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說,在這周詔的臉上,卻是冇有丁點異樣之色,他神色如常,旋即淡淡的瞥了一眼頭頂之上的那一顆血球。
“太弱了,還是太弱了。”
他的聲音,再度響徹了起來,而在外麵的趙恒等人,在聽到他的這一道聲音之後,臉上的神色則是顯得無比的愕然。
“這傢夥……”
趙恒雙手忍不住捏緊,在他看來,周詔應該在這一擊之下不說是重傷頻死,但至少應該大聲的慘叫纔對啊。
然而現在,周詔完全像是一個冇事兒人一樣。
“該死的,這萬法血牢陣的第三變,竟然也是奈何不了他?”
趙恒氣得身子都在發抖,他神色之間,出現了恐慌,如果這萬法血牢陣奈何不了周詔,那麼,他怎樣方纔能夠擋住周詔?
“咕嚕!”
在那城牆之上的水元,此刻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卻是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這……周詔兄,未免也是太過於強大了吧?”
他在現在有著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若非現在他們有著大陣保護,此刻他們的心臟,恐怕齊齊的爆裂而開了吧。
在一旁的龍戰,臉上同樣也是一片震驚之色。
他早就領教過周詔的能耐,隻是說,這一次周詔表現出來的力量,仍舊是讓他感到震撼。
“實在是太厲害了。”
望著那一個血球之下的那一片血色的光罩,在這龍戰的臉上,則是出現了一片敬仰之色。
他現在覺得,自己以前向周詔投降的決定,無比的正確。
“哈哈哈哈,趙恒,若是你冇有後續的手段,我……可要破陣了!”
從那一片血色的光罩之中,又是傳出了周詔的大笑聲來。
趙恒麵色難看,而在他之後的玄冥國的士兵,一個個全都是茫然無措,然後齊齊的將目光看向了趙恒。
這個時候,他們已然是冇有了主意,所以隻能夠寄希望於趙恒了。
“開啟,萬法血牢陣,第四變!”
趙恒深吸了一口氣,旋即沉聲說了一句,在他身後的那些士兵此刻身子齊齊的一震,不過隨即,他們便開始瘋狂的掐訣。
從他們的天靈蓋之中,又是有著一道精血飛出,緊接著飛射進了上空的那一個血球之中。
在這之後,這些玄冥國的士兵,一個個的全都是變得衰弱無比。
“嗡!”
不過,在那高空之上的那一個血球,此刻則是猛地一顫,緊接著便是爆發出一陣璀璨的血光來了。
刹那之間,整片天地,在這個時候彷彿都成為了一片血紅色,在這一片血光之下,城牆之上的龍戰和水元他們,都快要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他們城牆上頭的那一個防護光罩,此刻劇烈的顫動起來,彷彿隨時都會碎裂而開。
“周詔,在這第四變之下,你必死無疑!”
在飛行船之上的趙恒,此刻望著那一個血紅色的光罩,沉聲說道。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心頭卻在忐忑不定,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一個光罩,等著從中傳出周詔的慘叫聲。
不過一息之後,冇有聲音傳出。
兩息之後,同樣冇有聲音傳出。
三息、四息、五息……直至十息之後,仍舊冇有聲音傳出。
“這……”
趙恒呼吸猛地急切了起來,“莫非是那周詔小兒,已經被萬法血牢陣給轟殺成渣了?”
而此刻在那血色的光罩之中,周詔麵臨的景象,卻並非是趙恒想象的那般。
此時,在他頭頂的那一個血球之上,有著一根根的血紅色的觸手飛射下來,想要將他纏繞起來。
隻不過周詔雙手在此刻瘋狂的舞動,一時之間,不知多少觸手被他斬落。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光罩之外傳進來的趙恒的聲音,“哈哈哈哈,周詔已死,水元,你還有什麼話說?”
在外界,趙恒則是盯著城牆之上的水元和龍戰他們,臉上的得意之色怎麼都隱藏不住。
而在城牆之上的水元他們,這個時候則是臉色慘白。
因為,他們同樣也是冇有聽到從那一個血色光罩之中傳出的聲音,所以,他們也是覺得,周詔很有可能已經身隕了。
“哈哈哈哈,水元,周詔已死,你還不投降?”趙恒大笑著望向那城牆之上的水元,從其身上,有著一股淩厲的氣勢爆發開來。
在城牆之上的水元,心頭慌亂了下,不過隨即,他猛地是站了起來,看向了高空之上的趙恒,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那一個血色的光罩之中,有著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說,我什麼時候死了?”
在這一道聲音響起之後,這一片原本是已經劍拔弩張的場域,渾然一靜,旋即,一雙雙目光,便是朝那一個血色光罩看了過去。
“趙恒,就憑你這點手段,也想要我死?”
周詔的聲音,再度的響徹了起來,趙恒臉上的神色,陡然蒼白了已經,也就在這個時候,眾人便是見到,那一個血色的光罩開始急促的顫動。
“不……”
趙恒在這個時候大叫了一聲,然而這根本就冇什麼用,那一個血色光罩,仍舊是在這個時候轟然的碎裂而開。
“啊!啊!啊!啊!啊!”
在這一方天地之間的那些玄冥國的士兵,這個時候全都是慘叫了起來,一個個的口中噴射出一口鮮血,旋即便是栽倒在了飛行船的甲板之上。
“趙恒,你還有什麼能耐?”
周詔望向了對麵的趙恒,淡笑著說道。
“你……我……”
趙恒在這個時候語句無措起來,不知該說些什麼,他心頭忽然泛起了一陣恐慌,因為他發現,自己手裡邊已經冇有牌可以打了。
“趙恒,如果你再不出手,我可就要出手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周詔身上,轟然是爆發出了一股氣勢,緊接著,這一股轟然猛地朝那趙恒洶湧而去。
“轟!”
在飛行船之上的趙恒,被這一股氣勢給衝擊,身子“蹬蹬蹬”的朝後方接連的退後好幾步。
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望向周詔之時,臉上儘是一片駭然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