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答應的那叫個痛快,現在彆說是讓他手下留情了,就是讓他去和那個女人理論一番,他也會直接答應。
反正進了房間之後,情況怎麼發展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那個女的絕對不能夠和她好好說話的,三句話不到頭肯定就會打起來,到時候他就直接出手教訓這個女人就行了。
水妖就好像一隻長著翅膀的小天使一樣,飛到了門邊伸腳一下踹開了房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房間裡麵叮叮噹噹的聲音一直都冇有斷過,如今再加上水妖,不斷的咒罵聲,儼然就是一部非常熱鬨的生活劇。
安樂端著小馬紮坐在了周詔的身邊,津津有味的看著房間裡麵默默的場景,雖然說現在那個房間裡,還是一片漆黑,可是現在太陽正高懸在他們的頭頂,熱烘烘的照耀著他們。
“讓你不是抬舉!讓你不失抬舉!一個女人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留在家裡過你的安生日子,你為什麼要特意跑出來這麼招人討厭呢?”
“你不會是真的因為家人不待見,所以才找了這麼一片地方打算占山為王吧?”
“你是說你一個女人也老大不小了現在,簡直就是黃臉婆一個,你也不照鏡子,自己有什麼資本呢?”
水妖罵人的話是一套一套的,就好像是有程式要走一樣,10分的順利。
而現在房間裡麵傳來的乒乓聲音越來越弱,到了最後竟然慢慢消失了,想來那個女人現在被氣的不輕,根本就冇有那個興趣繼續敲打牆壁了。
周詔被裡麵的聲音所吸引,現在已經把自己的椅子調轉了一個方向,和安樂一起觀賞了起來,水妖剛剛進去的時候特意冇有關上房門,而那個女人估計是被氣糊塗了,所以現在也冇有誰有那個精力。
小白躺在一邊不知道第幾次悄悄睜開了眼睛,他有些拿捏不準周詔到底要乾些什麼?
“難不成這個小子真的敢衝進去和那個女人對這一份嗎?要知道那個女人雖說本身的實力不行,可是他身上有一件非常強橫的法寶。”
“要想徹底的壓製住那個女人,就必須把那個女人手中的法寶想辦法解決掉。”
小白還是有些不能夠相信,水妖那麼小小的一個個子,怎麼敢衝進去,和那個女人像潑婦對罵一樣,高聲的叫喊呢。
可是也由不得他這麼不相信,因為水妖滔滔不絕的動漫聲,時不時的想在她的耳邊,聽上去,就覺得水妖現在真的是怒了。
“喂!”
小白偷偷的看了一眼周詔,看到非常認真的間,看著房間裡麵的情況,他悄悄地繞到了一邊,伸手拉了拉周詔的衣服。
周詔裝作不知道的一樣,隨意的向後輕輕地甩了一下,把小白的手摔到了外麵。
而如今那個女人似乎終於忍無可忍,徹底爆發了,從房間裡麵傳出來一聲非常淒厲的慘叫,一聽就是那個女人憤怒了。
“吼啊!!!”
房間裡那個女人淒厲的喊叫聲讓周詔都忍不住寒毛直豎,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但是,水妖卻非常執著的站在那間房裡,並冇有挪動地方,仍然在滔滔不絕的怒罵著,完全無視那個女人的憤怒。
“你叫有什麼用?你要是真的會叫的話也不會和你老公弄的這麼僵呢!”
水妖嘲諷的聲音接著響起,光是聽就覺得水妖似乎十分討厭那個女人,說話都帶上了惡毒的成分。
那個女人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水妖,外表看上去像跟孩子一樣的水妖,說話竟然這麼陰險,處處都是戳在他的痛處!
如今如果再不給這個小孩一點教訓的話,就連這麼大的孩子都敢騎到他頭上拉屎了,這還留著嗎?
因此那個女人並冇有隱藏行蹤,他竟然就直接那樣曝光在所有人的目光當中,雙手往前一聲,一道淡淡的銀光閃過。
周詔並不緊張水妖,水妖身上有很多保命的本事,其實他已經看清楚那個人手中拿的法寶是什麼東西,周詔也並冇有上前去搶奪,更加冇有想著要上去幫忙,既然水妖已經自動請纓了,那如今就看水妖自己怎麼發揮吧!
“我上去幫幫他吧。”
之前安生坐在一邊的安樂,有些坐不住了,水妖現在一個人麵對著,之前那麼難纏的那個女人會不會吃虧,這根本就是不用思考的問題,在安樂的印象當中,水妖也像個孩子,一般根本就不能一人抵擋那麼厲害的對手。
“你就安安生生的坐著吧,水妖的情況我瞭解,他根本就不會出什麼事的。”
周詔無所謂的開口說道,水妖的實力到底有多麼強悍,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那個女人隻不過是仗著那件法寶,才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成就罷了,隻要水妖狠下心來,毫無顧忌的直接攻擊,那個女人的防禦想要破除,就像捅破一層窗戶紙一樣那麼簡單。
“呦!還跟我玩法寶是吧?你以為就你有法寶嗎?我也有,隻不過憑你這個導航冇有那個命看到什麼纔是這個世界上最高明的法寶?”
水妖嘲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他似乎已經看清楚那個女人手中那件法寶的樣子,胸有成竹的給周詔遞過來一個眼神。
水妖的意思非常的明確,就是在告訴周詔,解決這個女人隻需要三兩招的時間,根本就不需要周詔這麼擔心。
安樂仍然有些放心不下,覺得把水妖一個人留在那裡,怎麼看都不太妥當,可是他也不敢當麵違逆周詔的意思,隻能一個人猶猶豫豫的,來回都在原地徘徊。
“你難道不相信水妖的實力嗎?”
周詔看到安樂那個坐立難安的模樣,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