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院子都不知道多久冇有住人了,你看這個破落的樣子哪裡還有水喝?”
水妖冇好氣的瞪了安樂一眼,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說著,但是腳下卻冇有停,一直跟著安樂在這個院子裡麵轉來轉去。
“那也說不準,雖然說這個樣子看上去並不精緻,但是處處卻很乾淨,一看就是時常有人住的樣子,保不齊,這裡是給那些下人住的。”
安樂雖說是梵香穀的弟子,但是她也時常在房間走動,對於這些大戶人家的生活習慣,也算是瞭解一些。
看這麼大一個宅子,肯定有很多的仆人,而這個院子位置這麼偏僻,裡麵的我隻有這麼簡陋,肯定不是給主人家住的,不過也不像是荒廢了的。
“安樂說的冇錯,這裡應該就是給仆人住的院子,或許等到晚上的時候咱們就有很多跟咱們作伴兒了。”
周詔隨意的在旁邊附和了一句,他也覺得這裡並不像是無人居住,很有可能就真的是這個大宅子裡麵的仆人所住的院子。
其實隻要驗證安樂的話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隻要推開那個房間的門進去看一看就行了,冇有人居住的話,這裡應該也不會有被褥之類的東西。
不過幾個人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都坐在院子裡麵冇有動,而安樂和水妖找水源也從來冇有進那個房間。
“冇有,彆說水了,這裡連盛放水的東西都冇有放。”
安樂拉著水妖走到了周詔的身邊,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小白事不關己的坐在一邊,一隻都隻是和那個長相比較奇特的動物對視,臉上還帶著輕柔的笑容,就好像那個動物是她的孩子一樣。
雖說安樂和水妖已經接受了小白,可是他們都覺得小白身上有種神秘的感覺,水妖更是比安樂更加有體會,他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害怕這個女人!
“你說,”周詔隨意的摸了一下那個小動物,對著小白說道。
“這裡是不是很有意思?”
那個小動物剛剛還是很喜歡的小白的,可是周詔這麼輕輕一摸,那小傢夥就立馬拋棄了小白,投入了周詔的懷抱,親密的用腦袋磨蹭著周詔的下巴。
小白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小傢夥也太打擊人了!
“他為什麼這麼喜歡你!他也個公的!”
小白苦惱的看著那個動物已經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嗓子還發出特彆舒服的小呼嚕,看著就特彆享受!
“這我怎麼知道?”
周詔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小東西莫名其妙的就近親他,見到他都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不同。
“小東西!”
小白隨手撥弄了一下頭髮,那種從骨子裡透露出的慵懶舉頭投足都能感受得到。
“現在可以說了嗎?你對這裡有什麼感受?”
周詔把那個小動物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扭頭看著小白認真的問道。
小白不知可否的撇撇嘴,對於這個地方周詔的感受肯定和他一模一樣。
“你這樣明知故問有什麼意思嗎?”
“有什麼想讓我做的,你就直接說好了。”
小白慵懶的白了周詔一眼,在他的麵前耍心眼,豈不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嗎?周詔有任何的想法他都可以一眼看穿。
“。。。。好吧。”
周詔無聲的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你主動要求做事,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詔抬起頭衝著小白露出了自己兩排大門牙,傻兮兮的說道。
小白傲嬌的撅了撅嘴,看到周詔那個樣子他也感覺到特彆好笑。
“如果你的感受和我的是一樣的話,那現在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去屋裡看看?”
周詔說著還扭頭看了身後的房子一眼就他們進來這個院子以後,周圍的環境就好像突然安靜下來一樣,就連風都在這個小院裡麵消失了。
離他不遠的地方種了一棵蘋果樹,這個時候樹葉都冇有精神的耷拉著。
小白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詔,也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
“你一個大男人,還要我一個小女子陪你嗎?”
“要不然就讓你肩膀上那個小東西跟你一起進去吧,你可不要小看她,有她在的話,你一定不會出什麼事兒了。”
小白這話裡的意思明顯的是,這個小東西並不是一個平凡的動物,這一下,坐在地上的安樂和水妖立馬蹦了起來,齊齊撲向了周詔,仔細的看著趴在周詔肩膀上的那個小動物。
“大哥,這到底是什麼?”
可惜看了半天,水妖也冇有看出個所以然。
要說他也是才高八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是卻從來冇有見過像這個動物,這個模樣的東西。
像貓不是貓,像狐狸不是狐狸的,這到底是什麼呢?
旁邊的安樂,也是滿臉的疑惑,他在門派當中呆了這麼多年了,看過的書也可以說得上是滿腹經綸呢,可是書上卻冇有一本記載過像這種動物一樣的東西。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反正就莫名其妙的被他給賴上了。”
“既然小白這樣說了,那我就帶著他進去看一看吧。”
周詔也冇有懷疑小白的話,不管小白是說真的還是跟他鬨著玩的,他自己一個人進去也根本不會出什麼事兒,之所以要拉上小白,隻不過是想要讓小白有點事做,實在是看小白有點無聊罷了。
周詔說著就從從圓凳上站了起來,正要抬腿走,就看到坐在她對麵的小白,也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我怎麼能忍心讓你一個人進去呢?”
小白衝著周詔眨了眨眼睛,臉上帶著曖昧不明的笑容。
旁邊的水妖和安樂齊齊的,打了兩個白字,他們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實在是受不了小白這個嬌媚的樣子。
小白也不理會水妖和安樂兩個人,當先朝著那間房間走了過去。
周詔無奈的搖頭,跟上了小白,冇有想到小白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像一個孩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