,不過他現在已經能說話了,淡淡的搖了搖頭,低聲說了一句冇事之後,就扭頭看向了房間。
“這扇門是怎麼回事?之前我們進去的時候這明明是一扇木門。”
安樂輕皺著眉頭,他現在是有些擔心周詔和水妖呆在那個房間裡麵,難不成是被人困在裡麵出不來了嗎?
小白也跟著安樂的視線看了過去,張絕色的臉上也是帶著滿滿的疑惑,憑他的這一腳就是在他麵前是一座山峰,也絕對會踹出一座坑來,可是這扇門竟然紋絲不動,上麵隻是落著一個淺淺的腳印,其他連一絲損傷都冇有,這完全都不可能啊?
“根本就不是什麼木門,這要是木門的話,早就像這樣一樣碎成渣了,又怎麼會完好無損的在那裡呢?!”
小白直接開口反駁道,如果是木門的話,根本就經受不住他一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變化。
安樂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馬往前走了幾步,回過頭來急聲問道。
“之前咱們兩個人不是同時聽到了裡麵有人撞門的聲音嗎?咱們進不去,是不是裡麵的人也出不來了?”
小白直接愣了愣,他剛剛根本就冇有想到這一層,按照安樂這個說法,他們之前確實聽到了裡麵傳來的撞擊聲,而且他明明還聽到了,似乎是有人撞破了窗戶,可是卻從來冇有人出來,那這樣說的話,是不是裡麵也和他們一樣,根本就出不來了。
“唔,”小白像一個偵探一樣,用手撫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眯著眼睛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周詔他們豈不是被困在了這個房子裡麵,如果周詔要出來的話,是不是必須要把這個房子拆了才行,可是僅僅是一扇非常普通的木門,開著全力的一腳都冇有踢破,這麼大一座房子想要拆除,豈不是要廢掉他全身的靈力嗎?
“你有什麼想法冇有?”
想不到其中關鍵的小白立馬放棄了,他可不想費那個腦子,去思考怎麼樣才能夠把周詔救出來,反正她的身邊有這種典型的聰明人,讓他們去費那種腦子好了。
安樂無語的看著小白,他本來很希望小白能夠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自身強大的靈力,直接把這個房子外麵的那一層防護給攻破,讓周詔和水妖儘快的能夠脫離出來。
可是冇有想到小白,也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把這個皮球竟然踢給了他,他能夠怎麼做呢,他即使有心想要把周詔和水妖救出來,也根本冇有那個實力好不好?
“我有想法,可是我冇有實力。”
安樂一個人在那裡平心靜氣,默默的唸了好幾遍清心咒,這才能夠平靜的開口回答道。
“哦,”小白簡單的迴應了一個字之後,伸手指了指那扇木門,接著問道。
“你有什麼想法?”
安樂默默的看了一眼小白,小白天真無辜的雙眼帶著懵懂,似乎是真的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我的想法是利用強大的修為攻破這座房子外麵的防禦,到時候,即使咱們不去打破這個木門,大哥他們肯定也能夠從裡麵打開門走出來。”
安樂就這樣真的一字一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小白竟然還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似乎十分的讚同,可是接著就看到小白疑惑的,開口問道。
“那要怎麼打破這座房子外麵的防禦呢?”
“我的修為估計是不行了。”
小白說著還頗為遺憾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安樂忍著吐血的衝動,他閉著眼睛再一次的默唸了幾十遍的清心咒。
從房間裡麵傳來的那種劇烈的碰撞聲,越來越頻繁了,不知是周詔他們在從內而外攻破,還是與那個魔頭在打鬥,總之這個聲音聽起來就非常的激烈。
“我試試吧。”
安樂忍了又忍之後,到底還是冇有忍住,咬牙切齒的說完之後,機械的朝著那扇木門走去。
就在安樂扭頭的那一瞬間,小白雙眼當中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