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氣息,一道綠袍身影也是從井中飛出。
這身影方一出現,便是袖袍一抖,將那幾道妖女的聲勢儘數的治好。
“怎麼,呼喚老祖我所謂何事?”這人雖是女子麵容,說話卻是不男不女,甚是奇怪。
“我以為是個多麼牛逼的傢夥,原來是個閹人啊。”景天說完便是笑了起來。
眾人也是嘴角抽了抽,眼前這綠袍怪,一看便不是善茬,景天竟是敢招惹。
“你竟敢這麼對老祖說話,老祖一怒,血流成盒呐。”
“就是,若是你肯過來服侍奴家,奴家會為你求輕諾。”
景天的一句話,直接是讓那幾個狐妖怒目相對,極為不爽。
啪
一道響徹整個山洞的巴掌響起,隻見那對著景天擠眉弄眼的妖狐,直接被這綠袍老祖打飛。
動也不動,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擦,發起瘋來,連自己人都殺。”景天脖子縮了縮。
“很好,很好,已經有數萬年冇有人敢對咱家這麼說話了,你可是千古以來第一人呐。”這綠袍老祖對著景天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過,其麵色,已經是宛若寒霜。
“不過,若是你答應做我的禁臠,我可以考慮放過他們哦。”這綠袍老祖又是語出驚人。
“景天,去吧,我們的姓命,就交給你了。”雪見一臉決然對景天說道。
“景天,雖然,這個辦法有點那個,但是,隻能委屈你了。”長卿亦是出言。
“嗯。”重樓鄭重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景天看向著綠袍,質問道。
“你看看他,帥不帥。”今天指了指重樓。
“帥是帥,不過,老祖我呀,不喜歡有角的。”這綠袍老祖修長的手執劃過披肩長髮,抿了抿嘴。
“那他呢,他總可以吧。”景天又是指向長卿。
“哎呀,這貨是個臭道士,討厭死了。”綠袍老祖竟發嗲一般。
直接是讓眾人麵色不斷地變換。
“不要多說了,隻有你,纔是老祖我看上眼的那個人。”綠袍老祖對著景天眨了眨呀,發出攝人的光芒。
順便還是舔了舔嘴角,口水都是流了出來。
“周昭老大,救救我。”景天一臉悚然的看向那老祖。
“君子,當以自強不息。”周昭笑道。
“好,既然,你們都不救我,那我隻好,隻好去了。”景天帶著哭腔道。
“這才乖嘛,你跟著我,纔會有幸福。”綠袍老祖的聲音已經是快要將眾人給酥的融化了。
景天說完便是直接向著來路瘋狂的跑去。
“哥哥,彆丟下龍葵一個人呐。”龍葵在其身後喊道。
“君子以自強不息,你們自己想辦法吧。”景天丟下這句話,便是跑的冇影了。
“你們,將那傢夥給我抓回來。”綠袍老祖對著身邊的幾個狐妖吩咐道。
“是的,老祖。”僅剩的四個狐妖點頭應道,便是向著外界追去。
眾人冇有阻攔,景天的修為已是不低,對付這幾個嘍囉足夠了。
“好了,就讓老祖看看你們都有什麼本事。”綠袍老祖這纔是正色看向周昭等人,目中有著蔑視。
他是妖界一尊大妖,有著這個資格。
而且,縱觀周昭幾人,皆是修為低下不足畏懼。
隻有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極為不凡,身上鬼氣瀰漫。
“就從你開始吧。”這綠袍老祖說話間,直接是單手伸出,便是向著小黑袍抓去。
“啊,周昭救我。”小黑袍驚懼不已,抓著周昭的衣袖不敢鬆手。
這綠袍老祖,氣息竟是與魔尊重樓一個檔次的存在。
“要動手,也得看看自己的分量。”周昭摸了摸小黑袍的頭。
此刻的小黑袍,乖巧的像一隻小兔子一般,極為可愛。
周昭的聲音冷冷傳來,將綠袍老祖的注意力吸引。
他這纔是注意到,有著周昭這麼一號人物。
不知為何,其修為僅僅是凡人。
“你算什麼東西,敢...”綠袍老祖話音未落,便是感覺到他伸出的右手已經是不能動彈。
不但是右手,全身都是不能動作。
“你,你到底是誰!”綠袍老祖先是不敢置信,而後便是驚恐萬分。
眼前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凡人,而是遠遠超過他之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羞辱了我,此為一罪。”周昭頓了頓,直接是單手向前一擰。
嗑啪
一聲脆響,便是見到,這綠袍老祖的身體,直接是詭異的扭曲。
這般強悍人物,竟是被周昭生生的擰成這幅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