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說這番話的時候,一種強大的自信從他的身上蔓延出來,安樂情不自禁的受到了感染,兩個眼睛一直都緊緊的盯在周詔的身上,他已經完全被周詔吸引,旁邊的水妖和二狗更加是崇拜的看著周詔。
“不管我到底有多強大?我的修為到達了什麼樣的境界,隻要我從他們兩個人的眼睛當中離開,他們就一定會以為我身陷險境。”
“可是他們兩個人也不看看,憑藉他們那點修為留在我的身邊能有什麼用。”
周詔說這番話的時候是十分傷人的,二狗和水妖雖然修為不濟,但是他們也想留在周詔身邊,他們三個人當時就發過誓,生死不離。
安樂本來還以為二狗和水妖一定會非常的傷心,冇有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非常羞愧的低下了頭,似乎被周詔說得有些抬不起頭來了。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都在這裡,是因為不想讓你們兩個拖我的後腿,我在這裡要做一些事情的話,你們也不會成為我的後顧之憂。”
“我本來以為你們兩個人已經10分瞭解了我的個性,我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可不像是你們兩個人頭腦一熱就興沖沖的衝上去。”
“所以你們這一次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不管在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管你們聽到了任何的訊息,你們必須在心裡麵堅定的相信,我絕對會從這裡離開。”
周詔目光灼灼的盯著二狗和水妖,直到兩個人唄,周詔的氣勢壓迫輕輕地點了點頭之後,他才慢慢的走到了躺椅的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渾身的氣勢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之前那個強勢的周詔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一樣。
安樂感慨的低下了頭,他從來冇有預料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像周詔這樣的人,能夠那麼理直氣壯的發表自己的觀點,還能夠讓對方不感覺到難受,反而是認為自己的過錯。
其實仔細想想,周詔並冇有說錯,二狗和水妖的修為其實都不高,如果在這裡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周詔還要分心去照顧他們兩個人,也確實是比較累贅。
可是如果讓安樂去說這樣一番話的話,他是絕對說不出口的,因為他覺得如果他真的這樣說的話,對方一定會特彆的傷心,但是讓他去找彆的理由,又覺得不能夠讓人那麼信服。
到了最後肯定又是相互糾纏,誰也不放心誰,肯定就會像之前那樣,二狗一定會趁著周詔不注意偷偷的溜回來,到時候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反而更加的麻煩。
周詔這麼乾淨利落,看似冷酷無情,但是確實省卻麻煩最好的辦法,而且看二狗和水妖那個樣子,根本就冇有責怪周詔,反而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實力不行,不能夠在在周詔身邊,感覺到非常的愧疚。
就在周詔一錘定音,水妖和二狗已經冇有任何反抗念頭的時候突然不遠的地方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周詔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直接飛身而起,站在了屋頂之上向著遠處看了過去。
水妖和二狗他們兩個人可不敢明目張膽的站出來,安樂看了看周詔之後,也十分老實的站在原地並冇有動。
周詔皺著眉頭看著遠處,剛剛的聲音響過之後,整個梵香穀就好像是沉睡的雄獅被驚醒了,遠處不時的傳來呼喝之聲,而且誰都能夠聽到,有人似乎正在爭鬥。
但是由於他住的地方實在是太過於偏遠,而聲響傳過來的地方似乎是進入梵香穀的山口之處,所以他根本就看不見,如果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必須到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
周詔低著頭想了一會兒之後,覺得這或許對他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有了這個動靜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他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梵香穀當中打探打探。
周詔一晃身回到了安樂他們幾個人的身邊,低頭吩咐了一下之後,幾個人點了點頭,分頭行動起來。
二狗快速的走回了房間,把那些孩子全部都抱了起來,低聲安撫了一番之後,把他們的眼睛都蒙上了。
安樂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和自己最後的一點東西,把那些東西讓一個孩子背上了以後,沉默的衝著幾個人點了點頭。
水妖和二狗有些不捨的看了周詔一眼,不過他們也知道現在刻不容緩,所以也跟在了安樂的身後一行人默默的走出了小院。
安樂走出院門的那一刹那,就恢複了之前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水妖和二狗已經換上了梵香穀當中弟子把統一服飾,低著頭跟在安樂的身後,那些孩子被三個人圍在中間,用一根繩子拽著往前走。
周詔看著他們離開之後並冇有馬上行動,他一直在仔細的聽著外麵的動靜,前麵呼和聲一直都冇有消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難道說有不長眼的妖怪來攻擊梵香穀了嗎?”
周詔伸手摸了摸下巴,保不齊有哪個不長眼的妖怪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突然來攻擊赫赫有名的梵香穀,這也是說不準的事。
這麼大的動靜,或許那些隱藏在背後的老妖怪們,很有可能會出去檢視一下情況。
周詔邪邪的笑了一聲之後,身體一晃迅速的從小院當中消失,而梵香穀當中隱藏的那些靈敏的小動物並冇有發出任何報警的聲音。
周詔之前早就從安樂那裡得知了梵香穀當中的佈局圖,所以他的目標非常的明確,正是衝著梵香穀當中深處的那個祭壇而去的。
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那裡應該就是關押著九尾狐的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