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百花盛開,看起來極為美麗。
花香撲鼻,使得在場的女子皆是陶醉不已。
“這裡是百花殿。”玉帝在一旁解釋道。
“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夕瑤的女子?”周昭側頭問道,目光卻是看向前方百花。
夕瑤,是百花仙子,一心戀著景天,無奈,天界規矩森嚴,更是不能越界一步,所以至景天轉世,亦是冇能如願。
而雪見,則是夕瑤將一枚果子扔在凡間所化,與夕瑤長相相差不大。
“有的有的,就在這裡。”玉帝連忙是應道。
“夕瑤,快些出來,有人找你。”玉帝對著前方的百花喊道,不多時,便是見到一流光向著這邊而來。
呈七彩之色,其中,有一女子,翩然飛舞,極為美麗。
“夕瑤,參見玉帝。”這女子方一現身,便是對著玉帝行禮。
“勿需多禮,找你的是這位。”玉帝看著周昭道。
玉帝親臨,讓她感到極為害怕,而玉帝此時的態度,更是讓她不解。
她是一個小小的百花仙子,當不起玉帝這般大禮。
“飛蓬!”顯然,目光所轉,第一眼便是見到了景天。
“我叫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景天這般介紹道。
“你的身體怎麼回事?”景天又是問道。
此時的夕瑤,看上去宛如一道靈體一般,極為虛幻。
夕瑤冇有說話,顯然是不想回答。
“你終究不是他。”夕瑤有些失落,亦是有著解脫的神情。
他並冇有回答景天的話,不是不想,而是累了。
至少這麼多年的守候,期盼,也算是有了結果。
這個結果,可能不好,卻是最好。
“夕瑤,你不要想不開啊。”玉帝亦是語重心長,話語間,有著無奈。
“玉帝,夕瑤累了,想休息了。”夕瑤搖了搖頭,深情款款的看了景天一眼。
“你叫什麼?”夕瑤對著雪見問道,兩人一模一樣,若不是一人是靈體,絕對是分不清的。
“我叫雪見。”雪見應道,對於眼前這個女子,她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就像遇到親人一般的感覺。
“雪見,雪見。”
夕瑤默唸,竟是消散,化作一道流光,融合在雪見的身上。
雪見目光一怔,而後,便是有著一些畫麵,在瞳孔中不斷浮現。
她想起了好多好多,那來自夕瑤的記憶,讓她落淚,讓她慌張。
一時間,竟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雪見,還是夕瑤。
記憶中,那個叫飛蓬的人,幾乎是占據了夕瑤的一輩子時光。
開始是在守候,後來是在等待,就連最後的時光,也是在祝福。
良久,雪見纔是醒了過來,看著周圍,目光由呆滯到清醒。
“周昭,你說,我現在到底是夕瑤,還是雪見?”雪見抓著周昭的衣角,似乎是有些害怕。
“當然是雪見了。”周昭將其抱住,篤定的說道。
“夕瑤的靈魂,讓你更加的完整。”玉帝解釋道。
隻有景天,看著夕瑤消散的地方,好像心事重重一般,不再言語。
“如今,此間事了,我等也要離去了,多謝款待。”周昭笑道,便是化作一道流光,包裹著眾人消失不見。
“景天也告退了。”隻見其亦是化作光芒,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眾人便是出現在神魔井邊,身後,那座碩大無比的城池,此時不斷地震動。
彷彿是有著荒古巨獸在其中震怒,咆哮一般。
“長卿,你的盒子。”景天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隻見其手中一隻玉盒,向著這邊扔了過來。
長卿將其一把接住,對此,周昭輕輕搖頭。
先前,他便是見到,長卿將這玉盒扔在了那城池之外。
眾人下了神魔井,直接是來到魔界,重樓便是下了車。
而一行人,則是繼續前往凡界。
出了凡界,便是見到,整個凡界的天空,儘是一片陰霾。
似乎是在眾人離開的日子,發生了什麼極為了不得的事情。
“怎麼回事?”景天看著頭頂,那裡,陰雲不斷地閃爍。
“好像是某種氣息。”小黑袍也是感受到了不詳,她是孟婆,對此類事情感知尤為明顯。
此時,長卿手中的玉盒,亦是劇烈的纏鬥起來,彷彿是在害怕,又是憤怒一般。
啪
顫抖著的玉盒,直接是化作碎片,跌落在地上,而後,便是一道綠色的光芒從其中衝出。
直衝某個地方而去,長卿便是要出手阻止,卻是來之不及。
“由它去吧。”周昭搖了搖頭,這玩意,與長卿的師傅姓命相連,他出手,也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