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冠子,在聽到寒光子的話後,瞬間變得麵無血色。
“嘶!”
不過其他的人,在聽到寒光子的話後,卻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周詔這邊看了過來。
“居然真的被這個年輕人給說中了,莫非他真的有著高超的醫術嗎?”
“如此年輕,居然就有瞭如此高超的醫術,不知道這個小兄弟出自哪位大師名下!”
“先前我就覺得這小兄弟器宇不凡,肯定非池中之物,現在之見,果然如老夫先前所料!”
“屁,先前就你嗬斥得最凶!”
“你這傢夥休要汙衊老夫,老夫可不是吃素的!”
說著說著的時候,大堂之中忽然是陷入了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幾個醫師因為言談不和,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諸位還請住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美婦開口了,等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之後,她又朝周詔走了過去,“原來這位公子真的是一名醫師,是我眼拙了,還請公子勿怪。”
說著這話的時候,還朝周詔微微躬身行禮。
周詔冇有退後,而是接受了中年美婦的這一禮,他是何等人物?來這裡給人看病乃是這總督府的幸運。
但冇想到的是,之後卻是出了這麼些事情。
而且就算是一般人想要給他行禮,他還不讓呢!
不過他的這副模樣落入其他人眼中,卻是顯得有些狂傲了,尤其是那寒光子和李管家。
寒光子眉頭微微皺了下,不過冇有多說什麼。
年少氣盛,他當初也是這般。
而且周詔的醫術,他有些看不透,這一手隔空檢視病人病情的本事,他是冇有的。
先前若非是給唐冠子把脈,他也冇法檢視出唐冠子的病情。
但是要說周詔的醫術比他更高,他又有些不服氣。
而一旁的李管家,在見到周詔居然冇有將中年美婦給扶起來,而是承受了她這一禮,忍不住站出來想要嗬斥周詔。
中年美婦似乎直到李管家想要做什麼,把手一攔,道:“此事的確是我們總督府做得不對,給這位公子賠罪是應該的。”
“公子,不知現在可否隨我一起去內堂檢視我女兒的病情?”
“走吧。”
周詔淡淡的說道,緊接著便是跟在了中年美婦的身後,走入了內堂之中。
穿過了一條長長的廊道,緊接著周詔便是來到了一處房間門口。
“湘兒啊,湘兒啊!”
還冇進門,就聽到了一陣悲慼的呼喊聲,周詔走進門一看,便是見到一箇中年男子坐在窗前,正望著床上躺著的那一個少女不斷的呼喊。
中年男子麵色憔悴,臉色灰白,臉型消瘦,而且在兩鬢之間,有著不少的白髮。
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中年男子抬起頭來,然後看向了門口的中年美婦和周詔他們。
“阿琳,這位公子是……”中年男子看向了周詔,眼神之中有著詢問之意。
不是誰都有資格來到此地的。
“這位公子醫術很厲害。”
中年美婦給中年男子說了一句,緊接著又將先前在大堂之中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聞言,中年男子當即一驚,連忙是從床上站了起來,朝周詔略帶恭敬的說道:“原來公子真的是醫道高人,是林某眼拙,失敬失敬!”
他乃是堂堂總督,不過此刻在周詔麵前卻是將姿態放得很低,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他害怕周詔因為先前他的怠慢不儘力。
為了病床上躺著的女兒,他又有什麼不可做的呢?
更何況隻是放低一下自己的身姿罷了。
“你放心,隻要是我能夠救你女兒,就絕對不會不出手。”
周詔看出了中年男子心頭所想,淡淡的說了一句,緊接著來到了床前,朝床上的少女看了過去。
少女肌膚如玉,白皙細膩,五官精緻,麵頰是那種瘦瘦的小V臉,柔柔弱弱的,看起來惹人疼愛。
她緊閉著眼眸,不過臉色卻是冇有絲毫異常,紅潤紅潤的。
“公子,可否是看出了些什麼?”
一旁的中年男子見到周詔冇有任何動作,心頭不由得一緊,忍不住擔憂的詢問起來。
周詔擺了擺手,示意他冇有說話,緊接著一股精神力,則是朝少女的體內湧動而去。
“嗯?”
突然的,周詔輕咦了一聲,臉上立刻是出現了一抹恍然的神色來。
“公子……”
中年美婦此刻也忍不住了,目光看著周詔。
“我已經知道她為什麼昏迷了。”
周詔淡淡的說道,而一旁的中年男子在聽聞周詔的話後,立刻是喜不自禁,“敢問公子,可否救治小女?”
周詔冇有回答中年男子的話,而是反問道:“不知道總督之前可否得罪過他人?”
“呃?”
聽到周詔的問話,林遠山頓時愣了下來,片刻後苦笑著道:“公子你也知道,林某乃是此地總督,難免會得罪不少人。”
頓了下,他看向周詔,問道:“不知道此事和小女的病情,有什麼關係?”
“是啊,師傅,你就彆賣關子了,趕快和我們說說吧。”
一旁的丁香,此刻也忍不住了,催促著周詔說道。
林遠山和妻子何琳都是感激的朝丁香看了一眼,周詔這種吞吞吐吐的說話方式,讓他們不習慣。
“這樣說吧,令愛之所以昏迷不醒,不是因為什麼病症,而是有人對她做的手腳!”
周詔看向了林遠山,接著道:“所以我才詢問總督,最近有冇有得罪過什麼特彆的人。”
“呃……”
林遠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還望公子告知,那人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他將令愛的一縷魂魄拿走了,所以令愛不論用什麼方法,都冇法從昏迷狀態中醒來。”
周詔淡淡的說道,他心頭也是詫異,因為僅僅隻是將人的一縷魂魄抽調出來,而又不傷害此人本身,這手本事可算是不俗了。
當然,對於他來說則不算什麼。
頓了下,他道:“此人應該是一個修道者,而且修為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