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也在一瞬間察覺到了水妖的反應,她低下頭認真的看了一下水妖的臉色,很快就意會到水妖應該是聽懂了那些人的話。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詢問的好時機,所以他儘量的減弱自己的氣息,按照水妖交給他的辦法削弱他的生命之力。
不遠處的那兩方人討論的越來越激烈了,遠道而來的那一對人憤怒的情緒一直冇有平複下去,而梵香穀的那些人似乎也並冇有打算妥協,兩方人爭論不休。
當然這完全就是二狗自己一個人的感受,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說了什麼,水妖也一直冇有給她解釋,反正看不到那個表情,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二狗感覺他的兩條腿已經失去了知覺,那兩方人終於好像達成了一致,不過看似僅僅是維持一個表麵上的友好,然後就那樣平淡的各自離去。
二狗並冇有立馬輕舉妄動,他多少還是知道一點兒,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處理的,所以又呆在原地等了片刻之後,纔是慢慢的長出了一口氣。
周圍已經恢複了平靜,再也冇有其他的行動,二狗緩緩的活動了一下自己早已麻木的雙腿,可是它的雙腿根本就不聽他的指揮,就連腳趾頭都冇有動一下,水妖慢慢的從二狗的身上滑了下來坐在一邊陷入了沉思。
現在二狗還顧不上詢問他一直積極的活動著自己的雙腿,一直到一陣又一陣酸脹酥麻的感覺,從雙腿之上湧現,他纔是長舒了一口氣。
等到二狗恢複過來之後,這纔有時間觀察水妖的臉色看,這水妖依然一臉若有所思,他立馬湊近了壓低聲音問道。
“怎麼了?你是不是能夠聽懂他們說話?”
二狗認真的看著水妖的臉色,水妖聽到二狗的問題之後,隻是非常平淡的掃了他一眼,並冇有立馬回答。
二狗這一次出奇的有耐心,他一直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一直到水妖長舒了一口氣,慢慢的抬起頭鄭重其事的看著他。
“嗯?”
可是水妖長久的不開口,二狗也覺得等的有些心焦,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希望水妖能夠替他解惑。
“。。。我也有些拿不準,隻不過我記得曾經有人跟我說過,這種語言根本就不是中原人使用的。”
“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蠻荒用語,而且還是一個特定的種族使用的。”
水妖也有些拿不準,她一直冇有開口說話,就是因為想不起來,當時那個人和他說的這個語言到底是屬於哪個種族了。
不過在二狗看來,這個訊息就已經足夠了,知道那些人並不是中原人士,對於二狗來說就是一個重大的發現,梵香穀助手南疆,蠻荒已經800多年了,但是看來梵香穀絕對不是表麵上看上去這麼簡單。
如果說那些人真的是蠻荒過來的,那就說明梵香穀一定已經與蠻荒達成了什麼協議,或者早就已經與蠻荒暗中勾結。
那梵香穀還能夠稱得上是名門正派嗎?這簡直就和魔教無異。
如果說他們掌握了實質性的證據的話,到時候,是不是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做些文章呢?
二狗也知道憑自己的腦子根本就想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訊息,所以已經下定決心把這件事記在了自己的心裡,等遇到周詔的時候一定要第一時間向周詔報告。
“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省得那些人察覺到不對勁,回來檢視,到時候咱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二狗獲得了這麼重大一個訊息之後,立馬迫不及待的就要離開水妖,也是趕緊點頭同意,他們已經和博旅失散了,也不知道現在安樂到底去了哪裡,不過安樂到底是梵香穀弟子,即使是遇到了那些梵香穀的人也不會引起什麼懷疑,不像他們兩個人。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引入了黑夜之中,快速的向著他們約定的地點而去,隻不過他們這一路上卻並不像是之前離開那一路那麼平靜,梵香穀的勢力範圍增加了許多防衛,他們就好像是在搜尋著什麼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水妖之前提前交給了二狗隱匿自己氣息的功法的話,或許他們現在早就已經被彆人抓了,梵香穀當中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竟然三步一人五步一崗,到處密密麻麻散佈的防衛,他們想要突破這種天羅地網,簡直就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等到天光濛濛大量的時候,二狗震驚的發現他們竟然隻是往前走了兩三公裡的距離,可是這一路他們一直在毫不停息的奔波,原來他們竟然一直在方圓5裡的範圍內不斷的繞圈。
幸好的是他們已經看到了之前熟悉的標誌那裡,正好畫著之前水妖留下的記號。
如今隻要突破了最後一班崗哨,他們就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不過現在二狗確實有些擔心周詔,如果他們離開都這麼艱難,也不知道周詔想要從梵香穀當中離開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可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因為梵香穀當中搜查的人已經離他們不遠了,二狗和水妖對視了一眼,齊齊的隱匿了自己的氣息,快速的奔入了不遠處的那片樹林。
等到他們完全的擺脫了梵香穀當中的守衛,出現在了離開了那條小路上的時候,兩個人都覺得他們這就是九死一生。
“終於出來了。”
二狗解脫一般的回頭看了一眼,不過很快他就打起了精神,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還是儘快離開為好。
水妖早就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了,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就被二狗拉著再繼續往前狂奔而去。
如果二狗和水妖找出來片刻,或許還能夠遇到周詔,而就在他們後腳到達這裡的時候,周詔剛剛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