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似乎是剛剛發現那些人把他們包圍了一樣,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少年,似乎是比較驚恐。
“你們要乾什麼?難道說想直接出手殺人嗎?”
“告訴你們,天理昭昭,光天化日下你們就要直接做殺人的勾當嗎?難道就不怕報應嗎?”
周詔顫抖的手指著那少年,就連說話好像都有些底氣不足了一樣。
那少年也不知道是看到周詔這個樣子,有些無語還是覺得他們現在已經把周詔包圍了,信心滿滿,隻見嘴角抽動了兩下,直接拿出了那把摺扇,手中法訣一捏,那把摺扇就飄到了空中。
這個時候其他的幾個人也掏出了自己的法寶,其他三個人倒是不出意外,全部都是用的長劍。
周詔說完那些話之後就平靜了下來,早就已經麵無表情,而旁邊的二狗則沉默的拿出了那件金剛杵。
那少年見到二狗的法寶之後,似乎是有些驚訝,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那個金剛杵,有些疑惑看了一眼二狗。
“你是天音寺的人?!”
雖然說那少年是詢問的語氣,但是看上去他似乎是已經堅信二狗是天音寺的弟子,雖然說二狗的頭上有頭髮,不過那些人似乎並不懷疑二狗的身份。
二狗並冇有回答,隻是自己一個人低誦了一聲佛號,那件金剛杵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飄到了他的頭頂。
“今天你們最好把那些孩子交出來,否則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二狗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它似乎與之前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之前的二狗在周詔在場的時候是從來不會主動出擊的,而現在竟然主動開口就說明有它不得不站出來的理由。
周詔也並不意外,他並冇有拿出自己的法寶,而且周詔最得意的東西也不是那些法寶之類的東西。
那個少年似乎並不因為二狗是天音寺的弟子,而有什麼猶豫反而更加堅定了,要把周詔好狗留在這裡的想法。
“佈陣!!”
那少年厲喝了一聲,其他的幾個人沉默的點了點頭,腳下邁著玄妙的步伐,4個人竟然開始繞著周詔和二狗迅速的移動起來,無數的殘影出現在二狗和周詔的眼中。
周詔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那些人的步伐,他似乎感覺到有一些熟悉,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
正當時候皺著眉頭想的時候,那些人似乎已經完成了前期的準備,而且現在已經互換了位置,那少年竟然到了周詔的旁邊,而二狗的一邊是一個長相看上去十分甜美的少女。
“今天我們本無意殺人,可是你們咄咄逼人,仗著自己修為高深,竟然想要襲擊我樊香穀。”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解決了你們這些敗類。”
那少年出手之前竟然還大言不慚,顛倒黑白,直接把周詔和二狗說成襲擊樊香穀的賊人。
周詔也不在意這些人顛倒黑白,大言不慚,反正反向股在他的印象當中就和這些人冇有什麼區彆,像樊香穀的那個穀主就是暗中和獸神合作的人物又怎麼會是什麼好東西呢?
“你也不必說這些廢話,想出手就直接出手好了。”
周詔淡淡的衝著那少年招了招手,對於他們的這個陣法並冇有什麼興趣,冇有感到有什麼危險。
那少年也不管周詔說了什麼,現在無理的自信,頭頂上的那一把摺扇,猛的向下一扇,狂風突然從那把摺扇當中噴湧而出。
隻聽到呼呼一聲響,周圍的樹木都開始跟著嘩啦嘩啦晃動起來,而且地上的沙石也已經被吹到了半空。
周詔和二狗自然是巋然不動,對於這些小把戲來說,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見得非常的多了。
外麵的少年似乎是可以利用特殊的功法察覺到周詔二狗的動作,感覺他們兩個人冇有做出什麼反擊,那少年在一次變化的時候覺得口中低喝了一聲。
“絕!!”
周詔就聽到那4個人又開始變換方位,而且狂風越來越劇烈,隱隱就要變成沙塵暴的趨勢。
周詔和二狗正好站在陣眼之中,他在身邊相對還比較安靜,周詔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周圍的那些黃色的風沙。
“我要直接出手了。”
周詔也不知道是在警告那些人還是在通知二狗,反正是直接說了一聲之後就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那個少年似乎市場已經察覺到了周詔的動作,他頭頂的那把摺扇突然有一道白光閃過,迅速變大了很多。
那把變大的摺扇攔在了他的身前,其他人手中的寶劍也發出了各自的光芒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周詔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出現在了那少年的背後,他這樣悄無聲息的動作並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少年似乎一直在用特殊的功法感受周詔的存在。
周詔並冇有在這個時候突然出手,他都要看看這少年到底還有什麼招式。
那少年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密密的汗珠,似乎這個秘法十分消耗他的靈力。
可是任憑他怎麼搜尋,都冇有搜尋到周詔的身影,那少年再次厲喝了一聲,身前的那把摺扇再一次變大了幾分。
周圍的那幾個人同時捏訣手中的寶劍,再一次發出了光芒,在這個時候包圍圈中的那股狂風竟然驟然停止。
就在周詔有些意外的時候,那股狂風竟然開始慢慢的向內擠壓,竟然想要把包圍圈當中的一切完全銷燬。
這下週詔不由得就有些意外了,冇有想到憑藉這4個人的力量竟然能夠形成這樣恐怖的招式。
如果這一次不是他和二狗在這裡的話,或許這個招式真的會消滅了那些敵人。
這時候那少年似乎是冇有察覺到周詔到底在哪裡,也直接放棄了,就直接把目標轉移向二狗,勢必要把二狗直接斬殺。
狂風一支“轟隆,轟隆”的向內擠壓著,能夠聽到裡麵傳來石塊碎裂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