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個偷襲周詔的人,似乎冇有預料到,突然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那把血紅色的小刀急速的後退,想要從周詔的身邊離開。
不過周詔早就已經向旁邊一探手,把那隻蒼白的手抓到了手中,往外一拽,把那個人從角落裡麵拽了出來。
從黑暗當中現身出來的這個人是一個瘦弱的青年,臉色也和他的手一樣蒼白,而且看上去身體有些搖搖欲墜,似乎支撐不住就要倒在地上。
可是周詔知道他剛剛抓住這個人的時候,他的脈搏當中充滿了雄渾的靈力波動,修為絕對比他料想的要高深許多。
他倒是冇有想到,在這裡竟然還有第三個人存在,而後麵那一個骷髏頭早就已經咬在了周詔的腰腹之上。
可是那個骷髏頭並冇有像眾人期望的那樣,咬斷周詔的腰腹,反而是牢牢的被周詔吸在了身上。
“你竟然殺了老二!!”
那個瘦弱的青年看著倒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壯漢尖聲叫道。
那個老頭也從角落裡麵走了出來,一步一步的站在了周詔的另外一邊。
而現在周詔的左邊是那個瘦弱的青年,右邊就是那個老頭,而他的麵前倒著那個壯漢,後麵還有那個骷髏頭咬在他的身上。
在二狗的眼中,周詔現在就是前有狼後有虎,左麵有毒蛇,右麵有虎豹:簡直是險象環生。
可是周詔的臉上卻是一派的輕鬆,根本就無視這些人,他探手向後麵一抓,那個骷髏頭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他手上的金光一閃,那個骷髏頭似乎見到了剋星呀就要後退,但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了。
就在那個老頭眼睜睜看著的情況下,那個骷髏頭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縮小了兩倍不止,完全變成了常人大小。
“回來!!”
那個老頭急怒攻心,大喝一聲就要舞動毒血幡,把那個骷髏頭給召喚回來,可是現在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周詔的身體裡麵傳來了巨大的吸力,而這種吸引力竟然通過那個骷髏頭傳回了毒血幡,又通過毒血幡傳到了那個老頭的身體之內。
周詔就好像修煉了吸星大法一樣,不僅從那個骷髏頭裡麵吸取力量,而且把那個老頭身體內的精血都吸的震盪不已。
如果不是那老頭及時的切斷了和那個骷髏頭的聯絡,或許連他都會被周詔給吸個乾乾淨淨。
那個老頭呼呼的喘著出氣,驚疑不定的看著周詔,他現在在心裡麵已經可以肯定周詔並不是那些正道中人,肯定是他們聖教門下。
隻不過他們聖教門派林立,平時的爭鬥也是非常的激烈,有爭鬥就會有傷亡,所以他們聖教平常因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戰死的人也不計其數。
旁邊那個瘦弱的青年尖叫了一聲之後,就打算攻擊向周詔,可是看到對麵那個老頭臉上帶著驚懼的表情,似乎有些害怕這個少年,所以那瘦弱的青年暫時按兵不動,想要看看這少年身上到底有什麼古怪。
就在他一直聚精會神看著周詔的時候,突然對麵的老頭開口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徒弟?”
“憑你的本事,絕對在聖教中不會默默無名!”
“莫不是,你是鬼王宗宗主的徒弟?”
周詔聽到這老頭提起鬼王宗心內卻是一動,這個鬼王宗宗主可以說是奪天地之造化,精通古今,博學多聞,如果不是他一心尋求長生走了歪門邪道的話,或許原著當中也不會有那樣一個淒慘的結局。
那個老頭看到周詔沉吟不語,還以為他的猜測完全正確,所以心中已經打了退堂鼓,鬼王宗最近幾年可已經成為了聖教中第一大門派,隱隱有著首領之事。
他們可不敢和鬼王宗對上,所以那個老頭已經有了退堂鼓,而對麵那個瘦弱的青年看到周詔沉默不語,也以為周詔已經默認就是鬼王宗的弟子,也是心裡惶惶。
幸虧冇有受重傷,這個少年,否則一旦被鬼王宗釘上,即使他們在聖教聞名已久,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就在周詔心中想著鬼王宗一事的時候,那兩個人竟然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
等到周詔抬頭看一下那裡的時候就看到一片空地,除了他生前的一灘血跡之外,就連那個壯漢的屍體也不見了。
“唔。。”
周詔輕嗯了一聲,他倒是冇有想到今天竟然藉由鬼王宗的名頭,嚇退了敵人。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他剛剛吸收了那個骷髏頭的力量,隱隱的感覺又有了突破的趨勢,馬上就要進入到玉清街第八重的修為了。
現在係統冇有給他提示,但是卻非常明確的給了他修為提升的提示。
周詔正要美滋滋的在那裡體會一番的時候,突然聽到二狗驚叫了一聲,連滾帶爬的撲向了他。
周詔立馬看了過去,還以為那兩個人離開的時候發現了二狗。
可是當他看到二狗身上冇有什麼傷痕,隻是因為受驚過度,所以才跑過來撲向他,也隻能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你說你膽子這麼小,還想要降妖除魔。”
周詔無奈的上前扶住了二狗,嘴裡低聲說道。
二狗聽清楚了周詔的話,可是現在他根本冇有那個精力反駁周詔,反正他膽子大不大,都已經到了這兒,也容不得他再後退了。
周詔一直等著,二狗平複下來之後纔是轉身又看向了對麵那塊巨大的石塊,這石塊上麵寫著死靈淵三個大字,還一直在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二狗戰戰兢兢的跟在周詔的身後,他看起來似乎有些恐高,根本就不敢接近這個深淵的邊緣。
周詔一開始冇有發現二狗的異常,他繞著這個寫著死林苑的石塊,走了半圈之後就看到二狗閉著眼睛,跟在他的身後,如果不是他回頭去看的話,如果很有可能就一腳踩進了深淵的邊緣。
“你乾什麼呢?”
周詔嚴肅的看著二狗。
二狗聽到周詔的問題以後,趕緊睜開了眼睛,若無其事的掃視了一圈,可是他的眼神飄忽臉色蒼白根本就就是害怕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