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冇有聽到護衛隊長的回答,所以他抬起頭來想要看一下這個忠仆在思考什麼,就看到了這個漢子向旁邊看去的眼神,他也隨著看了過去。
“唉!”
這不看還好,現在看他反而更加擔憂了,那把量尺是他們之前遇到了一個世外高人給他們的事,是能夠探查這院子裡麵的那個藥物的情況,隻要這個上麵的刻度越高,那就說明這個藥物的法力越強。
現在這個量尺的刻度已經快要頂到滿格了,那就說明這個藥物現在越來越厲害了,或許就是因為吃了那幾個人的緣故。
可是他們一介凡人又怎麼能夠和妖物比拚的,到底應該怎麼辦才能夠把那幾個人安然無恙的帶出來的那個世外高人說是有事,過幾天就會迴轉,可是這已經離走開了三天了,遲遲冇有音信,難不成他們就一直死守在這裡嗎?
世子爺愁眉苦臉的歎了口氣,如今他們唯一的希望還不知道飄在何方,他們卻隻能夠寄希望於在這浮萍之上,如果說那位世外高人能夠給他們一個確切的訊息,給他們一個確切的期限,他也冇必要像現在這麼恐慌。
“少爺,那位世外高人說是近期就會迴轉,想來這差不了幾天就應該回來了,如果院子裡麵那幾個人能夠安分守己,安然無恙的度過這幾天的時間,或許他們還能夠留得一命。”
護衛隊隊長也看到了世子少爺的臉色,那種焦急和期待交雜的神色,是他曾經暗中時時刻刻體會到的感覺。
那位世外高人是自己一個人找上門來的,說是他有急事必須現在離開,這個妖怪法力高強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抵擋,讓他們暫時用這把量尺時刻關注。
如果說,這個妖物的妖力一旦突破了這把量尺,那他們就必須馬上撤離,現在,這把量尺的刻度已經跌到了滿格,想來再過一天的時間要差不多了。
就這樣閣樓中的眾人膽戰心驚的等待著天亮的到來,他們時不時的就會去觀看那把量尺。
而在周詔這個院子當中,至始至終都非常的安靜,再也冇有什麼異常的響動,那個女人似乎是鬨騰累了,這晚上也想睡個美容覺,竟然一直都冇有再發出什麼聲音。
周詔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東方已經出現了魚肚白,這個院中當中已經是朦朦亮了,她看著自己身上披著的衣服,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空空如也的躺椅。
眨了眨眼睛周詔猛的意識過來,他騰的一下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迅速的掃視了一下院子4周,並冇有看到小白的蹤影。
“我。。。去。。。”
周詔扭頭看著那個安靜的房間,實在是控製不住,吐槽了一句,這個小白還真是惹事不嫌事兒大,那個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小白竟然還要進去和人家聊天兒。
周詔已經感受到小白的氣息現在正在那個房間裡,而那個女人正歡快的繞著小白的身體轉圈呢。
這女人不會改變了性取向,喜歡上了小白了吧?被男人傷透了心,所以轉而喜歡上了女人,這樣的事情可是屢見不鮮的。
小白也不怕惹上這種爛桃花,那個女人可是,最難纏的說又說不明白,打又打不清醒,罵又罵不到痛處,如果小白真的這樣和那個女人牽扯到一起,那他們這一次可就算是悲催了。
“吱呀!”
就在周詔站在那裡,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把小白給揪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麵拉開了,小白神情輕鬆的從裡麵走了出來,他身上隻是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裙兒,外麵的那一層長褂現在正被周詔拿在手中。
“喲,你醒的這麼早呀?”
小白毫無所覺,很輕鬆的和周詔打了一個招呼,她走到了一邊挪開了一口大缸的蓋子。
“呀!還真的有呢。”
小白驚喜的叫了一聲,拿旁邊的水瓢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你要喝嗎?”
小白再一次舀了一瓢水之後遞給了周詔,她俏皮的衝著周詔眨了眨眼睛,明顯是看到了周詔的臉色,知道自己進到那個房間,讓周詔感覺有點不太舒服。
“你能不進去了嗎?”
周詔雖然說對於小白這麼貿然的進去有些意見,可是他卻不會拒絕小白遞過來的這一瓢水。
他現在正覺得有些口渴呢,咕咚咕咚把那瓶水全部都喝進了自己的肚子之後,周詔抹了一下嘴唇上的水漬,把水瓢再次遞迴給了小白,可是小白現在神情卻有些奇怪,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周詔,似乎是在期待什麼?
周詔注意到了小白的眼神,他一瞬間就明白這一瓢水肯定是有問題。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發現並冇有什麼太大的異常,除了他身體裡麵的靈力,比平常的時候要活躍一點之外,其他的一切無常。
隻不過這並不是一件壞事林立活躍的情況下吸收外界供給當中的元素就更加的快速,嚴格的說起來,這對於周詔來說還是一件好事。
一直見到周詔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小白似乎是有些疑惑,他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那一大缸水,又仔細的感受一下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不會呀,這怎麼可能呢?你為什麼一點事都冇有?”
小白實在是不明白,周詔喝了尿的水為什麼冇有什麼反應呢?周詔可是一個人啊!
周詔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小白,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你想我有什麼事?口吐鮮血,四肢抽搐?”
小白明顯的愣了一下,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一步,訕訕的笑著同時都說道。
“不是不是,就是開個玩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