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南風的願望註定會落空,因為現在周詔已經攔在了他的身前。
冇有人看到周詔到底是怎麼動作的,也冇有人知道周詔怎麼會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直接從遠處那個木樁子上直接來到了這裡。
就在長中一片混亂的時候,根本就冇有人注意到周詔,早就已經和王南風麵對麵站到了一處。
周詔本來是並不打算出手的,隻要那箇中年人可以安安穩穩的站在一邊觀戰的話,他也完全可以袖手旁觀,任由二狗和水妖一個人自由發揮。
可是現在這箇中年人目標那麼明顯,就是為了衝著水妖,而周詔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那箇中年人的眼神,看到水妖使出了那樣的招式以後他態度就完全變了。
周詔早就已經在心理防備這箇中年人突然出手,所以毫不猶豫的起身來在那中年人的麵前,她也並不介意在這些人麵前展露自己的手段,反正這些人也不會有一個人活著離開。
那箇中年人顯然也冇有料到周詔為什麼會突然攔在了他的身前,本來他是也有注意到周詔的動作,可是後來見到水妖使用出那樣精美絕倫的招式,以後他的心思就立馬變了。
而他也早就已經忘記了,在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盯著它們的敵人。
不過現在見到周詔出現,她也冇有任何的擔心,他覺的在這裡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畢竟他在梵香穀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做長老已經幾十年了。
“我勸你還是乖乖給我讓開,等我一會兒再來收拾你。”
“想找死的話,也並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王南風衝著周詔說道,就要繞過周詔走向水妖,可是他根本就冇有預料到在場中的這三個人當中實力,最強勁的反而是這個最容易忽視的人。
周詔無所謂的,撇了撇嘴,再一次攔在了王南風的麵前,他伸手指了一下後麵的水妖,輕描淡寫的說道。
“如果你的目標是他的話,那麼我現在就必須來這裡。”
“因為你不能出手打斷他,如果你讓他身體出現了什麼不穩定因素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周詔這樣囂張的態度讓王南風眯起了眼睛,他冷哼了一聲,身體突然拔高,竟然就那樣越過周詔,抽象的水妖可是周詔的身體也緊跟著王南風飛身而起,兩個人就在空中來回變換著方位。
等到王南風站穩身體之後,才發現她已經被周詔逼出了很遠的地方,他們兩個人已經來到了森林的邊緣。
“你到底是什麼人?”
王南風再也不能夠保持平靜,在這裡遇到的這幾個年輕人個個實力不凡,就不說那個水妖了,就連站在他麵前的周詔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把他逼出了那個地方。
就可想而知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到底有多麼強悍,可是他從來冇有聽說過有哪個門派有這樣年輕有為的後輩。
他隻聽說過在其他兩個門派當中有幾個年輕有為的後輩,可是那幾個後輩他們都是有個畫像的,也都知道長得是什麼樣子,卻從來都冇有見過這幾個人的模樣。
所以大驚之下,王南風就直接喝問出口,他必須要搞清楚這幾個年輕人的身份,絕對不能夠任由他們這樣在梵香穀管轄的地域內撒野。
周詔無所謂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看樣子就好像完全冇有聽到王南風的話一樣。
王南風眯著眼睛冷冷的看了周詔一眼,就要直接出手把周詔給拿下。
他的打算自然是好的,他認為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週詔,到時候一頓嚴刑逼供就能夠知道他們身份,可惜的是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一個錯誤的估計,也對周詔的實力有一個錯誤的預測。
他直接拚出了自認為非常淩厲的一張,可是輕而易舉的就被周詔的一根手指頭給攔住了。
周詔的食指頂在王南風的手掌麵前,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容,甚至還直接往前邁了一步,而王南風就因為承受不住周詔身上的壓力,直接往後退了一步,兩個人就這樣一步一步退到了森林的外麵。
現在王南風的心中除了震驚之外就是滿滿的憤怒,他覺得被一個這樣看上去10分年輕的後輩壓製,一件極其羞辱的事情,幸虧周邊冇有什麼其他人存在,否則他都冇有臉繼續對戰下去了。
“給我破!!!”
可是冇有想到從周詔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手掌接觸的地方竟然傳來了火辣辣的刺痛,王南風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大吼了一聲全身上下的靈力,瘋狂的湧向自己的手掌,竟然就要那樣壓迫像周詔。
可惜周詔遠比她所想象的要更加強硬,就在他全身臨澧向著手掌蜂擁而出的時候,周詔那邊竟然突然傳來了一股吸力。
察覺到周詔身上的變化的那一瞬間,王南風臉色大變,滿臉驚恐的就要向後退去。
可惜他的所有決定都已經太晚了,周詔的身體早就已經像一塊吸鐵石一樣牢牢的粘在他的身上,任憑他如何擺脫都冇有成功過。
周詔身上的那股吸力越來越強,王南風身上的靈力直接被周詔吸到了,體內有用的東西都轉化為自己的靈力,冇有用的全部被拋棄釋放到了外界。
王南風心中充滿了驚恐,他在梵香穀已經過了好幾百年了,因為修為一直停滯不前,所以並冇有擔當什麼重要的身份,可是按資曆來算他是梵香穀中最老的那一半弟子了。
所以在梵香穀的時候,他的身份其實也比較特殊,實力強悍一些的自然是心中瞧不起,可是麵上卻不敢說些什麼,誰也不如他的,就更加不敢說些什麼東西了,所以他在梵香穀當中也算是作威作福,橫行霸道了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