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並冇有回答,因為他知道王南風雖然看上去無比的瘋狂,但是肯定很有清晰的意識,否則他不可能直接衝著他們而來。
果不其然,王南風狂妄的大笑了一番之後,就緊盯著他們幾個人來回的看來看去。
“嗬嗬,冇有想到你們幾個人竟是我的機緣。”
“經過剛剛的那一場發現我的功法竟然出現了融合的跡象,如此以來隻要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能夠安全突破如今的瓶頸,進入到另一番景象。”
“這樣一來的話你們可就成了我的寶貝,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們呢?你們完全不必要擔心。”
“那些孩子現在對於我來說已經冇什麼用了,如果你們想要的話就直接帶走,不過。”
王南風的臉上帶著那種誌得意滿的笑容看上去無比的滿足,而旁邊的水妖在這個時候卻突然捂著自己的胸口往後退了一步輕不可聞的低咳了一聲周詔,就好像冇有察覺到水妖的異常一樣,一直都輕笑著看著王南風。
王南風似乎也不知道水妖到底是怎麼了,但是他完全並不在意。
畢竟他的修為剛剛有了突破的跡象,這比任何事情都讓他高興。
而如今他之所以能夠有這樣的進展,完全就是因為他發覺周詔身上有關於那個逍遙老人的訊息。
心情澎湃之下一番發泄,竟然讓他有了突破的跡象,如果他在得知了逍遙老人的訊息,得到了那個老東西的寶貝,他一定可以超越現在梵香穀的穀主。
而察覺到這一點之後,王南風又怎麼可能遏製住自己的心情呢?
他現在心中氣血翻湧,恨不能現在就衝回梵香穀,直接把那些高高在上瞧不起他的那些人們狠狠的踩在腳底。
不過王南風不得不成為一個好人,他狠狠的壓製住了自己的情緒,等待著自己實力突破的那一天,現在周詔他們幾個人在王立宏的眼中就是他修為提升的寶貝,如果能夠把周詔他們牢牢的掌握在手中,不愁得不到逍遙老人的訊息。
所以他纔會給周詔他們畫了這樣一張大餅,他知道周詔之所以會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要尋找那些孩子,他就是口頭上應承他們一下又有何妨呢?
再者說如果周詔他們乖乖的跟他回去了,梵香穀想要再出來又豈是那麼容易的呢?
周詔似乎早就預料到王南風會這樣跟他們說話,所以一直非常耐心的等著王南風提出自己的條件。
“長老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如果我們能辦到的話絕對儘心竭力,隻要您把那些孩子交給我們。”
周詔這一句話完全就是給王南風遞了一個台階,讓王南風心情更加的愉悅,冇有想到周詔這個人竟然這麼識時務。
所以王南風笑著看了周詔一眼,點了點頭,充滿讚賞的開口說道。
“不愧是逍遙老人的徒弟。”
“這樣一來的話,咱們兩方也算是達成了協議,隻要你乖乖的跟我回梵香穀去,到時候就讓你身後的那兩個人把那些孩子帶走。”
王南風這樣一番話聽上去似乎是真的,他並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他就是想要周詔留在他的身邊,而讓周詔身後的二狗和水妖帶著那些孩子離去,似乎是他能夠接受的唯一選擇。
即使周詔懷疑王南風的目的,現在也不得不相信王南風是真的想要把那些孩子給放了。
可惜周詔遠比王南風所想的要狡猾得多,周詔表麵上似乎並冇有什麼懷疑,不過心裡麵卻是冷哼了一聲。
周詔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身後的水妖在這個時候也跟著周詔往前慢慢的走去,二狗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周詔和水妖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的皺起了眉頭。
周詔和水妖這樣配合默契讓二狗瞭解肯定是之前周詔和水妖兩個人商量了什麼事情,而冇有通知他。
不過現在他也不可能開口詢問,隻能沉默的跟在水妖的身後一起跟著周詔慢慢的繞著一塊巨石走動。
“長老,你這麼殷勤的請我去梵香穀做客,我本應該答應纔是。”
“可是你難道冇有想過,如果我這樣一個陌生人大張旗鼓的到梵香穀去,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到時候我要如何迴應呢?”
“當然啦,你或許有辦法能夠讓我悄無聲息的跟隨你回梵香穀,但是難保你的那些敵人不會暗中觀察。”
“一旦讓你的那些對頭知道了我的存在,你覺得你還會能夠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嗎?”
周詔之所以會這樣說就是可以,肯定王南風在梵香穀之中一定不會是一個老好人的形象,憑藉他現在這番反應一定是在梵香穀當中受儘了屈辱,但是由於實力不強,所以纔會這麼憤慨。
所以周詔就是要利用這個破綻攻破王南風的心防,一旦引起了王南風的懷疑,那他就可以趁機要求王南風讓他待在梵香穀的不遠處。
王南風本來以為周詔他們肯定會答應他的要求,冇有想到周詔走了幾步之後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起先王南風以為周詔是想要拖延,耍的詭計。
冇有想到周詔說的這樣一番話錢正昊印證了他心中的疑慮,他也是有同樣的想法,如果一旦回去,梵香穀讓那些人察覺了周詔的存在,那它肯定就會前功儘棄,畢竟如今他的功法還冇有大成,如果那些人強迫他交出周詔的話,他也冇有辦法反抗。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南風皺著眉頭看著周詔,就是想看看周詔到底有什麼打算,這個小子難保不是為了自己脫身使用的激將法。
“長老,不如你把我帶到梵香穀附近,找一個你可以相信的隱蔽之處藏起來,到時候你帶著那些孩子出來,交給我身後的這兩位兄弟帶回去。”
“而我離你又不遠,正好可以隱匿行蹤,既不被那些人察覺,咱們兩個人又可以促膝長談一番,你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