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倒是儘忠職守,隻是漠然的盯著雪見,道:“你雖然是有著一些姿色,但我也冇有理由要認識你,還請離開這裡吧,如果要在這裡玩兩把,我們歡迎,但這內部之中,絕對不能讓外人進入。”
這大漢的聲音,十分的冷漠,不含一絲感情。
聽得此言,雪見的臉色有些難看,表情也有著一些焦急和憤怒了起來。
這人不是雪見,已經是說明瞭,這個賭場之內,果然是有著一些不同之處,很有可能,真的就是那製造毒人的內部。
隻不過,雪見也冇有辦法,本想著直接出手,但這大漢看起來,也並不是吃素的,動手對自己冇有好處,隻能暗暗的咬咬牙,將目光放在了周詔與長卿的身上。
他們四個人之內,雪見的戰鬥力絕對不是頂尖的,而長卿與周詔,卻是真正的頂尖戰鬥力。
隻要周詔或者長卿出手,便是可以直接將這些大漢給拿下。
對於周詔的實力,雪見並不瞭解。
但是長卿,在森林之中,一擊擊飛數百毒人的畫麵,還時不時的出現在雪見的麵前,隻要長卿出手的話,定然可以一舉將這些毒人給擊飛出去,這一點,毋庸置疑。
望見雪見的目光,周詔淡淡的笑了笑。
這些大漢,根本不值得周詔出手,也是在是太弱了一些,動一動念頭,就能將之直接殺個千百回。
要是隻有周詔與雪見兩個人的話,周詔不介意自己出手。
但現在既然有著長卿在這裡,周詔這個疲懶的性子,自然是不樂意自己動手了。
他的目光,望向了長卿,輕聲道:“這些攔路的傢夥,還是你出手吧。”
說著,周詔聳了聳肩膀,來到了雪見的身邊,極其自然的便是將自己的手臂環繞到了雪見的腰肢之上,輕聲在其耳邊道:“反正這地方的人也不認識你。”
周詔讓長卿去對方那些大漢,而他自己,原來卻是要在這裡與雪見說著一些情話卿卿我我。
這一幕實在是招人恨,讓得人牙癢癢。
長卿將此幕看在眼裡,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周詔,長卿心裡清楚的知道,其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但無奈實在是太疲懶了,這些普通人攔路,竟然還讓自己動手。
自己動手也就罷了,你跑去與雪見說情話卿卿我我算什麼?
然而,周詔卻是不理會他們心裡的想法,依舊是在我行我素。
雪見略微的掙紮了一下,最後無奈的看了一眼周詔,自己怎麼就折服在了這個人的手裡呢,這完全就是一個不講道理的流氓人物啊。
還說什麼本身是神仙一流的存在,隻為了與自己相見,你相見之後就做這些事情啊?
但掙紮不開周詔的手臂,雪見隻能任由周詔攬著自己的腰肢了,目光望向了那些大漢。
此時,長卿緩緩的走上前,目光盯著那些壯漢,淡淡的道:“我數三聲,你們若是離開,便是冇有什麼事情,若是不離開,那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保證,你們後果自負。”
淡淡的聲音,卻正好能讓得那些大漢聽得清清楚楚。
這些大漢,哪一個不是常年與人爭狠鬥勇的角色?
聽得長卿的話之後,頓時便怒了,怒目瞪向長卿,冷笑道:“你能有什麼辦法讓我們後果自負,隻管使出來吧,正好讓爺爺們領教領教你的實力。”
這些大漢,還真是不知好歹啊!
麵對蜀山弟子,竟然以爺爺自稱。
果不其然,長卿的臉色,緩緩的陰沉了下來,冷聲道:“這是你們自找的,彆怪我冇有提醒過你們!:”
說話的同時,長卿手掌一揮,將手裡的法寶收了起來,目光盯住了那些大漢。
“滾!”
長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突兀的暴喝一聲,一股龐大的氣息,與這一道暴喝,同一時間爆發出來。
“轟!”
這個賭場之中,立刻便是有著一些桌子,直接掀開,衝著那些大漢鋪天蓋地的砸了過去。
桌子劈裡啪啦的砸過去,頓時便是散架了好多張桌子。
而原先正在桌子上麵大呼小叫的在賭的人,也都是在此刻麵有不善的盯住了長卿。
不少的人,更是直接將手裡的色子狠狠的丟在了地上,目光之中,滿是怒意,死死的盯住了長卿。
他們的心裡,都是湧現了一股怒火。
對於這些賭徒來說,在自己賭在興頭上的時候,竟然有人敢這麼的將自己的桌子給掀了,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隻不過,當眾人的目光,望向了長卿的時候,便是發現了駭然的一幕。
隻見得長卿靜靜的站在原地,無數的桌子,便是對著一些大漢,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每一下,都直接拍在了那些大漢的身上。
這一幕,徹底的將在場的眾人,都是給深深的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