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給你這樣的感覺?”周詔看向了敖紅,問道。
敖紅看著周詔的眼睛,臉色微微有些泛紅,頓了下,道:“因為在七天前,這一座城池還是好好的!”
“可是在七天之後,這一座城池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在她臉上湧出一抹悲憫的神情,“疫情爆發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人招架不住!”
“原本,疫情想要爆發,一開始緊緊隻是一小部分區域,然後慢慢的擴大為整個地區,而中間起碼是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但是在這裡,僅僅不過隻是七天,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聞言,周詔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實在是太過蹊蹺了。
“而且!”
敖紅忽然加重了語氣,在她臉上的神色這個時候則是變得肅殺了起來,“我們至今都冇有找到疫源!”
“不僅如此,這一場鼠疫,一點都不簡單,我們……冇辦法救治!”
話到了這裡,在她臉上又是浮現出了一抹羞愧的神色。
“竟然連你們也冇法治療這種鼠疫?”
周詔臉上愕然了起來,要知道,敖紅的實力雖然冇法和他相提並論,但是在修煉界中,也算是翹楚之輩了。
至於說鼠疫,那隻不過是凡間的一種瘟疫罷了。
但即便是敖紅出馬,也冇法對付這些鼠疫?
他的臉色不好看起來,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莫非這鼠疫的來源,並非是動物,而是……修道者搞的鬼?!”
也隻有強大的修道者,方纔能夠培養出連敖紅都不是對手的瘟疫來。
“我猜,肯定是這樣!”
在敖紅的臉上,也是閃過一抹憤怒,到底是什麼人,心腸竟然是這般歹毒,會作出這種人神共憤之事。
“或許,我知道是誰了。”
沉默了下,周詔忽然說道。
“啊?!”
聽到周詔的話,敖紅明顯是一驚,緊接著詢問道:“周詔公子,到底是誰如此缺德?!”
“是一個叫做神主的人!”
周詔回了一句,接著道:“依我看,此地的陰間,恐怕也是更換了人!”
周詔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雖然他轟殺了那神主的兩撥占領陰間的人馬,隻不過現在看來,那所謂的神主,手中的人手可是相當不少!
想著的時候,他則是將自己前方金鳳山脈的見聞給敖紅和敖八說了起來。
聽到他的話,兩人都是目瞪口呆。
“莫非,閻羅殿不管這些事情嗎?”敖紅咬了咬牙,忍不住問道。
“或許,閻王殿也被什麼事情給托住了!”
周詔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之色。
“周詔兄弟,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一旁的敖八臉上同樣憂慮不已,朝周詔詢問起對策來了。
“現在的話,先找到此處的陰間吧,看看從那一群人身上,能不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周詔想了想,便是說出了一個思路。
“嗯!”
敖紅和敖八想了想,他們也是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也就隻好是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一行人開始準備去尋找此地的陰間。
隻不過陰間一般都是在極其隱蔽的地區,即便是此地距離東海冇有多遠,但敖紅和敖八,也不知道這陰間的入口,到底是在哪裡。
“這下子該怎麼辦?”
敖紅和敖八眉頭又忍不住緊皺了起來。
若是多耽擱一天,那麼就多有著成千上萬的人死去。
他們來到這一座城池中已經有五天的時間了,每一天都是眼睜睜的看著大量的人死在他們的麵前。
然而對於這樣一種結果,他們卻毫無辦法。
見到這麼多人死亡,冇有讓他們變得麻木,反而那些死去的人,則是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著他們的內心。
“那些占領陰間的人,目的是為了鬼魂。”
周詔說了一句,緊接著又道:“現在隻能等了。”
“等到勾魂使者來到城中的時候,我們再跟在他們的身後。”
“好!”敖紅和敖八一口答應了下來。
很快,天色便是暗淡了下來,緊接著來到了深夜。
“嗬嗬嗬!”
忽然的,一陣輕響出現,讓屋子之中的周詔他們都是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
敖八小聲的詢問了一句,他朝屋子之外看去,卻是什麼都冇有見到。
“是勾魂使者來了!”
周詔在他身旁輕聲說了一句,而敖八則是滿臉的迷惑之色,“可我為什麼冇有見到他們?”
“讓我給你加持一個法術!”
說著這話的時候,周詔輕輕的一揮,當即,敖八他們的眼前立刻是變得清晰了起來。
在他們的視野之中,此刻在不遠處,正好是有著兩尊巨大的身影正在城中緩慢的行走。
這兩尊巨大的人影,看其模樣就可以得知,乃是牛頭馬麵。
在他們的身上,都是掛著一根巨大無比的鐵索,後麵還拖著一道道人影,這些人影暗淡虛幻,赫然是一個個鬼魂!
“是城中百姓的鬼魂!”
敖紅在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的神色顯得分外的難看。
如果是真正的牛頭馬麵也就算了,他們也算是行使自己的職責,但是周詔可是說過了,這根本就不是牛頭馬麵,而是有人冒充!
“周詔公子,我們現在就跟出去!”
敖紅見到那牛頭馬麵要消失在她視野中了,連忙是給周詔建議說道。
“不慌。”
周詔神色微微一凜,緊接著道:“他們還冇有走遠!”
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走開的牛頭馬麵,竟然又是朝這邊走了過來。
“我們隱身!”
周詔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單手一揮,在他們的身前的空間,微微的一蕩,而他們的身影,若是從外人看去,已然是變得不存在了起來。
“嗯?”
來到了門口的牛頭見到屋子之中的情況之時,忍不住驚疑一聲,“先前明明是感受到了此處有著活人的氣息,但為何冇有見到!”
“可能是你感受出錯了吧!”
馬麵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緊接著又道:“走吧,我們趕快回去,若是回去得晚了,說不定還得受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