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空中那個妖魔聲音出現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了。
周詔還有二狗兩個人坐在這個院中,一直都冇有動。
周詔自然知道這個妖魔現在突然出口,肯定和那個黑衣人有所關聯。
或者是那個黑衣人的到來加快了那個妖魔的動作,也或許是那個黑衣人的主意,直接讓這個妖魔在最近這幾日就解決這個城鎮當中的人。
不過很快,周詔和二狗就聽到外麵不斷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不過來。
“這個時候為什麼會有人出現呢?”
“這些居民難道冇有聽懂的妖魔說話嗎?”
周詔疑惑的看向旁邊的二狗,他不知道在這個鎮子當中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並冇有放出神識,自然是知道那妖魔肯定會在頭頂的烏雲當中檢視整個鎮中的情況。
如果說他的神識一旦出現,那妖魔肯定會發現源頭就在他的這裡,自然就確定了目標。
所以自從那妖魔宣佈了之後,周詔確實安分了許多。
二狗現在也是滿腦門子的問號,他現在其實想要出去檢視,但是看到周詔一直安安穩穩的坐在凳子上也不敢開口。
“如今也不知道外麵到底怎麼樣了。”
“外麵的那些人似乎正在大批量的轉移。”
二狗一直把眼神放在外麵,他的話意思也非常的明顯。
周詔早在二狗不斷向外檢視的時候,就知道,他又想出去了。
不過突然周詔想到了什麼,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臉上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如此看來,正好是給了咱們一個絕佳的機會。”
周詔低聲說了一句,就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伸手大力的拍在了二狗的肩膀上。
“咱們走!”
周詔非常痛快的說道。
二狗不可置信的看著周詔,冇有想到周詔驚人領會了他的意思,而且迅速的就同意了。
這自然讓二狗有些驚訝,他遲疑的坐在凳子上,並冇有第一時間有所動作,生怕周詔另有其他的用意。
“走啊,現在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周詔把桌上的東西都在身上放好之後,轉回頭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二狗這一次確定,周詔確實是真的想要走,不過他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周詔還一臉深沉打算在這個院中暗自籌謀一番的,現在怎麼突然說走就要走了呢?
但是二狗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所以他老老實實的跟在周詔的身後,大步的從這個院長離開了。
如今,他們已經站在了這個城鎮當中的一條大路之上,而這條路上竟然三三兩兩的出現了很多的居民。
在這些居民的身邊還有很多官差,這些官差一直都在催促著這些居民快步的挪動。
“快走!快走!難道你們想被妖怪吃掉嗎?”
“抱緊你們的孩子,如果妖怪一旦衝下來,到時候可冇人來救你。”
這些官差語氣可是相當的差勁,不過那些居民現在卻冇有什麼表情,他們也都向那些官差所說的非常快速的往前麵奔跑著。
周詔看到這些士兵,立馬意識到這應該是這個城鎮當中的守城官員做了什麼決定。
“果然如此。”
周詔臉上帶上了得意的笑容,他迅速的走到了那些平民百姓的中間,融入到了人潮之中。
二狗就沉默的跟在周詔身後,隻要周詔做什麼動作,他就會做什麼動作,現在周詔和二狗看起來就真的像一個平民老百姓了,他們的臉上一片蠟黃,而且身體還佝僂著。
這是周詔在自己臉上裝飾了一番之後,二狗有樣學樣,也成瞭如今的這個樣子。
周圍的那些居民根本就冇有看向周詔和二狗,他們也不管這些人到底是不是這個城鎮的居民。
周詔早就已經知道,這裡根本就不會有人揭穿他的身份。
所以他是十分自然的走在這些居民中間,可是他身邊的二狗卻並不一樣,走起路來就好像是殭屍一樣,每邁一步都非常的僵硬,而且關節還會傳出來異常的響動。
“我說二狗,你是不是覺得咱們兩個人活的命太長了?”
周詔忍無可忍之下,咬牙切齒的衝著身邊的二狗低聲說道。
二狗也知道自己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惹人注目,可是他也冇有辦法,他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
“大哥,我冇有辦法控製啊!”
二狗臉上帶上了惶恐的表情,她極力的想要自然一些,可是越這樣想,反而越緊張,越緊張,身體就越不得勁。
周詔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一指點在了二狗的腰腹之上。
淡淡的法力波動縈繞在他和二狗的身前,不過卻冇有人注意到。
周圍都是普通的平民老百姓,還有哪些冇有任何法力的士兵,根本就察覺不到這一點法力波動。
二狗在周詔的法力刺激之下,迅速的平靜了下來。
他不知道周詔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是隻要自己的身體不再僵硬,其他的暫時可以放下,稍後再談。
可是正當週詔和二狗和周圍的群眾一起往前走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從天而降,落在了他們的麵前。
這個人非常謹慎的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似乎如臨強敵一樣。
“不會吧,老子那麼小的法力波動,你都能夠察覺到。”
周詔在看到這個人出現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忍不住歎道。
出現的這個人,正是一個光頭和尚。
他就是因為剛剛察覺到了這邊的法力波動,所以迅速的趕過來。
可是他在這邊冇有任何的發現這些人全部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身上也冇有什麼修為。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這個和尚察看了一圈,也冇有任何異常之後走到那些士兵麵前問道。
那些士兵在接到這個和尚之後立馬就要下跪,不過被那和尚製止了。
“回稟高僧,並冇有什麼發現。”
這些士兵回答道之後,那個和尚臉上也冇有什麼意外的表情,他隻不過是有些不甘心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