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大喝聲落下之後,他忽然是朝那城牆之上的那一隻烏龜狠狠的一抓,在這一抓之下,當即是有著一隻虛幻的大手,朝那那一隻烏龜抓了過去。
“轟”的一聲大響,那一隻大手,在這個時候破空而去,隨後猛地一把將那一隻烏龜給抓在了手中。
“給我爆!”
周詔在這個時候大吼了一聲,緊接著五指用力,被他抓在手中的那一隻烏龜,這個時候被他生生捏爆而去。
轟轟!轟轟!轟轟!
一道道巨大無比的轟響,在這個時候響徹了起來,在那城牆外圍的光罩,這個時候不斷的爆炸而開,緊接著,便是毀於一旦。
“這……”
在那城牆之上的那一個將領模樣的中年男子,此刻則是目瞪口呆,在先前的時候,他還在說周詔根本就冇法將這一個陣法給破開。
然而緊接著他便是被打了臉。
“這……這是假的吧?”
中年男子在這個時候不敢置信的說了一句,嘴角開始抽動了起來,這一個陣法不在,他還真的不知道,龍潭城怎麼能夠擋得住周詔的攻擊。
畢竟,他可是冇有狂妄到,龍潭城比起周詔攻克之下的所有的城池,都是要強大。
“嘶!”
這將領模樣的中年男子在這個時候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便是朝身邊的人說道:“來人,立刻是去通知城主大人和梵大師,就是說城牆這邊的陣法,被周詔破了!”
“是,大人!”
這時,有著一個士兵領命而去。
在下方的周詔,此刻則是笑眯眯的望著城牆之上的那將領模樣的中年男子,在破開了那一個陣法之後,他並冇有讓自己的手下進行攻城,而是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約莫是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之後,在那城牆之上,又是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個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而另外一個,則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看上去行將就木的樣子。
“杜淳,喊話,讓他們投降,不然的話,等到我們占據了這一座城池之後,全家抄斬!”周詔輕聲朝身旁的杜淳說道。
而杜淳在這個時候則是點了點頭,超那城牆之上的人大聲道:“上邊的人聽著,我家陛下說了,讓你們趕快投降,否則的話,全家抄斬!”
聽到杜淳的話,在那城牆之上的那之魁梧中年以及那一個看上去行將就木的老者,紛紛都是愕然了下。
緊接著,那一個魁梧中年便是冷笑了一聲,“大言不慚,今日有梵大師在這裡,他周詔還能夠翻浪不成。”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目光,則是看向了一旁的那個行將就木的老者。
此刻,在這老者的眉宇之間,也是閃過了一抹怒氣,緊接著便是厲喝說道:“小子太過狂妄,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句話,我返還給你。”周詔輕笑了一聲,道。
“哼,那我們就來比比,到底是誰更厲害。”
這個行將就木的老者,在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緊接著又道:“不怕告訴你,這龍潭城的陣法,並非是我最強的陣法,相反,反而是我比較中庸的陣法了。”
聽到這老者的話,在這老者身旁的那個將領模樣的中年男子則是鬆了一口氣,旋即恭維道:“不愧是梵大師,有梵大師在,真乃我們龍潭城之福啊!”
“嗬嗬,這周詔小兒之前是冇有遇到梵大師,方纔可以那般猖狂,不過現在嘛……”
那一旁的魁梧中年,這個時候輕輕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笑道:“現在,就是那周詔小兒的死期!”
“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對於這些恭維,非常的受用,那梵大師,在這個時候直接是“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子,就讓你來看看,本大師真正的本事。”
隻見得在這個時候,那城牆之上的梵大師,忽然是單手向前一抓,在其手中,豁然是多出了一支筆,這一支筆看上去巨大無比,此刻被那梵大師抓在手中,立刻是亮起了一陣光紋。
“鐵紋陣!”
隻見得在這個時候,這梵大師單喝了一聲,緊接著他手中的那一隻大筆便是向前狠狠的一劃,在這一劃之下,一道光紋便是飛落而出。
“嗡”的一聲,這一道光紋在這個時候落在了城牆之上,隻不過這還不算完,這梵大師在這個時候又是接連的運筆,一道又一道的光紋,在這個時候飛射而出。
在那城牆之上,當即是亮起了無數的光紋,這些光紋,使得這一堵城牆,看起來更加的厚實了。
“鐵紋陣,起!”
這個時候,隻見得這梵大師又是大喝了一聲,他雙手向上一抬,緊接著,一片光幕便是轟然將整座城牆都是籠罩在了其中。
“嘩!”
在城牆之上的一眾龍潭城的士兵,此刻在見到這種情況之後,全都是嘩然開來,在他們的眼中,都是一片驚歎之意。
“梵大師,果真是陣法超絕啊。”
在這梵大師身旁的龍潭城城主,立刻是恭維了一句,臉上都是帶著喜意,緊接著又道:“在這一個鐵紋陣之中,本城主都覺得心頭安定了很多。”
“是!是!是!”
其他的那些守城將領,在這個時候都是紛紛點頭稱是。
聽到眾人的恭維,在這梵大師臉上的神色,則是變得更加的自傲了些,旋即,他便是將目光看向了下方的周詔,挑釁說道:“周詔小兒,本大師這一個陣法,你可能破?”
“哈哈哈哈哈!”
當即,在那梵大師身旁的龍潭城城主便是大笑了起來,道:“此陣固若金湯,那周詔小兒,拿什麼來破?”
“不錯!不錯!不錯!”
其他的守城將領,在這個時候紛紛都是附和了起來。
聞此,在這梵大師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的得意起來。
“周詔小兒,你可敢來破陣?”
在城牆之上的梵大師,此刻又是對周詔大喝了一聲。
而在城下的周詔,此刻麵色冷然,譏笑道:“區區一個鐵紋陣,也敢叫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