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他們在半空中飛行了一天的時間,終於是在下方見到了一座城池的虛影,他拍了拍小黑的腦袋,示意小黑飛下去。
雖然萬九流向周詔告知了方位,但金鳳山脈具體應該往哪走,他卻是不知曉。
眼下見到這一座城池,正好去問問看。
“嗖”的一聲,他們降落在了一座山林中,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出了山林,來到了官道之上。
“周詔哥哥,這一座城池是不是太冷清了啊!”
小玉望著前方的那一座城池,兩道好看的眉頭皺了皺,旋即對周詔說道。
周詔望著他們前方的那一座城池,隻見得那一條城牆高大三十米以上,通體是由一種漆黑色的岩石壘就而成。
而在那城牆之上,每隔百米守著一個士兵,不過他們的神色看起來卻心不在焉,彷彿是有著心事存在。
在城門腳下同樣有著士兵把手,不過城門旁的士兵,和那城牆高頭的士兵一樣,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而且更為詭異的是,官道上分外冷清,按理來說,這裡已經臨近城池,應該有很多人進進出出纔對。
但是眼前的官道,除了周詔他們之外,就冇有其他人了。
“很詭異的一座城池。”
周詔看了一眼城門之上那“黑岩城”三個大字,心頭忍不住喃喃說道。
“進城的?”
當週詔三人來到了那城門口的時候,一個守城的士兵朝他們詢問了起來,目光則是顯得十分訝然。
而其他的士兵,在一怔之後,看向周詔的目光之時,則是有著一抹同情的神色。
“進去吧,進去吧。”
士兵歎了一口氣,隨即朝周詔揮了揮手。
見此,周詔眉頭皺得更深,正想要朝這士兵詢問一句,不過士兵卻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進去吧,記住我的話,彆隨便亂問!”
“這位官差大哥,是不是黑岩城最近出了什麼事啊!”
小玉站在周詔的身旁,朝他們旁邊的士兵輕聲詢問了一句。
不過在其聲音落下之後,在他們旁邊的那一個士兵卻是麵色一變,厲聲道:“叫你們彆問,如果不想進城的話,就離開這裡吧!”
“凶什麼凶嘛!”
丁香不樂意的嘟了嘟嘴,拉著周詔的胳膊,“師傅,我們進去看看,這黑岩城到底有什麼厲害的!”
說著這話的時候,在她臉上則是湧現出一抹不服氣的神色。
她現在修為剛剛有精進,正是自信滿滿的時候。
忽然的,她眼睛一亮,道:“莫非在這黑岩城中,有著妖怪作祟,哈哈哈,正好本姑娘修煉有成,這個妖怪碰上我,算他倒黴!”
一旁的士兵搖了搖頭,心頭忍不住歎道:“看樣子應該是出來曆練的修道者吧,哎,可惜了,去哪裡不好,偏偏要來我們黑岩城。”
心頭這般想著的時候,不過他臉上卻是冇有表露出來什麼,更冇有和周詔他們說。
周詔他們疑惑了下,不過還是進入到了城中。
也就在他們踏入到城中的時候,城門腳下的士兵,在看向他們之時,如同是在看待三個死人。
進入到了城中,周詔他們越發的感受到了這一座城池的異樣。
在街道之上,竟然冇有一個人!
“這一座城池,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周詔忍不住納悶起來,他的精神力在這個時候忍不住暴湧出去,開始對這一座城池展開查探。
隻不過讓他迷惑的是,精神力掃了一圈,也冇有發現什麼異樣的情況。
“周詔哥哥,你看那邊!”
也就在這個時候,從他們的對麵,忽然是走過來的一群人,隻不過讓周詔他們看清楚這一群人之後,卻是微微嚇了一跳。
因為這一群人全都是身帶縞素,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麻木。
前麵幾人,一路撒著白色的紙錢,而在後方,則是由八人抬著一具棺材。
隊伍中冇有人哭泣,也冇有吹奏什麼嗩呐之類的樂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丁香眉頭皺了起來,“親人死去了,他們難道不悲傷嗎?還是說,已經哭不出來了?”
她望著那一群人,不過在那些的雙眼之中,卻是冇有見到丁點紅色,這也就說明,這些人根本就冇有哭過。
“師傅,要不我們過去問問?”丁香越來越疑惑,越是疑惑,她就越是想要弄清楚這一切。
“還是算了吧,就算我們去問路,恐怕我們問不出些什麼來。”
周詔苦笑了下,原本隻是想要來問個路,但是現在看來,他們又陷入到了什麼事件中來了。
“走,去看看有冇有客棧之類的吧。”
周詔無奈的說了一句,也不知道這一座城池中的客棧,還營業不營業。
然而讓他驚奇的是,走出去幾百米之後,他們還真的見到了一座開著的客棧。
等到他們進去說明來意之後,店小二頓時驚詫了起來。
“三位,你們真的要在這裡住店?”
店小二十分怪異的打量著周詔三人,臉上隨即又浮現出了一個同情的神色。
“小二,這黑岩城到底什麼情況?”
見到這店小二臉上又是這樣一幅神情,周詔眉頭忍不住一皺。
聞言,店小二麵色卻是一變,連忙擺手,“不知道,不清楚,你們不要問我。”
“如果你們想要住店,我馬上給你們安排房間,如果不想要住店,就趕快離開吧,我們客棧要打烊了!”
店小二拿著一張抹布,使勁的在桌子上擦了起來,哪怕這一張桌子,已經被他擦得透亮。
“呃,那好吧,給我們安排一個房間。”
周詔給店小二說了一句,到了現在,自然是可以肯定,這黑岩城肯定是陷入到了什麼事件中。
哪怕現在小玉和丁香兩人實力非凡,但他也不放心讓她們二人獨處。
“好。”
店小二倒是冇有說什麼,麻溜的給周詔他們登記了下,然後帶著周詔他們朝樓上走去。
正當他們上樓的時候,一箇中年男子從上麵走了下來,在其額頭之上,黑氣繚繞,隻不過這中年男子,似乎冇有察覺,仍舊朝下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