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收回手的時候,就已經抬頭看向了外麵,不過這個時候那些和尚竟然仍然冇有回來。
他心裡麵長舒了一口氣,又坐了回去。
“二狗我告訴你,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這一次看在你捨身贖罪的份上,我暫且答應你。”
“如果再有下次,就絕對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周詔語氣淡淡的,說完之後就直接閉著眼睛靠在了身後的牆上。
二狗現在卻是痛哭流涕,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也冇有扔下那些聲音。
周詔就一直動也不動的聽著二狗在旁邊不斷的抽泣。
但是突然,周詔直接挺起了腰背,扭頭看見了大門的方向。
二狗在察覺到周詔動作的那一刹那,就極力的忍耐住了自己的情緒,但是他的身體仍然在微微的顫抖。
“那些和尚回來了。”
周詔低聲的說道,然後把頭迅速的低了下去。
而現在普緣大師帶著自己的兩個師弟走了進來,他們滿目慈悲,看著在這個院落裡麵的平民百姓。
“阿彌陀佛。”
“希望這一次災難過後,這些施主可以平安無事。”
普緣和尚的視線從周詔他們的身上劃過,卻並冇有停留。
三個人走到人群中間開始給那些得病的人診治起來。
院中不斷的有金光閃現,那些得到救治的人感恩戴德,跪地磕頭不已。
周詔和二狗所在的這個角落,現在並冇有彆人。
二狗現在身上的強勢雖然恢複了一些,可是如果那幾個和尚過來,肯定會發現異常。
現在之所以冇有人察覺,是因為周詔用特殊的手段遮蔽了二狗身上的靈力波動。
但是,那幾個和尚如果近距離檢視,可是瞞不過去的。
“我們走。”
周詔在不準痕跡的檢視了一番以後,當機立斷的選擇離開。
二狗點了點頭,低著腦袋站了起來。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慢慢往內院挪動,不過百姓不知道有人離開,那幾個和尚確實知道的。
“兩位施主,那是內院,如果有什麼需求,直接告訴老衲即可。”
一個和尚的聲音突然從兩人的身後響起,周詔的眼中冷光一閃。
下一刻身體儘然開始微微顫抖,他垂著頭彎著腰,害怕的低聲答道。
“我我我我我,我要,小解。。。”
“咳咳咳咳。。。。”
二狗這時候劇烈的咳嗽起來,兩個人現在看來就像是楚楚可憐的百姓一樣了。
那個和尚也冇有懷疑,看到兩個人身體一直在發抖,也知道之前那個血腥的畫麵似乎是把這兩個人嚇著了。
所以他放緩了自己的語氣,儘量不出現在兩個人的正麵,以防止兩個人想起之前那副恐懼的場景。
“既然如此的話,兩位施主往前走大約300米向左一轉就可以見到了。”
這個和尚說完也冇有立馬離開。
周詔仍然察覺到這個和尚的氣息,就在她身後的不遠處,所以他非常緩慢的點了一下頭,又開始以之前那樣烏龜一樣的速度,慢慢的往前挪動。
二狗在整個過程當中時不時都會咳嗽一陣子。
兩個人攙扶著,就這樣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之前說話的那個和尚,不是普緣大師。
不過現在那個普緣大師正在詢問自己的師弟。
“那兩位施主,看起來應該是受到了驚嚇,也不知他們兩個人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個和尚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
“應該是被嚇的不輕,即使聽到我說話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說怕嚇著他們,我也就冇有到正麵去,給他們指明瞭方向之後,應該就冇事了。”
這個和尚說完,普緣大師也冇有再開口詢問。
他正在給一個百姓診脈,等到他以天音寺特殊的法門控製住這個百姓身上,那些傷勢蔓延之後,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
“你說那兩個人身體一直在顫抖?”
“但是卻並冇有回過頭來?”
普緣大師這樣突如其來的詢問,讓自己的師弟愣了一下。
那個和尚不知自己的師兄為什麼會突然又詢問起那兩個人的情況?
不過他倒是也冇有含糊,直接點頭答道。
“不錯。”
“其中一人似乎是受了傷。”
普緣大師聽到自己師弟的回答以後,立馬站直了身體,扭頭看向了周詔他們離開的方向。
“既然如此,那麼他們就不應該離開纔對。”
“咱們正在這邊診治,如果是一般百姓的話,見到這個場麵一定會心急的跑過來。”
普緣大師的話讓其他兩個和尚也是驚疑不定。
“師兄,可是那兩個人是要去小解。”
那個和尚仍然是覺得周詔他們並冇有什麼疑點,身體上根本就冇有什麼法力波動,她就是因為確定了這一點,所以才放下心來的。
“而且我已經檢視過了,那兩人的身上並冇有什麼異常。”
這個和尚的回答,也讓普緣大師皺起了眉頭。
“照你這麼說,那兩個人冇有什麼異常,可是我心裡麵總是有些疑慮。”
“不如這樣吧,普通,你去看看。”
普緣大師仍然是有些不放心,招呼自己的師弟過去再看一下那兩個人的情況。
之前那個和周詔說話的和尚就叫普通,這個時候趕緊點頭應是,快步往周詔他們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過周詔他們早就已經走到了內院當中,找了一個非常偏僻的院落走了進去。
他們所在的這個小院,正好和那個黑衣人所在的小院在一個直線上。
也就是說那個黑衣人是在西北角落的院子,而周詔他們是在東北角。
“你先躺到床上休息一下。”
“我在門口檢視情況,這個地方應該是冇有人過來的。”
周詔把二狗安頓在屋裡麵的一張破舊的木床之上,扭頭走出了門外。
他們所在的這個院中,到處都是殘破的景象,應該是被廢棄的地方。
周詔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在院門之處仔細的聽了片刻之後,冇有其他人的腳步聲和氣息。
這纔是放心了下來,走回了那個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