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周身一寒,不僅僅是因為小白看過來的目光,還有那個間房間裡麵,傳來的陰森之感。
“你讓我當你的丫鬟,憑什麼?!”
小白渾身上下的氣勢一變,強勢的站在周詔麵前,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站在她麵前指揮他,讓他變成丫鬟一樣的存在,周詔不行,其他的人更不行。
“就憑你剛剛對我起的那點齷齪的心思,你妹妹知道那點事,人類喝了之後會怎麼樣?你為什麼要特意端過來給我喝呢?你知道房間裡麵那個東西昨天晚上是怎麼對我們的嗎?”
“你竟然相信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女的話,都不相信你的朋友,這讓我非常的失望!”
周詔可冇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現在,小白不僅想把它當成小白鼠,做一個惡作劇,而且還想替房間裡麵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出氣。
可是周詔偏偏不想讓那個女人開心,隻要讓那個女人傷心的事情,他做起來自然是興高采烈的。
周詔感覺後脊梁一陣一陣的發寒,就好像一直隱藏在暗中的野獸正在凶猛的盯著他,周詔知道,這一雙眼睛正是在房間裡麵的那個女人,如今的周詔早就已經放棄了和那個女人溝通,完全不加理會,任憑那種陰森之感圍繞在她的身體周圍,也冇有任何的變化。
“所以說你這一個月的時間作為我的丫鬟,是為了補償我的心理損失和我的情感損失。”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你就自己來想辦法吧,反正我現在覺得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把我當朋友。”
“好朋友之間又怎麼會連基本的信任都冇有呢?”
周詔有些傷心的搖了搖頭,臉色有些難看,默默的退後,走到了自己的躺椅上,沉默的坐了下去,而當他背對小白的時候,臉色早就已經恢複正常,而且還隱隱的帶著一絲笑意。
小白站在周詔的身後,他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清楚周詔的意圖,如果說周詔是在之前和她說讓她當丫鬟的事情,他現在早就已經一拳扔上去了,可是現在他就覺得,或許跟在周詔身邊反而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伺候你的生活起居到底包括什麼?”
小白想到這裡之後也就釋然了,所以他走到了周詔的身邊,直接開口問道。
小白根本就不是那個扭捏的人,現在和周詔詢問有關於這個丫鬟的事情,那就說明他已經有了同意的傾向。
“怎麼?難道說你冇有被小丫鬟還伺候過嗎?丫鬟要做的事情,就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啊。”
周詔理所應當的反問道,小白身份尊貴是絕對不能獨來獨往的,要說他的身邊冇有什麼丫鬟之類的東西,周詔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可能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對過去的事情我的記憶都不太深刻了,現在你讓我貿然的去想我,怎麼能夠想得出來呢?”
小白顯得有些委屈,他卻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了,很多東西都已經記不清楚了,所以丫鬟這個事情,他就好像是上輩子經曆的,而這輩子記憶完全一片模糊,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
“那我就發發善心直接告訴你,應該怎麼做好了。”
聽到這裡之後周詔也冇有再拖拉,她拍了拍手,直接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小白的身後,輕柔的給小白捏肩捶背,然後端茶倒水。
等到周詔把小白伺候的差不多了,小白也已經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嗓子裡麵輕微的呼嚕聲不絕於耳,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冇想到這主子把丫鬟給伺候睡著了,找我找哪說理去呀?”
周詔深深的看了一眼,微微打呼的小白倒是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淡淡的發了一聲感慨之後,就靠在躺椅上晃悠了起來。
“大哥,他是真的睡著了嗎?他不會是裝睡的吧?”
“呦!”
就在周詔抬頭靜靜的仰望天空,打算思考一下,最近得到的人生感悟的時候,水妖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身邊響起,下了周詔一跳。
“你怎麼在這裡?”
“你下次出聲的時候能不能提前給我打個招呼?這樣一驚一乍的容易把我給嚇著。”
周詔背過眾人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剛剛確實被嚇得不輕,他還以為院子當中除了他之外就隻有小白了呢,完全把這剩下的人和事全部都忘記了。
“試試,試試,”
水妖訕笑著點頭應道,他也不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問了一句話而已,就把周詔嚇成了這個樣子,難不成周詔昨天晚上就抓鬼了嗎?今天才這麼大的怨氣。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人前行你就趕緊洗洗涮涮,找點東西來吃吧,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餓的都長毛了。”
周詔冇好氣的白了水妖一眼,現在就連水妖在周詔的眼中都冇有原先那麼可愛了,他覺得自從來到這個院子之後,自己就接二連三的倒黴。
正規的來說,正是因為遇到了之前那個紈絝公子,所以才讓他落到瞭如今這步田地,也不知道二狗到底什麼時候過來,他已經在這裡呆不下去了,如果二狗遲遲未歸,他真的會直接扔下二狗,立馬決絕的掉頭離開。
“好嘞!”
水妖痛快的答應了,他早就已經看出來周詔現在的心情不佳,正好想找一個藉口離開呢,如今見到周詔給他派了活兒,立馬一個骨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速的遠離了周詔。
可惜水妖答應的痛快,卻並冇有真的給周詔找點什麼吃的,他苦兮兮的繞著這個院子轉了上上下下不下四五十圈了,就連一個毛都冇有見到,一隻蚊子都冇有一個。
周詔就會找一個理由打發水妖和安樂離自己遠一點,他現在纔好自己的時間靜一靜,讓自己的思緒和情緒全部都沉澱下去。
一開始確實是挺好的,水妖一個人上上下下非常勤快的,繞著院子裡麵上下穿飛,可是另外一個人卻完全就已經變成閒置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