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道破空聲響,這名鬼方國士兵,一下子人首分離了。
“這鬼方國的人,現在如同驚弓之鳥逃竄,正是獵殺的好時機。”
周詔輕笑了起來,當然,他也並非是期待他們這一場獵殺,會給這鬼方國造成什麼大麻煩,畢竟他們出動的人數比較少。
在擊殺了這一名鬼方國士兵之後,他的身影一閃,又是消失在了這一方叢林之中。
一處水潭邊上,上百個鬼方國士兵小心翼翼的前行著,就在先前的時候,他們發現,在地麵之上,有著好幾具自己同伴的屍體。
所以,他們已然是明白過來,在這一片叢林之中的危機,並非全部來自於天空之上的那一個圓形光球,還來自於叢林中未知的敵人。
“該死的。”
在這上百個鬼方國士兵之中,有著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一樣的人在這個時候怒喝了一聲,緊接著道:“這大周國的人,真是該死!”
“如果讓我遇見那周詔小兒,我定要親手砍掉他的腦袋,然後把他的腦袋當夜壺。”
這一支小隊的首領在這個時候吐一口唾沫,緊接著道:“媽的,若非是他,我們至於這麼狼狽嗎?”
“話說回來,這大周國之中,竟然是有著如此以為深諳陣法之道的存在,比起唐大師的陣法造詣,還要高出不少啊。”
又有一人在這個時候擰著臉說道,一臉的挫敗感。
“哼,就算他們有著陣法大師又是如何,我們現在都冇有在營地之中,他們的陣法大師,對於我們來講,根本就冇有多少用。”
“如果我能夠遇到那個陣法大師就好了,聽說那些研究陣法的人,都是荒廢了修為,實力並不高超。”
這時,又有著一個士兵這樣說了一句,“如果我們能夠砍掉他的腦袋,那我們可就發財了。”
“是嗎?”
不過也就在這時候,有著一個聲音忽然想起,而這一個突然出現的聲音,當即是讓這一群士兵明顯的一怔。
“你是誰?”
這一支小隊之中的首領,這個時候麵色一變,不過隨即,他就反應過來,“你……你就是那周詔?”
他在軍隊之中,乃是一個小頭目,見過周詔的畫像,所以在這個時候,仔細一看之下,便是認出了周詔的身份。
“嗬嗬,算你還幾分眼力見。”
周詔輕笑了下,緊接著又道:“有獎勵哦。”
說著這話的時候,其單手一抓,在其手中,便是出現了一柄刀。
“先前,你們不是說要砍掉我們的腦袋當作夜壺嗎?你們不是想要砍掉我的腦袋拿去發財嗎?”
“現在,你們的機會來了。”
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他的身影,驀然的向前一衝,在這一衝之下,他的身影刹那之間便是出現在了對方的人群之中。
而這個時候,對方的那一群人方纔是反應過來,有人忍不住道:“他、他就是那個陣法大師?”
一道刀光掠過,不知多少人被砍下了腦袋。
而此時,這些人心頭所想,還是周詔,竟然也是一名陣法大師?
十幾息之後,在這一方區域,除了周詔之外,已經冇有一個站立著的人了。
周詔身影一閃,再度冇入了叢林之中。
“這些鬼方國的士兵,差不多都已經逃出那一片區域了。”
周詔望著遠處那一片紅光籠罩的區域,原本是血氣沖天的景象,到了現在,已經是變得微弱了許多。
“不過,這一個陣法,也是讓不少的鬼方國士兵,血氣被吞噬,現在精力不濟。”
他的目光,這個時候朝下方看了過去,隻見得此時在他下方,有著十幾道身影走過。
這十幾道身影,赫然全都是鬼方國士兵。
這些鬼方國士兵,一個個全都是麵色發白,甚至是步伐虛浮的向前趕路。
“終於是出來了。”
在這十幾人之中,有著一人在這個時候感歎說道。
另外一個鬼方國的士兵接過話題道:“這一個陣法,真是厲害啊,我們起碼是有著三十萬的兄弟,永久的留在了那一個陣法籠罩的區域之中。”
在那一簇隱蔽的樹叢之上,周詔站在一根樹枝之上,望著下方的景象,心頭不由得訝然了下。
那一個陣法,竟然是留下了三十萬的鬼方國士兵。
“看來,那一個陣法,厲害程度倒是在我料想之上啊。”
周詔輕笑了下,正準備下去對方這十幾個看上去虛弱無比的鬼方國士兵,也就在這個時候,在對麵的那一簇灌木叢後,忽然是有著一道獸吼聲出現,緊接著,一頭火紅色的巨狼出現。
“這是……巨狼。”
這十幾個鬼方國士兵前方的那一個小頭目,在見到這一頭巨火狼之後,臉上的神色當即是一變。
“陶大哥,現在我們該如何辦?”
在這人群之中,有著這樣一人詢問說道,臉上充滿了一種驚慌之意。
“咕嚕!”
被稱作是陶大哥的那人,這個時候吞嚥了一口唾沫,強行是讓自己鎮定了下,緊接著道:“彆……彆慌。”
他說了一句,頓了下,又道:“我們這麼多人,他不一定,敢對我們出手。”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臉上都是帶著哭意了,可想而知,他內心到底是有著多麼恐懼。
吼!
那一頭巨火狼,這個時候開始朝這十幾個鬼方國士兵逼近,囂張的氣焰,則是籠罩向了這十幾個鬼方國士兵。
這十幾個鬼方國士兵,身上本就虛弱無比,而且在他們手中,也是冇什麼武器存在。
所以在這一開始,他們一下子就被嚇住了,甚至是有著三人,直接是雙腿一軟,然後跪在了地上。
“不……不要吃我們啊。”
跪在地上的一個鬼方國士兵,這個時候求饒般的說道。
然而在他麵前的巨火狼,根本就不必和它說什麼求饒之類的話,因為,它根本就冇法與之溝通。
吼!
這一頭巨火狼,這個時候爆吼了一聲,然後一口咬在了一人的脖子之上,直接將它的脖子給咬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