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詔的聲音,在一旁的龍戰當即是一喜,緊接著便是大聲的吼了出來,“現在——開始攻擊!”
在其大吼聲落下之後,他們所有的飛行船,都開始行動起來。
“嗖嗖嗖”的破空聲響徹起來,大周國的飛行船,全都朝那玄冥國的飛行船飛了過去。
“這是……”
在那玄冥國飛行船之中,其中最為龐大的那一艘飛行船上,玄冥國的武狀元趙由此刻正陰沉著臉望著那些朝他們飛馳過來的白雲。
“我們中埋伏了。”
在這趙由身旁的一個親兵,這個時候驚聲說道。
“不要慌,激發攻擊法陣!”趙由冷靜的大吼了起來。
“嗡嗡!嗡嗡!嗡嗡!”
當即,在這些玄冥國的飛船之上,便是響起了一陣陣的“嗡鳴”聲來了,緊接著,在那些飛船之上,有著一個個的光陣亮了起來。
“發射!”趙由在這個時候大喝了一聲,在那些飛船之上的光陣陡然亮了起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那雲層之中,有著一道道的流光朝他們這些飛船爆射過來。
“快!快開啟防禦法陣!”
趙由大驚失色,這些攻擊有備而來,十分密集,而且攻擊都是異常的凶猛,如果他們的飛船不開啟防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打垮。
“該死的,他們的飛船,攻擊火力怎麼會如此凶猛。”
趙由不可置信的大吼了起來,他當然是不知道,這些攻擊法陣有著周詔和嫦娥、百花仙子,還有敖紅他們真正改良,所以方纔是變得這般凶猛了起來。
他們的這些飛船,這個時候原本是準備開啟攻擊法陣,可在這一刻,突然又是讓他們轉換成防禦法陣,很多人一下子就冇有反應過來。
“嗖!嗖!嗖!嗖!嗖!”
那些冇有反應過來的飛船,這個時候全都是將攻擊法陣運轉了起來,然後發射出了一道道攻擊。
在這高空之上,便是出現了一道道流光。
這些流光在出現之後,全都是朝大周國那些飛船所在的位置激射了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在那一方區域之間,空間立刻撕裂而開。
這些流光,全都是落入到了那一道空間裂縫之中。
然而在這個時候,從大周國飛行船上發射出來的流光,則是朝他們密集的激射了過來。
“轟轟!轟轟!轟轟!”
這些流光,全都是落在了這些玄冥國飛行船之上,那些冇有開啟防禦法陣的飛行船,這個時候船體當即被轟炸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坑。
緊接著,船體受到傷害,整艘飛行船都是搖搖晃晃的,最後直接是朝地麵之下墜落而去。
“嗖!嗖!嗖!嗖!嗖!”
從這些鬼方國士飛行船的對麵,一輪又一輪的攻擊接連不斷的朝這邊激射過來,這些鬼方國的飛行船,在不斷的掉落。
“該死的,他們的攻擊力實在太猛了。”
趙由站在自己的飛行船上,兩隻拳頭在此刻捏緊,緊接著隻聽得他又是大吼道:“所有飛行船聽令,立刻散開!”
在其話音落下之際,所有的飛行船,都是朝著四麵八方分散開去,避免周詔他們集中火力打擊。
而當他們將飛行船分散開去之後,周詔他們的攻擊流光,果然是冇有再繼續了。
這個時候,在那對麵的雲層之間,一道道的飛行船飛了出來,而在這個時候,這些飛船之上,赫然是有著一架架射弩存在。
“什麼?”
望著那些飛行船之上的景象,那些鬼方國的人,忍不住驚駭出聲。
也就在這個時候,從大周國的那些飛行船上,傳出了一陣陣的“哢嚓哢嚓”的聲響。
“全都給我對準了,射擊!”
在大周國的飛行船之上,忽然又是傳來了一道大喝聲,緊接著,這些鬼方國的人,便是見到大周國的人開始對他們進行的弩箭射擊。
弩箭比起之前的法陣攻擊要弱,隻不過說,數量卻是更多。
在這等數量之下,那些玄冥國的飛行船,更加快速的朝四周逃竄開來。
“這些玄冥國的人,到底是有準備了多少弩箭?”
在躲避之中的趙由,這個時候望著周詔所在的那一艘飛行船,臉上的神色同樣是變得異常的難看。
他們可是損失了上百架飛行船,這個時候,卻是冇有丁點反擊的機會。
“不,不能一直被他們當作是活靶子。”
趙由在這個時候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隻不過說,到了這個時候,想要真正的冷靜下來,已經非常的難了。
“周詔小兒,我一直都是境內是一條漢子,冇有想到,你也是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小人之事。”
“有本事,你就和我們出來堂堂正正的一戰,被老是在那邊放冷箭。”
說完之後,他更是一臉譏笑的朝周詔看了過去,見到他那副樣子,周詔不由得搖了搖頭,道:“你當我傻呀!”
聞言,趙由臉上的神色一滯,這周詔的話,似乎是在說他是一個傻子一般。
“混賬!”
趙由在這個時候怒罵了一聲,緊接著大聲道:“現在開啟攻擊法陣,讓這周詔,也悄悄我們的厲害!”
一架架的飛行船,這個時候開始飛馳而出,遠遠的,則是將周詔他們這一支飛行船的軍隊給圍在了中間。
“攻擊!”
趙由在此刻直接是大喝了一聲,緊接著,所有的飛行船都是在這個時候齊齊的一顫。
隨後,這些飛行船的法陣統統都是亮了起來,緊接著,便是有著一道道雄渾的流光爆射了出去。
“哼,還擊!”
周詔怒聲大喝了一聲,緊接著他們的攻擊,在這個時候則是變得更加的凶猛。
他們發射出去的流光,全都被攔截了下來,而且還餘下的一部分,繼續朝他們的飛行船轟擊了過去。
“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快給我催動飛行船啊。”趙由又是怒喝了一聲,他完全冇有想到,周詔他們的火力,居然凶猛到了這種地步。
“這周詔小兒手中的飛行船,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