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們不打算回村子裡麵去了嗎?”
二狗著急的看著周詔,他們現在離村子也不遠了,為什麼不進去?
他們和村民之間的誤會早就已經解釋清楚了,那是村民見到這些孩子回去也不會為難他們,為什麼周詔特意把他們叫住?
二狗實在是不明白,他們都已經把孩子救回來了,為什麼不進去呢?好歹也在村子裡麵休息休息,如果是周詔真的有什麼著急想去的地方的話,他們也可以在那裡集體商量商量呀。
“村裡麵就不回去了,如果我們真的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到村子裡麵去,你以為梵香穀那些人會查不到咱們的蹤跡嗎?”
“為了避免給村子帶來什麼麻煩,咱們還是分道揚鑣,你找一個隱蔽的小路把這些孩子帶回去,我們在明麵上走另外一條路,繞過村子去下一個鎮子彙合。”
周詔可不會真的認為梵香穀真的有那麼愚蠢,他們派出那麼多弟子就是為了搜尋小白的蹤跡,他們在這裡可都是陌生麵孔,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大搖大擺回到了翠屏村,又怎麼會不引起彆人的注意呢?
二狗估計不會想到這個方麵,他以為離開了梵香穀的附近就不會有什麼事情,可是梵香穀這次的損失絕對是他們不能夠承受的,如果不是之前那麼多的巧合,他們想要順利的擺脫梵香穀的搜查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安樂和他們在一起,安樂對於梵香穀來說,就是名副其實自己人,現在梵香穀估計還冇有查到王南風的事情。
一旦王南風的事情敗露,那他們絕對會成為梵香穀追殺的目標。
畢竟當時安樂帶著二狗和水妖,大搖大擺的從梵香穀裡麵出來,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情。
“。。。。是,是我考慮不周全。”
二狗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每一次遇到事情她都隻能看到眼前這一小步,而周詔卻能看到以後的很多步,雖然說他每一次都會特意的消失多學習,觀察時候做事情的方式方法,可是一個腦子是學不來的。
他覺得自己不配在周詔的身邊,就連水妖和安樂這兩個人都比他有資格。
“行了,現在也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
“你儘快把這些孩子帶回去,安撫好他們的家人,就按照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
“等你弄好一切之後,就到下一個鎮子和我們彙合,我們先在那裡打聽一下訊息。”
周詔心平氣和的交代完二狗之後,就打算帶著小白,水妖,安樂4個人還有一隻小動物離開了。
二狗在這個瞬間突然感覺到自己有些手足無措,跟在周詔身邊久了,他覺得每做一件事情都習慣性的聽周詔指揮。
如果說他把那些孩子帶回去遇到什麼情況的話,一時之間冇有周詔在身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當然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也不會把這些擔憂說出口,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就一步三回頭的帶著那些孩子離開了。
“你真的放心他一個人去嗎?”
“你看看他們可憐巴巴的眼神,恨不得彆讓你的褲腰帶上就差跪在麵前,求著你和他一起走。”
小白抱著那隻小動物走在周詔的身邊,斜睨了一眼平靜的周詔,淡淡的調侃道。
周詔輕輕地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連你都看出來了,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可是他早就已經成年了,冇有遇到我之前都已經在江湖上闖蕩了那麼多年,又怎麼會是一點腦子都冇有的人呢?”
“隻不過是跟我呆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他習慣性的產生了依賴,冇有我在身邊的時候,他那些生存法則自然而然會出現的。”
周詔早就知道了,水妖和二狗這兩個人都在他的身邊就會變得非常的笨,其實他們兩個人都非常的聰明,否則,二狗也不可能憑藉自己一個人在江湖闖蕩這麼多年,而水妖雖說比較特殊,但是也絕對不是一無所知。
可是這兩個人跟在他的身邊,每天看著他為人處事,就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原先是怎麼生活的一樣,如果有一天他不在身邊了,這兩個人就會感覺到驚慌失措。
其實這完全就是錯覺,這兩個人完全可以憑藉自己活的很好,他們隻不過是產生了心理上的依賴,忘記了自己原有的生活技能罷了。
“嗯,”小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伸手摸了一把睡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動物。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有什麼想見的人還是有什麼想做的事?”
周詔笑著問小白,小白已經在梵香穀被困了那麼多年,出來以後,卻冇有提說想要去什麼地方,隻是跟著他,估計是還冇有想好去哪裡,現在已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了,總歸有一個想去的地方,有一個想見的人吧。
“這你就是明知故問了,你是故意的吧?”
小白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詔,故意板著臉瞪了周詔一眼,慵懶的往前邁著步。
“嗬嗬,”周詔愣了一下之後,立馬想起了什麼,他笑著搖了搖頭,就往前走了兩步,抱歉的開口道。
“對不住啊,我都忘了。”
“我之前和你說知道你兒子的下落,這並不是騙你的。”
“隻是現在你兒子的情況應該不太好,要不然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去陪你找一找吧。”
周詔一邊說,還一邊打量著小白的臉色,卻冇有從小白臉上看出什麼異常來,他看上去仍然像之前那個毫不在意的少女。
“好啊,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他的下落,那我就以身相許,報答你的大恩大德怎麼樣?”
小白很自然的介麵說道,他就好像是開玩笑一樣的回了這樣一句話,臉上也冇有什麼認真的神色。
周詔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來小白的心情現在不怎麼好,他之前真是冇有多想,冇有想到戳到了小白的傷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