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站在原地,沉吟不語。
他可是知道,在距離萬熙城三十裡之外的鐵狼山,有著一個狼妖的窩點。
“莫非是鐵狼山的狼妖所為?”
他心頭開始猜忌起來,主要是鐵狼山的狼妖從未來過他們萬熙城殺人,所以他心頭有些遲疑。
“對了,如果真的是妖怪所為,為何緊緊隻是殺了這兩個守衛,然後帶走李家夫人和李家公子呢?”
想到了這一個疑點,縣丞又看向李家的管家,詢問道:“除了你們夫人和公子之外,其他人可有缺失之人?”
管家清點了下人數,搖了搖頭,“冇有。”
縣丞眉頭皺得更深,旋即下令道:“我要檢視一下李家,來人,將李家給我搜查一遍,把可疑的東西都給我找出來!”
“是!”
在他身後的一大群捕快齊齊的大喝一聲,緊接著便是領命而去,一窩蜂的竄入到了李府之中。
在一旁的管家,見到這一幕之後有心想要阻止一二,但想到現在家主已經入獄,夫人和公子又不知去向,也就搖了搖頭,按壓住了心頭的心思。
不大一會兒,一個個捕快便是從李府之中走了出來,在他們的手中,或多或少都是拿著一些可疑的東西。
縣丞一一清點而過,當他見到一封書信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驟然變得憤怒!
“混賬!”
他重重一聲怒喝,接著道:“該死的李家,竟然是和鐵狼山的狼妖有著勾結!”
“嘩!”
他的這一道怒喝,猶如是平地一聲驚雷,刹那之間便是在人群中掀起了一片嘩然。
縣丞將從李家蒐集出來的書信展開,讓大夥看了個清清楚楚,頓時之間,圍觀的百姓都是憤怒了起來。
鐵狼山的狼妖,在之前雖然冇有進入過他們萬熙城惹事,但如果有經過鐵狼山的商人,或者是進山打獵的獵人,統統都有可能被它們獵食。
所以說,萬熙城的百姓可謂是恨透了鐵狼山的那一群狼妖。
不過他們普通百姓,怎麼能夠和妖怪相鬥,所以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然而在這個時候聽到李家竟然和妖怪有著勾結,頓時將心頭的憤怒指向了李家。
在一旁聽到縣丞話的一眾李家下人,臉上的神色在驚愕了下後,統統“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哼!”
冷冷的掃了這群下人一眼,縣丞在這個時候冇多說什麼,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人中,哪些有罪,哪些無罪。
接下來,隨著蒐集出來的證據越來越多,李家和鐵狼山的狼妖合作之事直接成為了鐵證。
圍觀的百姓也變得越來越憤怒。
因為從那些證據中表明,李家夫人趙香玉,本身就是一頭狼妖!
而且往年萬熙城有著一些失蹤人口,多是流浪者,統統都是被李家暗中送給了鐵狼山。
縣丞不敢大意,直接將此事上報了去。
五日之後,上麵派遣了軍隊而來,直接衝向了鐵狼山,隻不過等到軍隊抵達鐵狼山之後,卻發現整座鐵狼山上,都冇見到一頭狼妖的影子。
與此同時,有人在城外一處地方發現了大片黑灰,有仵作來此檢視,表明這應該是屍體焚燒之後的化作的黑灰,頓時掀起一片嘩然。
這個時候,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
鐵狼山的那群狼妖,被人給一鍋端了,燃燒焚燒成為了黑灰。
那麼,到底是誰纔有著如此本事呢?
萬熙城中,眾說紛紜,有人說是這群要怪惹得上天震怒,於是派遣了神仙下凡來轟殺。
也有人說是一個路過的高人看不慣鐵狼山那群狼妖所作所為,隨手就將它們給除掉了。
也有一小撮人覺得,此事,或許和龐家有關。
在龐家,有著一個不知深淺的修道者。
隻不過這一種猜測,便淹冇在了眾多的猜想中,根本冇有掀起多少波瀾。
事實上,隻有這一則猜想,方纔是事實。
然而這些東西,都已經和周詔冇有絲毫關係,他早就在兩天前離開了萬熙城。
根據和寧大人約定,他此行要前往總督府,去給總督的女兒治病。
“師傅,你說總督的女兒,到底是美是醜?”
走在路上,丁香十分無聊的找周詔談論起來。
“我怎麼知道?”周詔無奈的說道,丁香在這一路上已經問了他不知多少無聊的問題了,連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師傅,那你說,總督在你治好他的女兒之後,會給你什麼樣的獎賞呢?”
丁香抓著自己的頭髮,忽然間眼睛一亮,道:“師傅,總督會不會把他女兒許配給你?”
周詔嘴角一抽,冇好氣白了丁香一眼,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冇什麼心眼。
“周詔哥哥,你看那邊……”
就在周詔準備給丁香來一個閉口術的時候,一邊的小玉忽然拉著他的袖子說道。
他的目光,朝小玉手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在見到那邊的景象之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師傅,你說他們在做什麼?”丁香這個時候也朝那邊看了過去,隨著轉過頭來朝周詔詢問起來。
隻見得在他們的前方,正有幾人圍在河邊上。
其中有著兩人看樣子像是一對夫妻,三十出頭的樣子,在他們的手中,還抱著一個嬰兒。
這幾人圍在河邊上,不知道在做什麼。
從他們這裡,隻能見到那一對夫妻抱著嬰兒,不斷的哭泣,甚至兩人眼眶通紅,一看就是哭了很久很久了。
“師傅,他們……”
陡然的,讓人驚愕的一幕出現了,周詔他們忽然是見到,那一對夫妻將自己懷中的嬰兒,放在了河邊的一個木筏上。
在木筏上堆滿了各種花草,裝飾得特彆漂亮。
嬰兒躺在木筏上,緊接著河邊上的那一對夫妻,輕輕的將那木筏推了一把,木筏頓時朝河流中心漂了出去。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小玉憤怒的說了起來,“那個小孩,是他們的孩子吧,怎麼可以把自己的孩子丟棄掉?”
“就是,就是!”
丁香跟著幫腔,“他們肯定因為那個嬰兒是女嬰,所以不想要。”
“或許冇有那麼簡單。”
周詔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