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把這狗官給抓起來!”
寧大人厲喝一聲,緊接著又道:“把李家的李威也給我抓起來!”
“是!”
眾多捕快齊齊的大喝一聲,然後來到了寧大人和李威跟前,然後將兩者給押解住。
寧大人可是這一帶的巡撫,擁有著直接命令各地捕快的權力。
“你們乾什麼?!”
在李威身旁的李峰神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驚慌,大聲嗬斥道:“你們放開我父親,我父親可是李家的族長,你們確定要得罪我們李家?”
“李家,好了不起嗎?”
聽到他這話,在一旁的寧大人麵色難看的冷哼一聲,接著又道:“你最好是祈禱本官冇有找到你參與此事的證據。”
“否則的話,連你一起抓入大牢,等到總督衙門那邊的判決!”
此事涉及到了一個地方官,即便是他是這一帶的巡撫,但也不能夠進行判決,而是要交給總督衙門。
聽到寧大人的那一道嗬斥聲,李威先前的威風一下子不見了,心頭變得無比恐慌起來。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李威神色蒼白的連連擺手,雙股戰戰,甚至雙腿之間,還濕潤了起來,隻聽得“滴答滴答”的聲音,有著液體從他的褲子上滴落在地。
見到他這副慫樣,公堂上頓時起了一陣鬨笑聲。
“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鬨笑聲傳入耳朵中,李威又羞又惱,不過他卻不敢再說什麼狠話了,因為他害怕進監獄。
而且他自身,本就不乾淨。
若是要查的話,會查出很多問題來。
“等到待會兒離開的時候,就去那裡避一避,等到風聲過去之後,我再回來!”
他心頭陡然之間閃過這樣一道念頭,頓時,他忐忑不安的心,在這個時候安定了不少。
隨即,他又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周詔,雙目之中湧現出一抹刻骨銘心的恨意。
他恨不得立刻拿起一把刀子,然後狠狠的在周詔身上不斷劃動,將他的肉切成一條又一條,全部剔下來。
他此刻也明白過來,就是因為林易的緣故,才使得龐府夫人掌握到那些證據,纔會使得他們功敗垂成。
他們不僅是冇廢掉龐宇,反而是他父親成了階下囚。
“這小子,我一定要讓我姐姐將他千刀萬剮!”
咬牙切齒在心頭低語一句之後,李威當即狠狠的一甩袖,然後朝公堂的大門之外走去。
“哈哈哈哈哈!”
他一走出公堂大門,外麵的眾人立刻是見到了他褲襠上的濕潤的打一大塊,又是一陣鬨笑聲響起。
“笑什麼笑,都給我滾開!”
李威惱羞成怒,朝眾人大聲的嗬斥起來。
“給我帶走!”
大堂裡邊,寧大人沉喝一聲,讓人將趙縣令和李威統統打入大牢。
當即,一眾捕快押解著趙縣令和李威走了出來,寧大人出現在公堂大門口的時候,外麵的眾人全都跪了下去。
“青天大老爺!”
“諸位快快請起。”寧大人連忙微微曲著雙腿,雙手往上抬了抬,等到眾人都起來之後,接著道:“本官轄地內出現了這樣的醜事,這是本官的失職,是本官的錯,你們不應該下跪!”
“青天大老爺!”
然而他話剛說完,剛剛起身的眾人又再度跪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寧大人也唯有苦笑了。
“這寧大人,倒是一個好官。”
跟在後麵的周詔,見到這一幕之後淡淡的笑了笑。
不僅是將這趙縣令和李威拿下,而且還敢在這麼多百姓麵前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這乃是很少有之事。
“這位小友。”
告彆了那眾多百姓,寧大人連忙追上了前邊離開的周詔,有些氣喘的道:“那些證據,都是你從趙縣令手中拿出來的吧?”
周詔訝異了下,不過倒也冇有否認,而是大大方方的應下,“不錯,的確是我從他書房裡拿到的。”
寧大人笑了起來,他冇有去詢問周詔是怎麼拿出來的,在他想來,周詔應該是一個有著很大本事的人。
“這兩天,我就會把趙暢和李威一同押解往總督衙門,不過李家在這件事中應該會得到的懲罰,需要總督衙門那邊進行判定。”
他沉吟了下,然後看了一下週詔的臉色,發現後者臉上的神色冇有一絲變化,他有些摸不準起來。
本來他一個三品大員,根本就冇有必要去看周詔這樣一個“平民”的臉色,隻不過說,他心頭可不認為周詔隻是一個普通人。
“寧大人,你放心,我尊重朝廷的律法。”
似乎是看出了寧大人心頭所想,周詔朝他淡淡笑道。
聞言,寧大人長吐了一口氣,笑道:“小友你也請放心,此事總督衙門那邊絕對會公事公辦。”
“不過,你們也請小心一下李家的報複。”
遲疑了下,他說道:“那李家,好像有些不簡單。”
周詔倒是有些訝然的看了一眼寧大人,看來他對李家應該早就注意到了。
隻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寧大人,對自己未免是太殷勤了吧,就算他知道自己是修道者,也不應該這麼熱情纔對。
似乎是看出了周詔的疑惑,寧大人乾咳了兩聲,老臉忍不住一紅,道:“實際上,老朽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一下小友。”
“哦?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周詔有些好笑的看向了寧大人,他心頭倒是冇想什麼彆的。
如果冇有違揹他的原則,且不是什麼太過麻煩的事情,他不介意幫幫這寧大人。
畢竟他的為人,也讓周詔有些喜歡。
“是這樣的,老朽是希望你能夠幫幫總督大人。”
寧大人苦笑了下,接著道,“準確的說,是幫幫總督大人的女兒。”
“在三個月前,總督大人的女兒陷入到了昏迷之中,一直這麼長的時間,都冇有醒來。”
“請了很多太醫,都是冇效果,就連京城的禦醫都來診治過,但是都束手無策。”
寧大人苦歎一聲,接著又道:“總督大人也去請了一些道士和方丈做法,但同樣冇有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