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南風也有些拿不準,周詔的話中真真假假實在是難以分辨。
聽了周詔的話之後,王南風又沉思了片刻,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或許也有可能。
畢竟從它接觸周詔來看周詔,這個人心性狡詐,詭計多端,如果真的把自己的得意功法交給這樣的徒弟,很有可能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到時候逍遙老人根本就管製不了這個徒弟,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這樣一想的話,或許需要老人冇有教給周詔,什麼厲害的功法也就情有可原了。
但是這僅僅是一個可能罷了,真實的情況到底如何,他也冇有什麼把握。
“難不成你就憑藉自己直接修煉到如今這樣一個地步嗎?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如今你也應該到了突破的瓶頸了吧。”
王南風雖然說現在心中隱隱有暴虐的念頭,但是他也是修煉了上百年的人物,這個時候心智依然保持清明。
他的話顯然正是周詔話中的疑點,如果說先要老人僅僅是教給了周詔一個入門心法的話,那麼周詔如今的修為絕對不會到達這樣一個程度。
不過很顯然周詔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王南風的話音一落周詔就有些激動的搖頭歎道。
“王長老你有所不知,如果不是因為我後來另有機緣的話,如今我很有可能正掙紮在入門的功法之處,毫無寸進。”
“憑藉王長老的眼力,一定能夠知道這個孩子身上的奇特之處,正是因為有他的存在,才能夠讓我的修為一直前進下去。”
說到這兒以後,周詔特意伸手拉過了水妖,而王南風的眼神也放在了水妖身上,起初他的眼神還非常的平靜,帶著一點點疑惑。
不過很快他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的往前邁出了一步,似乎是有些激動的想要拉住水妖的手。
水妖似乎是有些害怕王南風,那直接躲開了,王南風的手藏在了周詔的背後。
周詔帶著歉意衝著王南風笑了笑,開口解釋道。
“王長老,您彆看這孩子修為厲害,而且之前和其他人聊天也屬正常,但是其實他的腦子還是有些異於常人的。”
“見到您這樣的人物,他的內心肯定是充滿恐懼,也難怪他每次見了您之後都隻能瑟瑟發抖的躲在我的懷中。”
周詔解釋其實完全冇有必要,因為王南風在看到水妖躲避之後,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心中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在察覺了水妖的身份之後,王南風就知道像水妖這樣的靈體對於修為強大的人是有天生的恐懼的。
畢竟對於有些修煉特殊功法的人來說,水妖就是一種特殊的補品。
而他如果不是修煉了另外的功法的話,現在或許就直接上手搶奪,把水妖拉過來直接吞噬掉了。
想到這裡之後,王南風猛的意識到周詔剛剛那番話的真正用意,看來周詔比她所想的要複雜得多。
一般的正派之弟子絕對不會藉由水妖這樣的靈體來增加自己的修為,而能夠有這樣的功法那麼就說明這個人修煉的絕對不是正派心法。
逍遙老人亦正亦邪,他的功法神秘莫測,冇有人能夠知道逍遙老人具體修煉的是什麼樣的功法,可是現在周詔這一番話看來很有可能逍遙老人會魔教心法。
“難不成你竟然修煉的是魔道嗎?”
想到這裡之後,王南風再也難以壓製自己的情緒,抬頭驚聲問道。
要知道修煉魔道的可並不是什麼正派人士,而周詔剛剛身上那種凜然正氣,她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那如今周詔說他修煉魔道豈不是信口雌黃嗎?
王南風現在也不由得開始疑惑起來,周詔身上的疑點實在是太多,雖然說之前周詔針對每一個疑點都會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這麼多疑點合在一起,就讓王南風更加的疑惑了。
周詔顯然冇有料到王立宏竟然直截了當的詢問出口,不過現在他看上去似乎也冇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了,所以就直接點了點頭承認道。
“不錯,我修煉的正是魔道心法。”
“但是師傅跟我說過,修煉的功法雖然歸屬魔教,但是一切還在於自心。”
“隻要我本心持正,那麼,即使我修煉的是魔道心法,在這個世界上也是身處正派斬妖除魔不在話下。”
周詔這個時候看上去特彆的理所當然,似乎對於自己修煉的魔道心法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感想,她完全遵守與自己師尊的交代,隻要自己持心本正,其他的完全不必在意。
但是很顯然王南風並不是這樣想的,即使他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但是幾百年來正派思想的教導其實那麼容易可以磨滅的呢。
“冇有想到你小子竟然是魔教中人,看來這一次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你帶回梵香穀去了。”
“雖說你說你能夠斬妖除魔,但是難保你不會走火入魔,有一天危害人間。”
說完話之後,王南風似乎愣了一下,他冇有料到竟然會有這樣的變故,可是他也猛的想起了他這所以要帶周詔回去的原因。
如果周詔真的是修煉魔教功法的話,對他的幫助豈不是更大,而如今他如果真的把周詔帶回來,留德華交給那些人的話,他可就前功儘棄了。
可是之前的話已經說出口去了王南風,現在畢竟還是身處名門正派,不可能明目張膽的這樣和魔教中人勾結。
兩廂為難之下,王南風也就冇有再刻意壓製自己心中的那股暴虐的念頭,他身上的氣息再一次出現了瘋狂的波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禿然力宏的身上出現了一條透明的水龍,這條水龍已經完全纏縛在王南風的身上,任憑他身上的氣息如何劇烈的波動,都不能夠掙脫那條水龍的束縛。
“吼!!!”
很顯然這完全出乎王立宏的預料,他怒吼了一聲,渾身的氣勢暴漲,就要那樣撐開這條水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