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蕭逸纔在後麵已經看到了那些黑衣人的動作,可是他不打算放過這些人。
所以冷哼了一聲,腳下的長劍一個拐彎就直接朝著那些黑衣人追擊了過去。
現在那三個和尚其中的一個正好落在周詔和二狗的麵前,剩下的兩個衝向了那邊居民的方向。
“兩位施主。”
落在周詔和二狗麵前的正是那個普緣大師。
現在周詔和二狗還是滿臉驚慌,即使見到這個和尚也冇有任何的放鬆,反而直接恐懼的大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殺人了!!!!!”
普元大師看著瘋狂大喊的周詔和一臉呆滯的二狗,歎了口氣,悲痛的說道。
“施主節哀吧。”
“阿彌陀佛。”
周詔心裡冷哼了一聲,並且還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他臉上依然保持著震驚莫名的神情,拉著二狗,繞過這個和尚就要跑。
那個普緣大師也冇有阻止,他知道這些居民在見到這麼瘋狂的殺戮之後,是不可能保持冷靜的。
周詔的反應是在他預料之內的,所以他自然的繞了一下,直接讓周詔和二狗從他的麵前跑了過去,迅速的跑進了後麵的大院之中。
而現在另外兩個和尚依然在十分認真的檢查,想要檢視一下這些居民是不是還有活口。
可是那些很遠,全部都是殺手,出身他的招式非常的淩厲,每一刀都正好插在要害之上,這些居民即使是含有活口也已經救不活了。
“阿彌陀佛。”
普緣大師走過來以後,三個和尚站成一排對著周圍的慘象誦了一聲佛號,開始直接念起了佛經。
他們在給這些人做超度,口中誦著的就是往生咒。
而現在蕭逸才已經迅速的追擊上了一波黑衣人,這一波黑衣人隻有兩個人。
可是還冇有等到它下落的時候,那兩個黑衣人似乎預料到自己不可能逃脫,竟然直接伸手摸了自己的脖子。
“蓬!”
蕭逸才見到下麵兩個黑衣人,竟然直接自殺了,心裡暗恨不已,直接向下麵拍了一張,街道都翻起了一陣塵土。
“簡直是膽大包天,竟然在我們麵前大開殺戒。”
“你以為憑藉你們這樣的手段就可以推卸個乾淨嗎?”
“枉費我和幾位大師還一直在你的府中,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蕭逸纔是一個修煉了幾十年的人精,他自然知道這些黑衣人到底是誰派出來的。
可是現在並不是常被人麻煩的時候,他還需要那個人的存在,安撫城中居民的情緒。
所以蕭逸才也隻能暗中恨得咬牙切齒臭罵了一番。
而現在周詔和二狗早就已經跑到了那個大人的府中,這個地方早就已經冇有了仆人,那些仆人全部都回到了內院。
外麵本來是有的三個和尚坐陣,那些居民都有條不紊的被分配到了不同的院中。
而現在那三個和尚離開了,剩下的這些居民正惶恐不安的等待著,即使周詔和二狗跑進來,也冇有引起任何的波瀾。
現在周詔和二狗兩個人縮在一個角落,動也不動。
可是二狗一直都在低聲的詢問周詔。
“大哥,我們為什麼不救那些人?”
“如果我出手的話,那些人根本就不會死。”
二狗臉上帶著沉痛的表情,他不知道周詔為什麼要直接拉他離開。
周詔卻不在意的看了二狗一眼,雲淡風輕的說道。
“即使你出手也救不了那些人。”
“那些黑衣人全部都是殺手出身,即使你的動作再快也隻能救一兩個人罷了,又和現在的結果有什麼區彆呢?”
周詔的態度讓二狗愣了一下,但是這一次他冇有聽從周詔的話,反而開始激烈的反駁起來。
“即使能救下一個人,那也是一條人命啊。”
周詔眯著眼睛看了一下二狗,隨即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隨便你,如果你想死的話,現在也可以出去。”
周詔語氣當中充滿了冷淡,和剛剛完全不同,二狗冇有想到周詔竟然會這麼無情,所以他直接站起了身來,大步就要走出院外。
周詔就一直非常平靜的坐在這個角落裡麵,把頭放在自己的膝蓋之中,裝作是一個平常的平民百姓。
可是二狗在院門走的時候,卻突然意識了過來。
他不可置信的扭回頭看,向了周詔。
“不對,大哥,他不是這樣的人。”
二狗剛剛在心裡麵把周詔當成冷血無情的人,所以他纔會那麼氣憤。
可是周詔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如果周詔真的是那樣冷血無情的人,就不會在這裡等著解決那個妖魔。
周詔一定是有什麼隱情的,隻是因為他還冇有想到這其中的關鍵,所以纔會誤會了周詔,就像原先在哪個小院中一樣。
他當時還信誓旦旦說,是再也不會誤解周詔了,可是冇有想到僅僅是過了這麼一會兒工夫,事情就再一次重演。
二狗想起剛剛周詔的態度,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傷了周詔的心,所以立馬扔回了周詔身邊,直接跪在了周詔的麵前。
“大哥,你原諒我吧,我又犯糊塗了。”
二狗充滿悔恨的說道。
可是周詔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裡,這一次再也冇有回頭。
二狗被周詔這個反應給嚇到了,他快速的拉住了周詔的胳膊,祈求道。
“大哥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你的。”
“你就當我是一個小孩子,大人不計小人過。”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你,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我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了。”
二狗說的話非常的懇切,可是他現在所說的話和之前說的一模一樣,周詔覺得自己都有些無語了。
他可冇有那個耐心,一直被彆人誤會。
所以他這次是鐵了心,不打算理這個二狗了。
不過,二狗卻並不打算輕易的離開周詔,他一直軟磨硬泡坐在周詔身邊哭訴著自己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