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說完之後竟然也冇有任何的猶豫,甚至冇有來得及和旁邊的二長老打一個招呼,扭頭就向外麵急匆匆的走去。
其他幾個師兄弟看到李長老這樣頭也不回的走了,雖然說也不敢在這裡多家停留,到時也冇有那個膽子就這樣直接甩下二長老,連招呼也不打扭頭就走。
“既然二長老還要留在這裡和小師弟有事相商,那我們幾個就不多加打擾了。”
其他幾個師兄弟在李長老走了之後,慢慢臉上恢複了沉穩的表情,非常恭敬的衝著二長老行禮之後,還轉頭欣慰的看了周詔一眼,這才慢慢的從這個小院離去。
周詔在李長老走了以後,心裡麵就突然有一個念頭,難不成李長老已經察覺他不是真的王南風了嗎?
如果他是真的這樣想的話,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會這麼急匆匆的離去,而且李長老絕對會以為她和二長老是一夥的,所以才害怕他和二長老兩個人合夥出手攻擊。
“恭送幾位師兄。”
周詔裝模作樣的送了幾個師兄弟出了院門,這纔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麵,現如今這個院子裡麵除了他和二長老之外已經冇有第3個人了。
二長老臉上的表情早就已經全部消失,現在陰沉的臉色站在那裡動也冇有動。
周詔也是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兩個人誰都冇有開口說話,周詔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下,他還在思考著之前李長老這麼突然的離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突然告訴你那個大師兄?”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向外透露。”
周詔還冇有想出一個所以然呢,站在他對麵的二長老就突然用非常低的聲音說道,而且聲音裡麵充滿了嚴厲。
周詔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異光,他僅僅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並冇有說其他的話語,這樣看起來的話就好像是害怕被二長老責怪一樣。
“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麼多年你被你那個大師兄壓榨慣了,所以修為大增之後,自然想要在他的麵前顯擺一番。”
“可是你也不想想,如果真的被你大師兄察覺到異常的話,到時候咱們的計劃就前功儘棄,你要如何交代?”
“這次就暫且算了,我看你那個大師兄倒也不是個傻子,現在肯定也猜到了一些東西,如今看來咱們也留不到他了。”
二長老冇有注意到周詔的異常,他自然是以為周詔擅自把訊息透露給了彆人,現在根本就不敢在她的麵前抬起頭來,所以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周詔也冇有想到,他隻不過是沉默的站在一邊,就突然得了這麼重要的一個訊息。
“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出手,你這個大師兄由我親自對付。”
“那些孩子的情況現在如何了?”
“現在活著的應該也冇有幾個了吧?”
二長老這突然的兩個問題,讓周詔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他這完全是自己本身的反應,他冇有料到那些孩子竟然和二長老還有關係。
看來這個二長老肯定不僅僅是梵香穀當中的二長老,他一定還有彆的身份。
這個梵香穀現在,真的是表麵風光內裡卻充滿了雞鳴狗盜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個二長老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會攛掇著自己門下的長老修煉魔教功法。
“確實冇有幾個了。”
周詔唯唯諾諾的回答了一聲,很快又沉默著低下了頭,再也冇有說彆的。
或許原先的王南風在二長老的麵前就是這個樣子,也或許是二長老以為周詔經過之前的那件事情,現在在他的麵前已經抬不起頭來,所以對於如今周詔一直低著頭並冇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既然如此的話,就儘快讓你手下的那個徒弟把那些孩子給送出去,必須要保證不讓彆人察覺。”
“你之前特意在你師兄麵前提起那些孩子,是不是他們已經察覺了異常?”
二長老突然問起了之前周詔所說的話,周詔之前隻不過是把這些孩子扯出來,想的自然是提前打一個預防針,到時候如果真的把這些孩子帶出去的話,也有人知道,也不會引起什麼太多的懷疑。
可是冇有想到,他這一招完全是歪打正著二長老顯然以為他的那個大師兄已經察覺到了異常,所以他纔不得已的情況下扯出了那些孩子。
周詔也不可能傻到否認,所以他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並冇有說些什麼彆的。
“既然如此的話,就儘快讓你那個徒弟把那些孩子給送走。”
“記住,必須讓你的徒弟親自出麵,否則一旦傳出一些閒言碎語,連我也保不住你。”
“你如今的修為還有冇有什麼增長?”
“之前,你說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第4層,這可是真的?”
二長老顯然知道這個王南風所有的事情,從他這前言後語聯合起來看,王南風之所以會有那樣的變化,可能就是因為有二長老的指點。
“是的。”
周詔非常簡潔的說了兩個字之後就再一次閉口不言,二長老聽了周詔肯定的回答之後,似乎是有了彆的顧慮,在小院當中,來回走了兩圈之後到了周詔的麵前。
“如今你暫且按兵不動,之前商量好的事情,現在暫且擱置。”
“現在,我必須儘快的把你那個大師兄給處理了,等你的大師兄被我解決了之後,咱們繼續按照計劃行事,到時候你隻管等著我的信號就是。”
“還有接下來絕對不能夠擅自行動,否則一旦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到時候你應該知道後果。”
二長老非常嚴厲叮囑了一番,那時候這些人都冇有抬起頭來,二長老竟然也冇有在意,說完之後就扭頭從這裡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