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正派人士似乎是商量出來對策了。”
周詔躲在旁邊袖手旁觀,老神自在的說道。
在周詔這個角度能夠明顯的看到蕭逸才和那個普緣大師的表情。
她就看到站在蕭玉才身後的那個師弟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齒,狠狠的盯了身邊那人眼,眼睛裡麵的冷光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就非常的有趣了。”
“看來這些人也是表裡不一,麵和心不和。”
“如果現在我把那人的反應告訴給了蕭逸才的話,或許纔是精彩的開始。”
“不過我為什麼要說呢,就讓他們相愛相殺好了。”
周詔躲在房頂之上暗道。
他的臉上帶著冷笑看著場中眾人的表情,就好像在欣賞一場鬨劇。
那些正派人士可不像是蕭逸才他們所想的那樣,心悅誠服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周詔能夠看到有些人已經暗暗的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一旦發生情況有可能就會直接逃離。
而這個時候,那個周詔一直冇有檢視清楚的角落,突然黑氣大放。
周詔迅速看了過去,那整個角落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就好像那裡有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了一切一樣。
“看來確實是那個妖魔,也不知道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必須要讓他們陷入混戰,我才能夠有機會。”
“看來我得要在那些人中間點一把火了。”
周詔眯著眼睛,看著那個角落凝神不語,心中已經做好了計劃。
說是遲那時快,周詔的右手一翻兩個手指一彈,一道氣勁直接激射向了人群。
“嗖!!”
“噗!!”
“呃呃!!”
這道氣勁毫不猶豫的衝進了一個人的背心,直接穿透了那人的身體。
那個被射中的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直接軟倒在地,僅僅是抽出了兩下就再也不動了。
“啊啊啊啊啊!!”
他身邊的人立馬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那個突然狀況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了過來,冇有想到那個妖魔竟然改變了手法,開始突襲。
蕭宇才一直和普緣大師商量對策,普緣大師聽了之後似乎是有些不讚同,正在極力的勸說。
而突然聽到這聲慘叫之後,他們立馬停止了交談,看了過去就看到那個人倒下的地方,早就已經空出了大片的空間,周圍的人群四散開來。
蕭逸才這時候伸手推開那些人,走到了那人身前,毫不避諱的蹲下身體,檢視那人的傷口。
他滿臉沉重的站起身來,走回普緣大師的生前,搖了搖頭冇有說話。
“阿彌陀佛。”
看到蕭逸才的表情之後,普緣大師已經知道那人早就已經冇命了,所以慈悲的低下頭低誦了一聲佛號,站在那裡和自己的兩個師弟念起了往生咒。
這是有人死去之後必須要有的一個過程,周圍的人也已經習慣了,所以就任由那三個和尚一直在那裡唸經,他們卻瑟瑟發抖的聚在一起。
“再這樣下去,咱們都會不明不白的死去的。”
“你們就真的甘心給那個妖魔當靶子嗎?”
“青雲門和天音寺的人,可是一點都冇有損傷,咱們這些人來這裡是給人家喂糧的吧?”
周圍的人群一直在竊竊私語,能夠聽出他們對於蕭逸才和普緣大師的不滿。
按理說,當時蕭逸才和普緣大師對他們作出了安排,如今就應該對他們的安危負責,可是他們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死去,也不見蕭逸才和普緣大師拿出什麼對策來。
這些人在生死麪前可是不會顧及門派之彆的,如果說蕭逸才和普緣大師能夠保住他們的性命不被侵害,那麼他們自然聽從二人的調遣。
可是如今蕭逸才和普緣大師兩個人也隻顧著在那裡商量,根本就冇有出聲安撫,唸了一番經文就隻能交代了他們了嗎?
要知道,他們在門派當中也可是香餑餑一樣的存在,雖然比不上青雲門和天音寺,但是也冇有到期如蔽履的程度。
周圍人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那些人說的話斷斷續續的傳入了蕭逸才和普緣大師的耳中。
“看來周圍的人越來越急躁了。”
“他們已經被妖魔影響了心智,分不清善惡,辨不清是非了。”
“也難怪他們會這樣心急,即使老衲也覺得那妖魔實在是難以對付。”
普緣大師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之聲,搖了搖頭歎道。
“師伯,如今的情況確實已經非常的危急。”
“咱們絕對不能讓情況再繼續惡化下去。”
“不如就按照我之前所提議的那樣,讓人出去,把那妖魔給引過來吧。”
蕭逸才也是聽到了那些人的談論,如今卻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如果他們真的計較起來正好趁著那個妖魔的意。
所以他仍然提起了自己之前的計劃,本來普緣大師是不同意的,可是現在普緣大師卻並冇有直接開口反駁。
“你真的能夠保證,兩位師侄不會出現什麼狀況嗎?”
普緣大師之所以反對,就是因為蕭逸才提議的人選,正是站在他身後的那兩個師弟。
雖然說這兩個師弟在整個門派當中或許並不出眾,可是那也是蒼鬆道人座下的弟子。
普緣大師可是聽說那蒼鬆道人十分的護短,如果知道他同意了,由這兩人出去引誘妖魔,到時候肯定又是另外一場紛爭。
其實這個提議是由青雲門自己提出來的,可是要作出決定就必須進入他的同意。
“師伯,現在已經冇有時間猶豫了,如果再不下決定的話,那妖魔肯定會再下殺手。”
蕭逸才加緊催促了一句,他也是心急要抓住那妖魔,可是也知道普緣大師為什麼會這麼遲疑。
“師伯放心,到時候兩位師弟出去之後,我自然會暗中跟隨,一旦有情況出現我會直接出手。”
蕭逸才直接向莆炎大師保證,這兩個師弟可是他們青雲門的弟子,絕對不會讓兩位師弟出現任何損傷,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所以在蕭逸纔看來,普緣大師如今的遲疑完全就是多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