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就讓我來主動攻擊吧!”
話音落下,周詔一步一步的朝天空之上的那九輪烈日走去,這淩空而走的姿態,又是讓一些人瞳孔一縮。
很多人可以飛行,那是因為藉助法寶的力量,或者是在腳下用法力凝聚出雲朵,拖住自己的身體。
但是周詔身上根本就冇有法力湧現,在他雙腳之下,空蕩蕩的一片,冇有法力凝聚成的雲朵。
他好似真的憑空而走一般。
“這一定是明悟了空間法則,所以可以做到踏空而行!”
有著一個老一輩的高手如此解釋說道。
眾人望向周詔的目光中,又是浮現出了一陣驚歎之色。
也就在這個時候,周詔的身體,已然是來到了那九輪烈日跟前,緊接著,一隻拳頭悍然揮出!
轟!
他一拳落在了一輪烈日之上,隻聽得“轟”的一聲大響,那一輪烈日直接爆炸而開!
轟隆的大響,讓旁邊不遠處的趙九陽一下子回過神來,他目光定定的看向周詔,眼皮直跳。
那傢夥,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轟爆了他一輪烈日?
正當他感到難以置信的時候,周詔又是接連出手,“轟隆隆”的一陣大響之中,九輪烈日,直接毀滅了七輪!
“不可能!”
趙九陽鬱悶得想要吐血,自己這大日乾坤劍,莫非對對方根本就不起丁點作用嗎?
自己的法力,當真是在年輕一輩中無敵嗎?
第一次,他在心頭開始懷疑起自己來了。
轟!轟!
又是接連的兩道轟響,在天空之上的最後兩輪烈日也是被周詔給轟爆,那種恐怖的溫度,驟然消失。
“呼,終於降溫了。”
在廣場之上的眾多年輕一輩的修道者,這個時候可以說是長吐一口氣,看向周詔的目光之時,也是變得有些感激。
在那種恐怖的高溫之下,對於他們來講,可謂是一個折磨。
“怎麼可能?!”
看著眼前已經是化作了現實的事實,在趙九陽的臉上,仍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敗了!”
周詔望著趙九陽,淡淡地說道:“我說過,我擊敗你,把你的自傲踩在腳下,我做到了!”
趙九陽嘴角的肌肉又是猛地抽搐了起來,“混蛋,我冇有敗!”
大喝一聲過後,趙九陽突然控製著大鼎,朝周詔撞擊了過去。
“我說過,會把你的自傲踩在腳下,讓你明白,這世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既然我說過,那麼我就一定會做到。”
望著朝自己衝過來的趙九陽,周詔繼續道:“你好像很喜歡呆在那一個大鼎之中。”
“那一個大鼎之中的火焰,對於你的劍道倒是有著一些精益,而且那火焰應該可以對你進行鍛體。”
“隻不過說,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呆在裡邊,那裡邊的火焰應該對你冇有多大的用處了嗎?”
周詔這般說著的時候,忽然朝前輕輕的一揮,緊接著又道:“既然如此,我就幫你加一把火。”
“以這種火焰錘鍊你的劍道和肉體,你方纔能夠成長!”
話音落下,從那趙九陽的那一個大鼎之中,忽然是竄出了一縷一人多高的火焰,隨後落在了大鼎之中。
整個大鼎,突然的一寂,不過緊接著,先前的那些火焰統統熄滅,緊接著,屬於周詔的火焰熊熊的燃燒起來。
“啊!”
在那種恐怖的溫度的煆燒之下,趙九陽猛地發出了一聲慘叫,身子轟然一震,就要從那大鼎之中跳躍而出。
“怎麼,莫非連這點溫度都接受不了?”
周詔皺眉,他是見這趙九陽算是一個可造之材,所以才隨意施展了點手段,幫他一把。
如果說連這點溫度都接受不了,那麼他會撤掉他的火焰,算是他周詔看錯人了。
“誰說我……堅持不下來?!”
趙九陽在大鼎之中大吼了一聲,身上已經是密佈著汗水,甚至頭髮都烤焦了。
他皮膚赤紅,好似好龜裂而開一樣。
但在這個時候,他死勁兒的咬著牙,倔強的呆在大鼎之中,就是不再吭一聲。
“嗯,不錯,算是一個可造之材吧。”
周詔淡淡的點評了一句,接著道:“隻要是你能夠適應我這火焰的煆燒,那你的實力,會再進一步。”
聞言,趙九陽呆在大鼎之中不言不語。
因為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且他隱隱也覺得周詔所說的話是正確的是,他察覺到一絲微妙的東西,那一絲絲火焰之力在炙烤著他的皮膚的同時。
同樣的,那些火焰之力也是在鑽進了他的血肉之中,然後煆燒著他的經脈和骨骼。
長此以往,他的經脈和骨骼必定會有一個大的增長。
這種增長,可是他好久冇有感受到的感覺了。
“此人……”
他微微低下頭,望著下方的周詔,目露覆雜之色,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終於變得有些恭敬起來。
“多謝……前輩!”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是明白了,周詔根本就不是和他同級彆的對手,而是比他更加強大很多的高手。
他的實力,恐怕比一些老一輩的高手都還要厲害。
之所以和自己打鬥那麼久,恐怕也是存了提攜後輩的意思。
嗖!
也就在這個時候,從那廣場上空,忽然是有著一道破空聲響徹起來,緊接著一道劍光從遠處爆射過來。
“九陽,你這是怎麼回事?”
在那一道劍光之上,站著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在見到趙九陽之後,驀然的一驚,緊接著神色猛地一變,“你這神鼎中的火焰……”
“這是那位前輩所賜!”
趙九陽的目光,看向了已經走上了廣場的周詔。
“嘶!”
道袍老者朝廣場之上的周詔看了過去,頓了下,道:“莫非這位道友,就是這一次的闖關之人?”
“正是。”
周詔淡淡的說道。
聞言,道袍老者苦笑了下,道:“這是我們崑崙山的倏忽,道友這般大能力的高手,竟然也冇有得到我們的邀請帖。”
“無妨,我現在應該是可以參加這一次的論道大會了吧?”周詔笑道。
“這是自然。”
道袍老者連忙點頭,然後降落在地,遞給了周詔一份請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