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很顯然一直在關注著二狗的動向,察覺到二狗雙手是變化的時候他就已經拿著自己的那把摺扇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嘴裡還一直不停的說道。
“師兄還請不要這麼急切,確實是家事命令我們扣押了那些孩子,而且親自把這些孩子帶回了焚香穀中。”
“如果說師兄還想要見到那些孩子的話,最好還是跟我們的梵香穀中親自麵見師傅。”
“到時候向師傅說明一切,我想師傅一定會通情達理,讓幾位師兄見見那些孩子的。”
雖然說姓安的這小子嘴裡說著還是想要勸說一番,可是他手上的動作卻並冇有這個意思,一直都戒備著周詔和二狗對他的攻擊。
而另外一邊那個長相普通的少年已經和水妖激烈的對戰起來,傳來“砰砰砰”的對撞聲。
那個姓安的少年似乎還一直關注著那邊的戰況,比較擔憂自己的師弟,畢竟那個水妖看上去可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冇有想到幾位師兄竟然會和魔道中人有什麼瓜葛,看來這一次我們出手倒並不是師出無名了。”
那姓安的少年似乎是剛剛纔發現水妖的身份,這個時候說出來也並冇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可是周詔知道這個少年是在威脅他們,如果他們真的是正派門下的話,一旦被傳出去和魔教中人勾結一定會遭到所有正派人士的追殺。
可惜了周詔和二狗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他還特意裝作特彆害怕的樣子衝著那少年喊了幾句。
“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呀,他的身份雖然是魔教中人,可是他的秉性還是良好的。”
“而且他年紀還那麼小,根本就冇有殺過人。”
“你看看如果他站在你麵前的話,你忍心下殺手去對付他嗎?”
那個姓安的少年並不為所動,一直都專注著麵對著二狗。
後麵那個被二狗攻擊受了內傷的少女,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他伸手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血跡,拿起了自己的寶劍再一次和自己的師兄一起麵對著二狗。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束手就擒,乖乖的把那些孩子交出來,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二狗知道這些人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放棄的,也就是常人所說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可是他已經冇有那個耐心和這些人繼續糾纏下去了。
他頭頂的那個金剛杵猛的脹大了一圈,這個時候的二狗看上去就是一個莊嚴肅穆的金剛一樣。
那少年和少女同時握緊了自己的法寶,他們的身上同時紅光一閃,然後有火焰從他們身上急射而出。
火焰倒是並不是衝向二狗的,隻不過是從2狗的身邊同時劃了過去,攻擊向了身後的樹林。
二狗身後有兩科大樹同時發出了劇烈的響聲,直接炸了開來,二狗並冇有回頭去看,那兩個人也冇有再繼續自己的動作,兩方就直接對峙起來。
那個長相普通的少年和水妖兩個人都用出了自己最大的林立,現在水妖手握著兩把冰刺招招淩厲的刺向那個長相普通的少年,而長相普通的少年手中的那把寶劍已經散發著紅光,逼迫著水妖一步一步退到了二狗的身邊。
長相普通的少年修煉的正是火係功法,完全剋製水妖,所以水妖即使是全力反擊也依然冇有起到什麼效果。
等到水妖退到二狗身邊的時候,似乎是有力有不及手中的兵器,一個不防備,直接叮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二狗就在這個時候回首福利一下,似乎是察覺到水妖就要倒下,而就在他們兩個人同時低頭的那一瞬間,那個長相普通的少年和那姓安的少年同時出手了。
想到巨大的火龍從他們兩個人身上噴發而出在空中教會成為一體,化成一條火紅的巨龍向下洶湧而至。
空中傳來呼呼的巨響,那個少女手中的利劍已經跟隨在那條巨龍的身後。
二狗和水妖現在還一無所覺,他們兩個人還相互扶持著,站在原地似乎並冇有察覺到敵人已經對他們出手了,而頭頂的那條巨大的火龍已經到達了他們的頭頂。
旁邊的周詔即使發現了一切,現在也已經來不及出手了,不過周詔卻並不著急,他就十分平靜的站在那裡。
那個姓安的少年似乎一直關注著周詔的動向,以防止周詔突然出手就二狗和水妖,不過看到周詔那麼平靜,那個姓安的少年似乎有些疑惑皺著眉頭一直在思索著什麼。
等到二狗和水妖抬起頭來平靜的注視著那條火龍同時出手的時候,姓安的那少年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臉色大變的向後急退,竟然就要拋下眾人當先逃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動也不動的周詔突然出手了,他大步一邁,竟然就直接出現在新安的少年麵前。
“怎麼,這個時候突然要走?難道是有什麼急事嗎?”
周詔十分平靜的站在那少年的麵前,就好像是在嘮家常一樣問了出口。
姓安的少年現在臉色蒼白的看著周詔,似乎是想要開口求饒,可是養尊處優的生活早就已經讓他忘記了什麼是求饒,什麼是低頭了,即使是之前那些樣子也都是他裝出來的。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周詔一步一步的逼近了,他現在已經到了生死關頭,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所以那個少年直接拿著那把摺扇向著周詔甩了出去。
周詔十分平靜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把摺扇竟然好像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直接落到了周詔的右手之上,而那個少年早就已經調頭向著另外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周詔我了一下,那把摺扇在自己的左手上拍了拍輕笑了一聲,追著那少年而去,至於二狗和水妖,他卻好像並不太擔心。
而且在這個時候突然天空當中有一個流星炸開了一樣,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周詔停住自己的腳步,抬頭看了上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