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這一番唱唸俱佳的表演,並冇有讓李長老放下自己心中的疑惑,但是多多少少也起到了一點作用。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丹藥根本就不是提升修為的作用嗎?”
“那你現在把那些丹藥拿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具體是什麼模樣。”
李長老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平靜,似乎隻要周詔把那些丹藥拿出來,他就可以放下成見。
周詔低著頭看著地麵,她臉上還帶著有些悲傷的表情,但是這個時候眼中的冷光不加掩飾,冒了出來。
“這個李長老,倒是不像表麵上看上去那麼好對付。”
周詔在心裡麵有些不耐煩的嘀咕了一聲,大腦迅速的轉動起來,他如今可不能再隨意的拿話搪塞過去了,如果他拿不出什麼丹藥的話,或許李長老不會再相信他接下來的話。
“既然師兄執意要看,那就隨我進房間去吧。”
“那些丹藥煉製出來之後,我就察覺到並冇有什麼功效,但是也不敢扔掉,生怕幾位師兄氣惱之下不相信我說的話。”
“所以我都小心翼翼的儲存好了,就放在房間裡麵。”
周詔裝模作樣的站起身來,慢慢的往房間裡麵走去,他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李長老,似乎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李長老過去看一眼。
李長老竟然也不含糊,竟然真的跟在周詔得身後直接走到了房門口,周詔伸手推開了房門,這個時候他可不知道王南風的房間裡麵到底都有些什麼東西,也隻能在推開房門的那一刹那迅速的掃了一眼整個房間。
冇有想到王南風的房間竟然10分的空曠,除了一張十分簡單的木床之外,就隻有另外一邊靠牆放著的一個巨大的書架和一張非常簡陋的桌子。
這樣簡陋的佈置大概也隻有那些不受重用的人纔有了,說起來這王南風也算是這梵香穀當中的長老,冇有想到待遇竟然這麼的低。
這房間當中除了這幾樣物品之外,也隻有在床邊那兒有一個非常簡陋的木櫃。
周詔十分自然的轉身走向了那個木櫃,而李長老跟在周詔身後寸步不離的向著那個木櫃走去。
周詔在整個過程中表現的都10分的自然並不像是被人勉強的延長,也冇有什麼特殊的表情走到那個木櫃旁邊的時候,他突然聞到了一絲奇特的味道。
這個味道並不太明顯,如果不是他一直都十分注意這個房間內的一切的話,或許真的會忽略。
不過身後的李長老一直都緊緊的貼著他,他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什麼。
周詔站在那個木櫃前麵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李長老就麵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後。
周詔在這個時候歎了一口氣,回身直接拉開了那個木櫃的門,冇有想到這個木櫃裡麵也是空空蕩蕩,隻有兩件長袍掛在裡麵上麵擺放著幾件十分破舊的衣物。
由於這個木櫃十分的窄,周詔拉開之後就完全擋住了李長老的目光。
可是在這個時候,周詔突然注意到在這個木櫃的背板之城,竟然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凸起。
周詔迅速的注意到這一點之後立馬彎下了腰去,他這個動作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木櫃的底下拿起什麼東西一樣。
後麵的李長老也冇有懷疑,更加冇有走上來,特意的檢視一番。
這也就給了周詔準備的時間,他裝模作樣的在櫃子裡麵摸索了一下,然後一件東西突然從他的袖子裡麵滑落到了手中。
周詔把東西握在手中之後就直接直起了腰,轉身麵對著李長老,把那個東西遞了過去。
李長老衝著周詔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把那個東西奪了過去,竟然直接走出了房門。
周詔在這個時候纔是回頭看向了那個木櫃,那個不著痕跡的凸起,表麵十分的光滑。
不過是現在可不是什麼檢視的好時機,他慢慢的把那個木櫃的門合上之後,也就走到了外麵。
李長老手中抓著的那個東西,是一件非常小的白瓷玉瓶。
那個時候他正抓著那個小白玉瓶,對著太陽看個不停,似乎是想要看清楚裡麵的東西,但是那個小白瓷玉瓶並不是透明的,即使是對著陽光照,也不可能看到裡麵到底有什麼。
周詔也冇有說什麼,就隻是站在房間的門口,看著李長老在那裡翻來覆去的看著那個瓶子。
李長老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表現太過於謹慎,周詔一直在那一邊盯著他,讓他感覺到有些為難,也是因為實在在外麵看不出什麼來,就直接拔下了那個瓶子的木塞。
想到那個瓶子的木塞打開之後,竟然有一股奇異的藥香飄了出來。
李長老就在這個時候猛的回頭看向了後麵的周詔,似乎是有些懷疑之前周詔所說的話,這股奇異的藥香聞到之後都能夠讓人感覺到神清氣爽,絕對不是像周詔所說的那樣,根本就冇有什麼功效。
李長老現在又重新起了一會兒,他小心翼翼的把那個小白瓶翻了過來,倒出一顆丹藥,仔細的檢視起來。
這個丹藥的形狀非常的小,隻相當於一顆綠豆大小的模樣,全身上下都是赤紅的顏色,不時的有那種奇異的藥香從上麵散發出來。
“師兄,你現在一定也被這股奇異的藥香迷惑了吧。”
“可是,如果你吃一口就知道根本就冇有什麼效果。”
周詔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他的話雖然聽上去像是解釋,但是也倒是一個驗證他話真假的辦法。
不過李長老可不會真的像周詔說的那樣,直接推下這個丹藥,誰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確定這就是你煉製出來的丹藥嗎?”
“你會不會拿些毒藥來糊弄我們?”
李長老懷疑的目光釘在周詔的身上,想要在最後確定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