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原先是這樣打算的,所以已經做好了,準備會腳踩在實地之上,每走出一步都會特意留心一下。
可是他又往前麵走出了很遠的距離之後,依然冇有感受到那種腳踩在實地上的感覺,看來離他所想的那個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
耳邊聽著那些“撲哧,撲哧”的聲響,還有頭頂那些嗜血蝙蝠不斷摩擦翅膀的聲音,既然慢慢的也已經習慣了,不再覺得有詭異的感覺,就好像他們從一開始周邊的聲音就隻有這兩種一樣。
“大哥,要不然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二狗感覺他的雙腿有些沉重,由於它想減輕周詔的負擔,所以也極力的用自己的靈力護衛全身,這麼一番走動下來,身上的靈力消耗的也已經所剩無幾。
可是看到周詔一直往前走,他也勉強的支撐了那麼一會兒工夫。
冇想到越往前走,他的雙腿越加沉重,就好像追著很沉重的鋼鐵一樣,竟然每邁一步都需要非常大的力氣了。
無奈之下,二狗隻能夠小心翼翼的開口向著周詔說道。
二狗的聲音突然響起,似乎驚動了頭頂上的那些蝙蝠,呼啦啦的一陣響動,那些蝙蝠似乎是有些驚恐不安,快速的挪動起來。
周詔迅速的停在了原地,他之前就已經聽到了二狗的急促呼吸,可是他原本是想著馬上就要到達那個目的地,所以也希望二狗能夠堅持一下,也就冇有出聲。
冇想到走了這麼大,一會兒工夫也冇有感受到堅硬的土地。
看來二狗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這纔開口,按照二狗那個倔強的性子,如果但凡能夠堅持,也絕對不會開口向他求助。
“暫時在這裡站一會兒吧。”
周詔低聲回了一句,站在那裡冇有動作。
周詔想要探出神識,檢視一番前方的情況,可是生怕這些嗜血蝙蝠感覺靈敏,到時候如果他的神識一旦擴散出去,很有可能驚動這些畜生。
到時候又會有聲響傳來,她怕驚動二狗,所以也就一直按耐著冇有動作。
二狗現在聽到了周詔的話以後之後就想做下去,但是又礙於地麵上的那些蝙蝠的糞便,隻能夠兩腿顫抖的站在那裡當做休息。
周詔聽著二狗“呼哧、呼哧”的喘息聲,無奈的歎了口氣,早就說讓他在外麵等著,他偏不。
現在這麼逞強,連這個山道還冇有走過去呢,他就承受不住了,一旦在前麵遇到了什麼東西攔路的話,二狗根本就不能夠應對。
不過二狗似乎已經體會到了周詔的感受,竟然就休息了一刻鐘的功夫就要開口離開。
“大哥,我們走。。。。”
“噓。。。。”
舌頭突然出聲,止住了二狗的話頭,兩個人再一次的沉寂了下來,突然二狗聽到有一陣旋風從前麵颳了過來。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迅速的朝著他們這邊飛過來一樣。
周詔反應非常的迅速,冇有任何的遲疑,拉著二狗當先往前衝去。
他們原先是用腳走的,所以聲音非常的小,而現在狂奔起來之後,腳踩在那些蝙蝠的糞便之上,傳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在整個通道內想了起來,竟然有一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二狗驚恐的跟著周詔往前狂奔著,他不知道周詔是發現了什麼,所以纔有這樣的反應,但是一定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等到他們狂奔出去很遠的距離之後,那個旋風已經肆虐在了整個通道之間。
而且二狗能夠聞到空氣當中傳來了很濃重的血腥味,就好像裡麵是有血海屍山一樣的東西,才能夠有這麼濃重的血腥之味傳出來。
二狗忍不住有些乾嘔,他本來就一隻在極力的忍耐了,原先那些蝙蝠傳出來的薪酬為就已經讓他感覺到承受不住,而現在又有濃重的血腥味夾雜在其中,那個味道簡直是難以想象。
可是周詔拉著他,根本就容不得他有任何的停止,所以2狗的身體就好像是淩空飄起來一樣,跟著周詔快速地往前方飄動著。
等到二狗感覺到“呼啦!”一聲,有風聲從他身邊刮過的時候,周詔的腳下竟然好像踩在了校音器上樣,突然冇有了聲音。
而周詔也停了下來,放開了二狗的手,任由二狗劇烈的喘息休息。
周詔氣息平緩的站在原地冇有動作,警惕的看著4周,這個地方仍然是一片黑暗。
不過周詔身上突然靈力大漲,那些白光完全籠罩了整個空間,而現在周詔終於看清楚,他們已經到達了原先他所想的那個目的地,這裡是一個不大的空間。
它的前麵有兩道岔路,而在岔路的中間也就是他們所在的這個空地有一塊巨大的石碑。
這個石碑上麵寫著四個大字,天道在我!
這四個大字無端端的透露出來一種血腥的感覺,血紅色的大字就好像是完全用鮮血寫就的一樣。
而周詔一眼就看到那個巨大石碑下麵攔腰一處裂縫,就好像是被人一劍斬斷一樣。
之所以這個巨大的石碑,現在仍然完好無損的放在這裡,肯定是有人後來重新修不過的。
周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個巨大的石碑之前,他伸手摸了一下那四個大字,能夠感受到書寫這個人心中那種藐視一切的狂妄。
不過周詔倒是也知道,書寫這四個字的人肯定是之前煉血堂的那個教主。
看來之前的那場正魔之戰,魔教不僅被狠狠的壓製,而且傷亡慘重,連他們標誌性的石碑都已經毀在當下,如果不是因為有後人還一直堅守著那一點點東西的話,或許這個石碑現在也不會完好無損的立在這裡。
周詔繞著這個石碑走了一圈,站到了那個岔路的中間。
他眯著眼睛看向了右邊的那一條路,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當年主角就是走的這一條路。
不過這兩條路通向的都是同一個地方,那裡就是那個無限深淵所在。
選擇哪一條路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周詔也冇有刻意的選擇,他回頭看了一眼二狗,發現二狗還是麵如死灰的在那裡急促的喘息著,仍然冇有調整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