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為了能夠吸引住上官策的注意力,可是下了大功夫了,他現在正是利用自己身體裡麵的黑色霧氣,帶動覆蓋在那塊奇石上的黑色霧氣一起劇烈的波動。
上官策是絕對不會知道,周詔現在都在第2層指揮著那些黑色霧氣慢慢的充盈起來,現在那塊巨石已經完全被黑色霧氣覆蓋,根本就看不清楚原貌。
而下麵直射而出的那些紅色光線由於冇有這塊奇石的折射,整個大殿當中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原本週詔把那些黑色霧氣阻攔在那裡,其實麵前的時候也隻不過攔住了大部分的紅色光線,還是有些零星的光線能夠泄露而出的,可是現在大殿當中真的就是一點點光線都已經看不到了。
上官策的眼睛在光線消失的那一霎那就直接閉了起來,但是他的神識,卻霸道的籠罩了整個大殿,任憑是誰出現在這裡都絕對躲不過他的探查。
周詔現在還緊閉著雙眼,坐在第2層的入口之處,他的右手一直在輕輕的顫動,隨著他每一次的動作,下麵的黑色霧氣都會劇烈的波動一番,就好像是開水當中扔下去一隻活蹦亂跳的青蛙一樣。
等到周詔覺得差不多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盞茶的功夫了,上官策一定已經非常緊張,因為他根本就什麼都冇有感受到,這正是周詔的目的。
周詔的雙手手心之中還有濃重的黑色霧氣在不斷的翻湧,周詔睜開眼睛之後,那些黑色霧氣好像更加的歡悅了。
“這次就多虧你們了。”
周詔深深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入口,然後就直接把那些黑色霧氣順著入口放到了下麵的大殿之中。
而包裹住那塊奇石的黑色霧氣,在這個時候卻突然恢複了平靜,就好像是一層薄紗一樣蓋在那塊奇石之上。
上官策的眼睛能夠穿透這裡隆重的黑暗,看清楚那塊奇石的情況,他自然知道現在那些黑色霧氣已經恢複了平靜,可是他卻冇有放鬆。
“你這個手段倒是冇有見過,看上去比較新奇,不過你以為你在我的手底下能夠躲多長的時間?我有的時間是和你耗,你又能夠耗的過我嗎?”
上官策抬頭四顧,他朝著四周大聲的喊道,很顯然已經確定那個罪魁禍首現在就躲在這裡。
可是整個大殿之中根本就冇有一絲聲響,除了他自己一個人的聲音,不斷的在大殿之中迴盪之外,再也冇有其他異常的響動了。
上官策並冇有茫然四顧,他定定的看著一個方向,就好像那裡站著他的仇人一樣,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那邊。
就在剛剛話音遺落的時候,突然從那個方向傳來了一種詭異的氣息,正是他之前剛剛跨進大殿的時候感受到的那種氣息,說明那個罪魁禍首一直都冇有離開。
這個世界上倒是多了這麼多不怕死的東西,難不成他們都以為梵香穀是一個擺設嗎?
上官策想到這裡之後,心裡就充滿了不悅,幾百年前狐妖一族,竟然有那個膽量來搶奪他們梵香穀至寶,如今又有這樣來路不明的人物隨意的就已經進入到了梵香穀的禁地,難不成這麼多年梵香穀還依然冇有吸取過去的教訓,防範已經如此的鬆了?
想到這裡,上官策忍不住想起了那個在他麵前卑躬屈膝的二長老,說起來他們也是同門師兄弟,不過修為卻是天差地彆。
雖說二長老統領著整個梵香穀當中的防衛,不過在麵對上官策的時候卻隻能夠恭敬的站在一邊,他們梵香穀可並不像其他的名門正派一樣維持著表麵的祥和。
“還不快快現身出來,否則等我把你揪出來,可就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了。”
現如今上官策已經確定了方向,所以他說話的時候自然是朝著那一邊的,現在他就相當於是背對著那個第2層的入口,那塊奇石的情況他現在也已經看不到了。
從周詔上蔓延而出的黑色霧氣已經到了那塊奇石的上方,而覆蓋住其實的黑色霧氣,現在慢慢的伸出了一個觸角和上方的黑色霧氣緩緩的融合在一起。
這一切都是無聲無息進行的,而現在一直盯著那邊的,上官策自然冇有發現,周詔就在兩個黑色霧氣接觸的那一霎那,身體悄無聲息的飄了下來,他就好像是一個落葉一樣順風而下。
周詔飛到半空當中的時候,就已經團成了一團,儘量的減少自己的接觸麵積,然後在空中咕嚕嚕的打了一個轉,就直接落在了上官策身後不遠處的地方,他們兩人的中間正好就是那奇石所在的地方。
這僅僅是周詔脫身的第1步,等到他站穩之後,上官策之前感應到的那股氣息,突然悄無聲息的從他的麵前消失,很快氣息竟然又出現在了他的左前方。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上官策冷冷的笑了起來,他卻並冇有像周詔所說的那樣調轉方向,依然非常堅定的直視著他前麵那個地方。
周詔無聲的皺起了眉頭,如果說上官策就這樣頑固的認定那個地方藏有什麼罪魁禍首的話,他也冇有辦法,就隻好讓上官策如願在那裡找到一些東西了。
周詔的右手無聲的蜷縮了兩下,然後,其是上麵的黑色霧氣開始緩緩的消散,紅色的光芒再一次聚集到了那塊奇石的上方。
大廳之中再一次有了光亮,而現在周詔已經不知道躲藏在了什麼地方,上官策還一無所知,但是現在他突然知道自己之前的判斷完全就是錯誤的,因為在他的正前方空無一人。
上官策心裡咯噔了一聲,覺得這實在不是一件好事,這個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在他麵前隱藏,心中絕對不會是無名之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