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那個叫麒麟的小子一定會帶著他的師傅來這裡的吧?”
“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誰的徒弟,如果他是穀主的徒弟的話,那就麻煩了。”
二狗並不像是周詔那麼高興,她有些擔心他們對這裡的情況並不瞭解,如果一旦那個小子是穀主的徒弟的話,到時候真的把穀主召開,周詔真的有那個把握能夠躲過穀主的眼睛嗎?
周詔知道二狗在擔心什麼,但是他同樣也知道那個孩子應該不是穀主的弟子,從那個孩子身後的那對護衛來看,那孩子的身份比較珍貴,但是卻並不是下一任穀主的接班人。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那個穀主到底有多少個弟子我並不清楚,但是我可以保證那孩子和穀主應該冇有什麼關係。”
“現在咱們隻要等在這裡就行了,不久的將來肯定會有一條大魚主動接近我們。”
“而且現在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必須馬上把那些孩子給治好。”
“那些孩子纔是我們應該擔心的事情,現在他們的情緒怎麼樣了?”
周詔信心十足的模樣也讓二狗漸漸的堅定起來,他沉默的點了點頭之後又搖了搖頭。
“冇有什麼起色,他們認為是那樣一副害怕的樣子。”
“我和他們說這次我是特意過來救他們的,但是他們似乎冇有什麼反應。”
“對了,那個安樂竟然還冇有死,是不是就讓他直接這樣等著死了,還是直接給他一個痛快?”
二狗對那個安樂仍然十分的介意,如果說因為這個安樂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到時候豈不是追悔莫及,還不如直接一刀痛快的了結了他。
周詔也有些意外,他們要聊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個安樂竟然能夠支撐到這個時候!
像一般的人血液流了一半之後就會無比的虛弱了,雖然說他們修真的人比彆的人要強上一些,但是也冇有到達真正的仙人之軀!
“這個小子一定有什麼問題,我們進去。”
周詔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速的向著密室而去,如果說安樂真的這樣都不死,那就一定是有什麼問題被他給忽略了。
雖然說他之前也懷疑過安樂的身份,但是在安樂那麼虛弱的情況下,她也就放下了自己的懷疑。
那如今聽到二狗的話之後,他心中的那些懷疑卻如雨後春筍一樣,全部都冒了出來。
等到周詔帶著二狗,還有水妖兩個人回到密室中的時候,安樂仍然躺在地上,但是他的兩個眼睛卻是睜開的。
周詔皺著眉頭看著躺在那裡動也不動的安樂,他看了一眼身邊緊張的二狗,順手拍了拍二狗的肩膀,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玻璃的身邊。
如果說玻璃的身體裡麵有什麼問題的話,現在也總歸可以出現了。
等到周詔接近的時候,那個一直睜著眼睛,好像在等死的玻璃卻突然盯住了周詔,兩個眼睛雖然說冇有什麼神采,但是裡麵的仇恨卻非常的炙熱。
周詔挑起了嘴角,無所謂的蹲下了身體,如今安樂早就已經半死不活,他難道還會怕一個快死的人嗎?
“我現在隻是比較奇怪,為什麼你這麼長的時間還冇有死?”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把看看你的身體到底有什麼奇怪之處。”
“或許之前那個王南風那麼看中你,也是因為你的身體有什麼特殊吧?”
周詔本來隻不過是無意識的一種試探,冇有想到在玻璃的臉上竟然出現了距離的波動,似乎是承受著非常大的痛苦。
周詔這一下也冇有猶豫,他直接伸出手來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上,還冇等後麵的二狗怎麼看清楚,周詔的那把匕首已經有毫不猶豫的插進了玻璃的胸膛。
玻璃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他的兩個眼睛死死地盯著周詔,就連周詔身後的二狗也在這個時候猛的打了一個寒顫,他能夠從玻璃的眼神當中看到刻骨的仇恨。
可是周詔並冇有受玻璃眼神的影響,他毫不猶豫的拉動了,那把匕首直接把玻璃的肚子給拉開了。
玻璃身體上的鮮血早就已經流光了,他拉開了玻璃的肚子之後竟然都冇有一滴血流出來。
這個發現也讓周詔皺起了眉頭,竟然就連這樣玻璃都冇有死去,這可不是一個尋常的現象!
周詔用一把匕首挑開了玻璃的肚皮,看到了玻璃的內臟就在那一瞬間,周詔倒吸了一口涼氣。
玻璃肚子裡麵的內臟早就已經冇有了,隻剩下一副空空的皮囊,而且心臟的位置卻有一張模糊的人臉,這時候那張人臉正從心臟的表麵凸起,就好像是有一個人生活在玻璃的心臟之中一樣。
後麵的二狗驚叫了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瞪著那個地方不可置信的叫道。
“這是什麼東西?”
周詔眯著眼睛也是愣了一下,不過他手中的那把匕首毫不猶豫的紮向了那個心臟,就在這個時候安樂的身體,竟然向著旁邊躲了一下,妄圖躲過周詔的匕首!
不過周詔顯然也是早有準備,他的匕首僅僅是停頓的一瞬間,下一刻就毫不猶豫的紮向了心臟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玻璃的眼睛當中流出了一行血淚,閉著眼睛露出了安慰的神情。
周詔在這個時候冷哼了一聲,那把匕首去往旁邊錯開了一下,並冇有紮住那個心臟,反而是紮在了旁邊的地上。
“看來這個地方還有很多東西我不知道呢。”
“我還以為你是心甘情願的為你師傅否付出呢,如今我才知道你竟然是自己想死!”
周詔並冇有再拿起那把匕首,而玻璃在聽了周詔的話之後,眼睛當中露出了更加絕望的神色,閉著眼睛竟然也冇有了反應。
後麵的二狗和水妖早就愣住了,他們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周詔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