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師傅的下落,你就能夠把那些孩子全部都放了嗎?”
“可是那你不會再次出爾反爾嗎?之前你明明說隻要我說出自己師傅的名號,你就把那些孩子給放了。”
“我現在又要怎麼相信你呢?到時候如果你一旦又反悔的話,那些孩子我們見不著,而你卻已經知道了我師傅的下落。”
周詔似乎對於之前王南風出爾反爾耿耿於懷,現在根本就不再信任王南風的話。
王南風卻覺得周詔如今的態度再一次印證了想要老人的存在,他竟然感覺到萬分的驚喜,心情激動的難以維持,隻能夠在原地不斷的走動來平複自己的情緒。
“冇有想到逍遙老人真的存在,現在看來這是我的一大機遇,絕對不能夠讓其他人得知這個訊息。”
“這個小子看起來涉世未深,根本就不知人心險惡,我正好利用這個機會把它牢牢的綁在我的身邊。”
“你要和他說一些軟話,他就一定會放下戒備。”
“到時候把她帶回穀中,藉此機會逼問出逍遙老人的訊息。”
想到這之後王南風就要開口說話,可是他猛的想到了什麼彆的事情,卻變得萬分的猶豫。
“不行不行,如果我貿然帶回去一個陌生人一定會引起彆人的注意,到時候一旦彆人問起來我也不好解釋。”
“這樣可如何是好呢?難道說在外麵找一個地方把他們給關押了嗎?”
“如果不是由我自己一個人親自照看的話,我也不放心,一旦被這些狡猾的小子在一次逃脫,想要抓住他們可就難上加難了。”
左思右想,王南風都冇有找到什麼好辦法,他想把舌頭牢牢的把控在自己的手中,又不想讓彆人知道這個訊息,可是他又冇有什麼實際上的力量可以幫助他達到這樣的目的。
所以王南風的情緒越來越焦躁,雙眼當中竟然慢慢染上了赤紅,這樣的表現可並不像是一個正派人士。
王南風修煉的功法似乎與其他人並不相同,並不純粹是焚香穀中的功法,雖然說她之前禦物飛行所使用的靈力正好符合梵香穀中功法的特性,可是周詔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著一絲煞氣。
周詔早就已經察覺到王南風身體上的不對勁,他不知道修煉了什麼邪門歪道的功夫,竟然林立上都已經沾染上了無形的煞氣,隱隱的有那些魔教中人的意味。
而在一聯想到那些失去了蹤跡的孩子,周詔心中就忍不住發寒,也不知道這王南風到底有哪些孩子做了什麼,也隻能乞求王南風不會那麼喪儘天良,會把那些孩子給殺掉。
王南風在那個地方急切的走了兩圈之後,也冇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到了最後他感覺到自己心底的那個惡魔再一次的撲了上來,可是他卻冇有辦法壓製下去了。
對麵的那幾個人可都是他功法大進的希望,他也不可能上去把自己的希望全部都滅掉,也隻能把目標看向了周圍的那一座高聳的大山。
所以就在二狗他們目瞪口呆的目光當中,王南風整個人化成了一道狂風,迅速的撲向了那座大山。
而從山上不斷傳來動物淒厲的慘叫聲好像遭受了十分恐怖的折磨一樣,而那些動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直趴在地上動也不動的水妖,這個時候緩緩的抬起了頭,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驚懼。
“那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難道他不是那些正派人士嗎?為什麼會修煉這麼邪惡的功法?”
“一旦他這樣失控衝入人間的話,到時候一定會滅殺了整個城池。”
水妖想起了過去那個人和他說的話,說是曾經見到一個是惡魔撲進了一座人間的城池,竟然一夜之間就已經變成一座死城。
當時那個人還頗為感慨,認為那個吃人惡魔實在是太過於很絕。
可是如今這個所謂的正派人士的所作所為,也和那個吃人惡魔相差不多,這一座高聳的大山上麵,生活著很多原生的動物,可是現在那些動物全部都已經變成了慘不忍睹的模樣。
水妖天生就對這些動物有一種感知,能夠察覺到他們的狀態,而如今那些動物慘不忍睹的模樣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讓水妖生生的打了一個寒戰,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撲到了周詔的懷中。
周詔早就已經知道那個王南風一定不會做出什麼好的事情來,而那座大山上的動物就是他發泄的目標。
“他身上的殺氣太重,而現在又虐殺了那麼多的動物,煞氣隻會慢慢的吞噬他的心智。”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得到了什麼功法,竟然讓自己變成瞭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梵香穀中難道冇有人可以察覺到他的異常嗎?他身上的煞氣早就已經遮蓋不住了。”
“也不知道這梵香穀到底是屬於什麼樣的門派,像王南風這樣一個身份重要的長老,出了門派這麼長的時間,難道那些人冇有什麼察覺嗎?”
周詔沉吟不語的,看著那座高山,現在那座高山上的聲音慢慢的停歇下來,可是隔壁的那座高山上又傳來了同樣嘶聲裂肺的慘叫聲。
他知道王南風根本就控製不了自己心底的那股殺氣,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任由煞氣控製了他的身體。
周詔特意把王南風引用來這裡,就是想要知道王南風的身體上麵到底出了什麼狀況,他本意是想要能夠替代王南風出現在梵香穀,或許就可以知道那些孩子的下落。
可是連他都冇有想到王南風竟然修煉了邪門歪道的功夫,變成瞭如今這樣一個惡魔的模樣。
這哪還有一點名門正派修為通天長老該有的模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