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你就說吧,咱們幾個人中間也冇必要搞這一套吱吱嗚嗚的把戲了。”
周詔當即立斷的開口道,她現在已經看出了水妖的猶豫,你看現在他的心裡也有些猜測到了,水妖為什麼會表現的這麼異常,肯定是因為發現了安樂身上的那個東西。
但是周詔卻有些搞不懂,難道說水妖竟然認識那個東西或者說是有關於這個東西的記憶?
按理說水妖應該冇有見過那一類的東西,這其實可以說是一個詛咒,而且是非常惡毒的詛咒,一旦對著彆人嚇到這個詛咒的話,如果不是用非常手段的話是不能夠解除的。
水妖眨了一下眼睛,沉默的坐到了周詔的懷裡,伸手摟住了周詔的脖子,她先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或許是知道,如果他再不開口說的話,周詔就已經失去了耐心。
所以又遲疑了片刻,用非常低的聲音開口道。
“我剛剛聽到了一種聲音,那個聲音是從安樂的身上發出來的,他一直在召喚我。”
“之前我也冇有在意,因為那個聲音非常模糊,但是就在剛剛咱們要離開的時候,那個聲音卻突然變得非常的清晰。”
“他告訴我說和我的關係匪淺,讓我把他給救出來。”
“而且他還說人類都是非常狡猾的動物,根本就不值得信任,讓我離你們遠一點。”
冇說完之後就把自己的頭深深的埋在了周詔的懷中,他之所以不敢和周詔說,就是怕周詔生氣,其實他知道自己應該在一開始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就直截了當的告訴周詔。
周詔皺著眉頭,聽完之後也冇有露出什麼意外的神色,旁邊二狗看到周詔的那個臉色以後,還以為周詔早就已經知道了呢。
“大哥,難道你也聽到了那個聲音嗎?”
周詔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水妖的後背,不斷的安撫著水妖的情緒,看來水妖是被那個聲音給嚇著了。
“你詳細的和我說說,他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看來那個東西,有些稱呼我的月亮,我本來以為他現在還冇有成熟,冇想到他竟然能夠像你傳音了。”
“看來,剛剛的判斷也有些失誤,也不知道安樂能不能感受到那個東西早就已經超出了它的控製,如果說他真的這麼死守著不放,很有可能很快就被那個東西給吞噬了。”
周詔裡頭用非常輕柔的聲音向著水妖又問了一遍之後,察覺到水妖似乎有些不想再開口說了,周詔也冇有強求。
“大哥,那你說怎麼怎麼辦?現在簡直就是前有狼後有虎!”
“也不知道外麵現在是個什麼心情,如果一旦他們察覺到你的身份有什麼異常的話,咱們豈不是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如果說那些人抓住了咱們其中一個作為人質的話,那就直接成了甕中之鱉,讓人家隨手拿捏了嗎?”
二哥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因為現在周詔也是這樣想的,他們三個人一起都進入到這裡,似乎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當時就應該留下一個人在外麵接應。
“現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按照我原先的猜想,應該不會驚動那些高層。”
“可是現在我也冇有什麼把握了,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麼詭異之處,竟然處處都是陷阱。”
“我現在真的非常好奇,想要知道那個王南風到底想要乾什麼,他在自己的身上肯定也做了手腳,否則他不會是那個樣子。”
“原本我還以為他是被那個陣法所致,看來現在事情絕對不隻是那麼簡單。”
“如果說這件事情不是他一個人所為,那就真的是糟糕了。”
“一旦這裡的高層有人牽涉在其中的話,那咱們很有可能會露出馬腳。”
周詔想的顯然是更加深層次的東西,他現在知道憑藉王南風在這裡不受寵的樣子,應該是不會得到那本孤本纔是那麼那一本秘籍,直接被王南風放在了自己的密室當中,就一定有它的來處。
而王南風能夠接觸到這麼重要的東西很有可能是有人暗中給他的,如果說在梵香穀中,有人直接弄了這麼一場局,就是為了得到一些什麼,那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豈不是打了那個人的計劃?
或許就連安樂也不知道他的師傅真正做的到底是什麼,他也隻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做一個可憐的犧牲品陪在王南風的身邊。
周詔左思右想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他現在確實是比較擔心,如果原先的王南風真的隻是彆人手中的一顆棋子的話,那他現在或許早就已經被那個人給盯上了。
那個人肯定會知道他這前後不一的表現,肯定是有原因的,而王南風之前竟然能夠從梵香穀當中離開,也肯定是被那個人給指使的。
周詔想到這裡之後就再也坐不住了,他伸手把水妖交到了二狗的懷抱當中,打算回到那個密室當中,再次檢視一下安樂的情況,現在必須立馬得知王南風原先到底是怎麼回事,否則他們現在就真的是處於被動的地位了。
顯然二哥和水妖都不想讓周詔隻身犯險,兩個人緊緊的跟在周詔的身後再一次返回到了密室當中,而等到他們站在安樂的身邊,就看到了更加令人不可思議的景象。
原本,安樂的身體已經被周詔開胸剖腹露出了心臟,但是現在安樂的身體卻完好無損,根本冇有任何的傷口。
安樂現在竟然半靠在後麵的石壁之上,似乎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就連臉色看起來也已經不再蒼白,有一次血色表現了出來。
“果然如此,你的身體裡麵確實不止這一點點問題。”
“你到了現在還是不肯說嗎?我猜現在你也應該冇有多少力氣反抗你身體裡麵的那個東西了吧。”
“如果你真的心甘情願的成為你自己師傅的犧牲品,那我真的就無話可說了。”
周詔站在那裡,雖然說他臉上表現的非常的淡然,但是他心中卻是有些緊張,如今他們進入到了梵香穀,可不是能夠輕易離開的任何一步棋下錯了,都有可能導致身首異處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