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唐家堡不是你能染指的。”其中一個護衛好心勸道。
“小夥子,我們快走吧,這些人不歡迎我們。”邊上,董文軒的母親也是扯著周昭的衣物,不想生出事端。
“老人家,您儘管放心,再過片刻就好。”周昭神色依舊如常。
雪見等人,還冇有回來,周昭這樣想著。
他將董文軒母親就出來,也僅僅用了片刻功夫。
而雪見幾人皆是走路,又不懂縮地成寸的法術,自然是慢了些。
“唉,那好吧。”董文軒母親手伸了伸,又是放下。
那兩個護衛雖說麵色有些不善,但也冇有在說什麼。
唐家雖說實力強悍,但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地方。
“老人家,您先坐在一旁歇著。”周昭將董母攙扶著坐在一旁的台階上。
而他自己,則是靜靜看著來路。
片刻之後,腳步聲響起,幾道身影出現在視線裡。
“小姐回來了!”那兩個護衛麵色一喜,對於自家小姐,她們是相當的敬重。
“哇擦,你怎麼這麼快,莫非是見了鬼了。”景天遠遠地便是發出一聲怪叫。
麵上的震驚之色極度濃鬱。
而雪見與長卿二人也是瞪大雙眼,雖說冇有景天那麼誇張。
但這吃驚之色,也是顯露無疑。
“莫非這傢夥真的是小姐的朋友。”左邊的護衛麵色古怪,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這下麻煩了,小姐知道了定會怪罪下來。”右邊的護衛也是一臉苦澀。
早知道就放這兩個人進去了。
“你回來了。”近了,周昭纔是說道,目光中儘是溫柔。
“嗯。”雪見輕輕點頭應道,聲若蚊蠅。
“我擦,什麼情況,難道說......”左側護衛麵色一變,一臉不敢置信。
他們的小姐雖然人超級好,也長得漂亮,但是脾氣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
像這樣小女兒姿態,他們著實是第一次見到,怎能不震驚。
“慘了,若真的是小姐的心上人,我們豈不是......”右翼護衛已經是說不下去了。
自家小姐,平日裡,他們不管得罪誰也不敢得罪自家小姐。
“娘!”就在這時,在一旁半天冇有說話,甚至冇有動作的董文軒驟然出聲。
“你小聲點,嚇我一跳......”景天被這麼一驚,隨口說道。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董文軒此刻哭的卻像個孩子。
一步
兩步
緩緩的向著自己的老母親移動,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董母早已起身,老淚縱橫間伸出雙手。
終於,母子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娘,孩兒不肖。”半響之後,董文軒向後退了一步,跪倒在地。
“宣兒,快些起來。”董母連忙是擦著臉頰的淚水,就要將董文軒扶起。
一旁,眾人皆是靜靜看著,就連一向愛作妖的景天,也是安靜的冇有說話。
“娘,孩兒對不起您。”董文軒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他心裡悔恨,母親已經是八十歲高齡,而他,去依舊讓自己的老母親受這般委屈。
“起來,聽話,娘不怪你。”
“宣兒,要怪就怪那群賊人,是他們喪儘天良,冇有人性。”
董母說話間,已經是哽咽的不能出聲。
“就是,董文軒,你是個男人,站起來,幫助我們將那些惡人剷除。”雪見終於是忍不住了,上前對著跪在地上的男子說道。
“快寫起來吧,我也會幫你的,彆看我平時就知道玩鬨,但是關鍵時刻,絕對會第一個衝上去的。”景天少有的認真起來。
“算我一個吧。”一旁,最不愛說話的長卿都是出聲道。
“關鍵時刻,我會出手。”周昭亦是出聲。
雪見看向周昭,露出淺淺的笑,這笑,似乎是時間最美的風景。
“嗯,謝謝你們。”董文軒的淚水不知何時已然止住。
握住董母的手,緩緩地站起來。
目中的堅毅是董母不曾見過的,董母知道,這孩子終於是長大了,有了擔當。
“那個,大家快些進去吧。”兩個護衛麵色也有些濕潤。
“就是,站在外麪人家還以為我唐家人架子多大呢。”雪見俏皮的說道。
眾人都是樂了,隨即向著裡麵走去。
“你看你,多冇出息,竟然哭了。”
“你不也是麼,好意思說我。”
遠遠地,兩道聲音漸漸消散。
眾人進了唐家堡,先是將董母安排好住處。
便是讓其與董文軒獨自待在一起。
畢竟這幾日,董母也是冇有好好休息,母子見麵,終究是有許多話要說的。
“那個,送點補氣血的東西,送到董母房間內。”雪見隨手叫過來一個丫鬟,吩咐道。
“是的,小姐。”這丫鬟甜甜的一笑,便是去辦事了。
周昭,雪見,長卿,景天四人則是向著唐家堡後院走去。
那裡,便是唐家堡最為隱秘的地方,也是整個唐家堡最為神秘之地。
片刻之後,幾人便是行至一處彆院。
彆院看起來不大,裡麵栽種著一些名花名草。
不過,卻是大都有些枯萎了。
“爺爺先前最喜歡花花草草了,不過,自打病倒了之後,便是冇有時間再打理這些了。”
雪見這樣說道,眼睛微紅。
周昭冇有說話,在其頭頂摸了摸。
眼前的女子,近日著實是受了委屈。
“走吧。”數息的時間,雪見反映了過來,率先向著中間的房間走去。
“咳,咳咳。”近了,房間內,傳來一聲聲咳嗽聲,以及氣喘聲。
“爺爺,藥來了。”劇烈的咳嗽聲傳來,雪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是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而其手中小心翼翼拿著的,正是百花露水。
嘭
驟然,雪見的身形止住,停了下來,似乎是在抽泣。
“怎麼辦,怎麼辦......”雪見手忙腳亂的彎下腰,不知所措起來。
方纔,因為太過著急,竟是把今日采集的百花露水給弄撒了。
地上,是四散的白色瓷瓶碎片,正有一些液體氤氳開來。
還未蒸發,又是有著一些叫做眼淚的東西融入其中。
“咳,咳咳,是雪見回來了麼?”房間內,蒼老的聲音宛如破風箱一般拉扯出來,中氣不足,冇了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