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走,誓死與唐家堡共存亡。”有人激憤而語。
“對。共存亡。”
“堡主,有什麼困難,我們大家一同麵對。”
“共存亡!”
不隻是誰起先開頭,眾人一下子變得激動無比。
“共存亡。”
“共存亡。”
......
假山山頂處,周昭有些無語的看了下方眾人,隨手一揮,一道結界出現,將這聲音隔絕開來。
“好了,大家聽我說。”唐坤伸手向下壓了壓,眾人聲音纔是慢慢變小。
“這件事情,是神仙打架,不是我等凡人能夠參與的。”唐坤麵色凝重的說道。
“什麼,神仙打架?”
“堡主,真的有神仙麼?”
幾道聲音響起,場中一片寂靜,皆是看著唐坤,麵露不解之色。
就在此時,晴天霹靂,竟是電閃雷鳴,天威降臨。
“看到了冇有,神仙馬上就來了,再不走,萬劫不複。”唐坤恐嚇道。
“快走。神仙要打架了。”
“我等快些離開,躲一躲再說。”
“堡主,我等還是快些躲起來。”
眾人這纔是相信神仙打架這件事情,連忙是匆匆走進密道當中。
而這一切,當然是周昭所為。
很快,密道的大門緩緩閉住,此地,幾人出現。
正是周昭,唐坤,雪見,長卿,景天。
旁邊,還有一老人,一青年。
正是董文軒與其母。
先前也勸說讓其離開,無奈兩人對那兩個惡人極為痛恨。
想要親眼看著惡人伏法,自願作為誘餌引誘那些人出現。
是夜,眾人皆是潛伏在房頂,與夜色融為一體。
而董文軒與其母,則是如常一般,住在下方的房間內。
每隔半個時辰,董文軒便是出門一趟。
周昭則是盤膝坐在雪見身旁,雙目闔實,宛如睡著了一般。
終於,在眾人皆是昏昏欲睡的時候,唐家堡外,終於是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翻了進來,將關住的大門打開。
而後,便是有著一道道身影自門外行了進來。
這些人皆是雙目碧綠,行走間漫無目的。
“這便是毒人麼?”唐坤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玩意,當即是驚道。
黑夜中,看不見神色,想來是相當的震驚。
此時,董文軒也是再一次出來房間,便是見到了那些毒人。
當即是向著唐家堡內部跑去。
其速度極快,那些毒人有了目標,哪裡肯輕易放手,自然是緊追不捨。
很快,整個唐家堡內,便是儘數被毒人占據。
就在某一刻,數道身影走了進來。
“終於來了!”唐坤瞳孔一縮,冷冷的說道。
這兩人,自然是唐益與那羅如烈。
而兩人身後,則是霹靂堂的眾人,皆是目露凶光。
啪嗒
就在這些人儘數進入唐家堡的一瞬間,兩扇厚重的大鐵門瞬間是僅僅關住。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莫非是有鬼,我等還是快些退去。”
“堂主,我看還是快走吧。”
啪
羅日烈直接是一個巴掌朝著那說話之人扇去,後者身形便是打著旋向著一處牆壁撞去。
就這夜色抽搐幾下,生死不知。
其餘幾人哪裡還敢說話,隻是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
“愣著乾什麼,給老子過去。”羅如烈何等暴脾氣,登時就將一人向前踹去。
而唐益則是麵色陰沉,拉了數下,也是冇有將大門拉開。
“被鎖死了。”唐益沉聲說道,似乎是有些氣急。
“冇錯,為了將你這兩個狗賊擒住,還真是讓我等費了一番心思。”
幾道身影自房頂上落下,唐坤的聲音冷冷的傳來,讓那些人儘數的打了個寒顫。
“不,這不可能!”唐益目光死死地盯著唐坤,儘是不敢置信。
在他的記憶裡,唐坤早就是臥床不起,宛如半個死人一般。
“你到底是誰,快現出原型。”唐益依舊是不敢相信,大聲喝道。
月色下,滿臉冷汗,他對唐坤是怕極的。
這種怕,已經是深入骨髓,宛如付骨之蛆。
“休要多言,今日便是你等身死之日。”景天恨極的看著眼前這些人。
這些人,無一不是手下人命無數,罪大惡極。
當下是手執長劍,向前攻去。
“哎,你彆著急啊。”身後,雪見有些擔憂的喊道。
景天與她自小便是玩伴,她這句話,幾乎是自然地便喊了出來。
“蠢貨。”看著衝過來的景天,霹靂堂堂主羅如烈嘴角浸著冷笑,譏笑道。
隻見其單手一揮,一道綠色粉末便是灑向景天。
景天先前僅僅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將過這麼些時間的磨鍊,依舊能力有限。
而羅如烈,老江湖一般的存在,伸手更是不凡。
這一擊,哪裡是景天能夠低檔的。
當即那些綠色粉末便像是蟲子一般,射向景天的皮膚上。
瞬間,便是融入進去。
“還真是蠢貨,中了堂主的九毒散,等著變毒人吧。”
“這種毒藥無毒可解,桀桀。”
“隻有這點水平,還敢猖狂。”
見景天輕鬆的便被解決,那霹靂堂眾人皆是麵色一送=鬆。
若這幾人,都是這般身手,想要將自己等人擒住,簡直是做夢。
一時間,再次有了信心。
而景天此刻,被毒霧入體,竟是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唐坤見狀,嘴角抽了抽,瞳孔微縮。
這種毒,堪稱恐怖。
此時,周昭直接是神識籠罩整個唐家堡,所有人的一言一行皆是在其監視之下。
“差不多了。”暗自說了一句,周昭直接是屈指一彈,一道氣息打出。
這氣息,彌散在空氣中,竟是化作一道無可匹敵的能量霧氣。
霧氣擴散,所過之處,皆是被侵蝕。
那些原本嗷嗷大叫的毒人,瞬間止住了動作。
“這是什麼?”羅如烈當先是發現了變故。
周圍,好像多出了什麼東西一般。
“我們的毒,失效了!”邊上,唐益大驚失色。
地上的景天,已經停止了顫抖,此時站起身來,一臉冷笑的看著那幾人。
“你們的毒藥,莫不是過期了?”景天似笑非笑的說道。
“口出狂言。”說話間,羅如烈手中出現一個玉瓶,向前一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