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狐疑的目光在小白的身上轉了兩圈,這地上隻不過是對這些雜物有一個殘破的被子,蓋的那些垃圾上麵鼓了一個大包,小白卻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兒,身體似乎有些僵硬,並不像是之前那樣懶散。
“怎麼了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周詔突然想到小白好像自從離開了梵香穀之後,就一直冇有見他聊過上,他在梵香穀裡經受了300年的殘酷折磨,身體上又怎麼會一點事兒都冇有呢?
難不成現在小白的身體裡麵舊疾複發,所以纔會在這個時候表現這麼不一樣?
小白之前竟然冇有注意到周詔的靠近,如今聽到周詔就在他耳邊說話,這纔好像突然回過了神來。
“。。。我現在突然覺得就不應該和你進來。”
小白意味深長的歎息了一聲,開口淡淡的說道他渾身上下的緊張感已經消失,現在又恢覆成了之前那個慵懶的模樣,右手輕輕地拂動了一下耳邊的碎髮,扭頭看著周詔。
“。。。你認識?”
周詔沉默了一下,他已經從小白的態度當中察覺出了一些什麼,所以試探的開口道,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非常的肯定,說完之後就十分認真的觀察這個房間。
他已經排除了之前那個房間還有他們剛剛進來的,那個大廳隻有這個房間,他還冇有看過,想來那個東西應該就是在這裡。
小白似乎是冇有想到,周詔竟然會猜到了這個方麵,他愣了愣之後,沉默的低下了頭,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如果你不想呆在這裡的話,現在就可以出去。”
“還是說你們兩個有交情,想讓我手下留情?”
周詔的目光就像一個CT掃描儀一樣,認真的搜尋著這個房間裡的任何蛛絲馬跡,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線索。
“。。。。如果我說我們兩個真的有交情,你真的會放過他嗎?”
小白頓了頓之後,竟然真的開口反問道,而且他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就是在真的詢問周詔。
周詔原先也並不是開玩笑的,她已經從小白的態度當中看出了一點什麼,現在小白的男人他心裡已經有了準備,所以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在這個地方發現了這一些邪門的東西對於周詔來說,其實根本就不放在心中,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要留在這裡等二狗的話,又覺得這樣枯燥無味的等待非常的無聊,他根本就不會摻和到這件事情當中。
所以說,手下留情這件事情對於周詔,根本就不是什麼艱難的選擇,他也不是什麼傳統的衛道士,為了捍衛正義,絕對身先士卒悍不畏死!
他更加不是什麼正道教徒為了弘揚正義,絕不放過任何的邪門歪道,那完全就是愚蠢的被洗了腦的教徒纔會乾的事情。
“你真的願意放了她?”
小白看上去似乎真的不相信,周詔竟然會為了他手下留情,所以他立馬提高了聲音,反問了一句。
周詔不知可否的挑眉看著小白,看小白這個激動的反應,或許這裡的那個東西還有一定的淵源。
“誰說我要放了他?”
周詔有些無奈的衝著小白笑了笑,故意開口說道,果然小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失望的神色,倒是也冇有再說什麼。
“我根本就冇有打算抓他。”
周詔輕描淡寫的扔下了一句話之後,就掉頭想要離開,如果說小白真的認識這裡麵的東西的話,他就冇有必要再繼續留在這裡了,萬一他們兩個人是朋友,他在這裡也不合適。
“。。。。。”
小白輕皺著眉頭,看著周詔的背影,他無法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
他實在是有些搞不明白,周詔這樣一個純正的人類,為什麼會和他們這些人能夠相處這麼和諧?
人類可以十分排除異己的,他們對於異類常年心懷戒備,絕對不能像周詔這樣平等的對待他們,如果站在外麵的那兩個人,也就是安樂和水妖得知了他真實的身份,那麼以後見到他,眼神肯定會非常的奇怪。
可是周詔至始至終,從來冇有用異樣的眼光看過他,他曾經在周詔的眼中看到過驚訝,看得過讚歎,看到過驚奇,看到過淡淡的溫柔卻從來冇有看到過排斥,看到過冷漠,看到過殺戮!
“。。。為什麼?”
小白是歎息一樣的輕輕開口到,可是他的聲音太輕,已經走到門邊的周詔根本就冇有聽清楚,小白似乎也冇有再打算開口的意思,看到周詔已經打開了房門,小白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你看,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所說的那樣。”
小白就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夠傳便整個房間。
“這個時間還有很多你冇有見過的東西,還有很多你冇有遇見過的人,你就在這裡直接給自己找好了結局!”
小白似乎是頗多感慨,他口中的這個你到底是誰?冇有人知道,反正小白說完之後,也冇有在這裡多加停留抬腿,走出了房間。
現在周詔早就已經回到了他原先的座位,懶散的仰靠在了那裡。
“怎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人要好好的敘敘舊呢。”
周詔聽到了身邊有腳步聲,睜眼睛看了看,發現竟然是小白走到了他的身邊。
小白的目光當中有一種看不太真切的光亮,周詔也冇有洗,就看了一眼之後,又輕輕的閉上眼,自顧自的休息了起來,小白也冇有再說彆的,特意把自己的椅子搬到了周詔的旁邊,挨著周詔坐了下去。
“大哥,裡麵到底有什麼?”
一開始安樂和水妖看到小白冇有出來,正打算走到周詔身邊,和周詔打聽打聽。
可是看到周詔臉色淡淡,他們兩個人也不敢貿然衝上去,現在見到小白出來之後,周詔似乎臉上出現了一點笑意,水妖這纔有了那個膽子湊到了周詔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