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覺得如果現在安樂站在他身邊的話,他肯定會忍不住撲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才能稍稍緩解他心頭之恨!
水妖還是有一定的理智的,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夠往後撤,所以他才狠狠的瞪了安樂好幾眼之後,再一次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次,他邁出的這一步就以平常並不相同了,就好像它的前麵有一堵非常艱難的高牆,阻擋了他前進的腳步一樣。
“哼!”
水妖知道這應該是那個女人出手了,冇想到這個人竟然還不死心,在這裡拚命的阻攔他,可是,他一個修煉了幾百年的精靈是一個普通人就可以抵擋的住的嗎?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身上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寶貝的話,是絕對不能夠變成這樣一幅場景的。
“嘭!”
水妖把腿放到了地上,竟然直接發生了一聲巨響,可想而知,剛剛他和那個女人相抗的力量到底有多麼巨大了。
不過總歸還是水妖略勝一籌,他現在得意的衝著那個女人的方向眨了眨眼睛,然後輕飄飄的看了一眼一人站在角落裡麵的安樂,安樂如果在這個時候還向他得意洋洋的顯擺的話,那他就要想另外的方法,讓這個安樂給記住了。
水妖不知道,這個時候正是周詔選好的時機,他漫不經心的往前邁了一步,一直在他身邊翻滾不息的那些黑色霧氣也自然的向前向後不斷的翻滾,就好像是在抓去探索什麼。
就在周詔的腳落在了地上的那一瞬間,周圍的時間和空間就好像凝固了一樣,那些奔湧的黑色霧氣,竟然就直接停這老半空當中。
而水妖和安樂兩個人也好像變成了假人一樣,隻是瞪著眼睛,傻愣愣的看著,卻不能夠動手。
除了身體不能動之外,他們兩個人現在神誌還是非常清楚的,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身邊有黑色霧氣在環繞,而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房間當中有了淡淡的光線正好能夠照清楚。
等到周詔把手搭在那個女人肩膀上的那一瞬間,周圍的一切一樣再一次迴歸了平常,那些停止泛用的黑色霧氣,迅速的向周詔的身體裡麵,退縮而回。
這是一種時間變化的感覺,那個被周詔搭上肩膀的女人根本就冇有想到,有人竟然能夠這樣輕易的接近他,而且還抓到他,碰不到他。
“你說你是一個平平凡凡的人類,為什麼要做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了,即使你憎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男人,你也不應該一竿子打死,現在你手裡有多少條人命,能不能夠說的清楚?”
周詔拉拉扯扯的把那個女人拽到了一邊,那他想在其他兩個人冇有發現的時候,自己一個人首先詢問,對於這個女人的事情,他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現在也隻不過是需要時間好好的縷一縷,
“哼哼!”
那個女人冷哼了一聲,很顯然是非常的堅決,並不打算開口說話。
“你以為你是誰呀?你隻不過是碰巧碰到了我的身體罷了,憑什麼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告訴你,老老實實的把我給放了,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威脅周詔,看上去非常的氣定神閒,一點也冇有擔心接下來的狀況。
“我倒是非常的感興趣,你怎麼才能夠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不管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反正你現在就坐在我的麵前,想要再躲起來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還有,我已經等了你很久的時間了,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接下來你還不回答的話,我就想讓你嘗試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能夠活著纔是你這輩子最大的追求,像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要多醜有多醜。”
周詔說著說著還故意湊到了那個女人的耳邊,就是想讓這個女人心裡能夠聽得進去他說的那一兩句話。
“哼哼,哈哈!”
那個女人不屑的大笑出聲,他覺得周詔還比不上之前那個小孩子呢,水妖之前還說這人就很壞,多多少少讓他有所顧忌,而周詔就是來和他開玩笑的,根本就不堪一擊。
可是這個女人,並冇有感覺,一直放在他肩膀冇有離開的周詔的那隻手,完全已經變成了黑色的霧氣,一直在非常靈動的,繞著周詔的手指轉圈。
有一些黑色霧氣,就從這個女人的身體表麵深入到了他的身體裡。
周詔就是想要捕捉痕跡的確定一下,這個女人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法寶,才能夠讓他一個普通的人類,到瞭如今,這樣厲害的地步。
可是一般像這樣的法寶,能夠迅速的提升你的修為,除了上古神兵之外,也冇有其他的法寶有這樣的功效,卻不知道這個女人手裡到底有什麼樣的法寶,能夠讓他這樣肆無忌憚。
“你知道嗎?你手裡麵的那個東西有利就有弊,你現在有多麼得意,那你接下來的後果就有多麼悲慘。”
周詔放緩了語氣,如果強橫的不行,那他就改變策略來軟的好了。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危言聳聽,我手裡麵有什麼東西,你知道多少?你根本就不知道就在這裡胡說八道,為的不就是搶奪我的寶貝嗎?告訴你,我這一輩子也不會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還有,我勸你還是直接把我給放了,要不然我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嘖嘖嘖!”
周詔聽著那個女人色厲內荏的咆哮聲音,無奈的搖頭暗道。
“也不知道,他的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他都聽不出來好賴話嗎?”
“如果他接下來遇到的都是這樣的貨色,那他也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周詔忍不住在心裡麵吐槽了一下,這個東西的檔次也太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