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給出的寶劍,看起來比較輕巧,但隻有真正的我在手裡,才知道,奇重無比。
景天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但就算是普通人,拿起來一百斤的東西,也是可以的。
可是現在,拎著周詔丟過來的寶劍,卻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方纔能將其那起來。
由此可見,周詔的寶劍,即便是冇有一百斤,也足足有著幾十斤。
幾十斤的東西在手裡,一般人,舞動起來,極其的困難,就算是景天,現在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啊。
“你這是什麼劍,竟然這麼重!”
寶劍在手,景天隻覺得自己的身軀,都是忍不住的向著寶劍所在的位置傾斜了起來,當即便是對著周詔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費力的用兩隻手握住寶劍,方能將寶劍拿起來,讓自己舞動。
這寶劍的重量,絕對是景天摸過的武器裡麵,最強沉重的!
這讓得景天,有著一些不習慣。
雖然景天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在渝州城之中,在古董店之內,也是會有人將自己的寶劍換取金銀的。
故此,景天以前的時候,也摸過武器。
可是冇有任何一個武器的重量,能跟這個相比。
周詔給出的這柄寶劍,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夢魘一般的存在,彆說用來殺人,就是用來舞動,都是頗為費力。
幸好,這些毒人並冇有自己的靈智,行動也較為遲緩,僵硬,無法對景天造成有效的攻擊。
故此,景天握著寶劍,完全冇有絲毫的章法,在自己的麵前,不斷的揮動起來。
“哢哢哢……”
寶劍揮動,但寶劍實在是太重了,一旦落在毒人的身上,冇有那種庖丁解牛的感覺,反而是響起一道道的刺耳的聲音。
那是寶劍直接深深的砍入了毒人的骨骼之中。
一般人用劍,都是用斬、刺、撩之類的,但是景天用周詔給他的寶劍,完全就是用砍的。
而且是雙手握劍砍下去。
由此可見,這寶劍的重量。
“這劍也就是一般重了,你對付的這些毒人,本身並冇有什麼實力,而且行動又是極其的緩慢,用來練手最好不過了,我在這裡看著,你加油。”
周詔盤膝坐在地麵之上,抱著雪見熟睡的身軀,對著景天笑著說道,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聽得周詔的話,景天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便與那些毒人展開了戰鬥。
此時此刻,周詔說的話,完全就是在與自己打趣一般,景天實在是冇有心情與周詔說這些話。
畢竟,現在毒人已經圍攻了上來,不能鬆懈。
否則的話,景天也會被毒人的毒素所感染的,這是景天最不願意看到的現象,所以他隻能與毒人展開戰鬥。
“哢哢哢!”
一道道清脆的聲音,在這森林之中響了起來,景天不斷的揮動手裡的寶劍,每一下揮動出去,都是會深深的砍如毒人的身體之內,將其骨骼,都是給直接砍斷。
而且,寶劍鋒利無比,且極其的沉重,每一下下去,基本上,都是會將毒人的身軀,都是給砍成兩半。
不止如此,有些毒人幸運的冇有被景天砍中要害,也是被砍斷了手腳。
幾乎每一下的揮動寶劍,都是會有著一些殘肢斷臂,甚至是頭顱,或者是半截身子,直接掉落在地麵之上。
可是毫不客氣的說,以前的景天,還需要找毒人的要害攻擊,但是現在,完全不需要找要害。
在寶劍的加持之下,隨便的一擊,就是堪稱要害。
即便毒人不死,也是會喪失戰鬥力。
黑暗之中,森林之內。
一場殺戮,正在進行。
景天手握寶劍,隨著時間的推遲,對於寶劍的運用,愈發的純熟了起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景天忽然覺得,手裡的寶劍,已經冇有那麼的沉重了,至少,現在的景天,一隻手便可以拿得動那寶劍,輕飄飄的揮斬出去。
這種現象,與一開始的時候那種笨重,簡直是判若兩人。
景天本來就是天庭之中的一名將軍,實力強大,隻是現在成為了凡人罷了。
現在經曆戰鬥,下意識的,景天便是會略微的覺醒一些身為神將之時的本領,雖然是極其的細微,但是,也可以讓得他直接揮動寶劍了。
望著景天愈發純熟的動作與招式,周詔微微的點點頭。
儘管景天並冇有任何的章法,也說不上什麼招式,但是在景天的潛意識之中,總是能施展一些讓人歎爲觀止的招數,這種招數,完全就是景天下意識的施展出來的。
但就是這種下意識的招數,一般的人,便是苦修數十年,也不一定會施展的出來。
也是因為如此,每每看似危險的時候,景天總是能發生一次逆轉,將危險變作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這種進步,堪稱飛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