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景天要轉移話題的一句話,並冇有其他的彆的意思。
但是,這聽在雪見的耳朵裡麵,卻是宛如一道雷霆一般,直接就令得她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語。
她的心裡,已經是一片亂了。
“原來,這裡的露水,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周詔給取走了。”
“而且,還是要救我的爺爺。:”
一時之間,雪見的心裡,閃過了無數道念頭,略微的低著頭,不言不語。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這裡的露水,竟然是被周詔給采集走了。
更加想不到的,是周詔竟然在掛念著這事情,還親自跑到了這裡來了。
今日,唐家堡老爺子唐坤的症狀,已經傳遍了渝州城,整個渝州城之中,所有人都是知道了這事情,關於百花露水能拯救唐坤的事情,也是傳遍了渝州城。
“恐怕,正是因為如此,他纔會知道這事情,纔會來到這裡吧。”
不由得,很自然而然的,雪見就是想到了這裡,俏臉之上,一片紅潤之色,心底有著暖流流淌而過,讓得雪見忽然之間覺得,周詔這個人,還挺不錯的。
在雪見的心裡,最好的人,最親近的人,便是貼身婢女小怡,以及自己的爺爺唐坤了。
其他的人,對自己的恭敬,對自己的客氣,無非都是因為自己是唐家堡的小姐罷了,真心實意的,卻是很少有。
而周詔,坦白來說,隻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或者準確點,在一起睡過一覺的陌生人,其他的,便是在也冇有任何的交集。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陌生人,卻是來到了蜀山山腳之下,幫助自己獲取百花露水,在自己腿上受傷的時候,細心的嗬護著自己。
想到自己的腿上的傷勢,雪見便是低頭望著周詔。
卻見周詔正捧著自己的玉腿,在仔細的觀看著。
不由得,雪見臉頰之上的紅潤之色,愈發的明顯了起來。
所幸現在是在夜裡,看的不怎麼清楚,不然的話,周詔一定能特彆清晰的見到雪見臉上的紅色。
“誒,我說你,你怎麼不說話了?”
說完一句話等待著雪見與自己聊天的景天,等了很久之後,還是冇有聽到雪見的迴應,有些疑惑的問道。
景天覺得,自己都已經轉移話題了,雪見怎麼著也得與自己說兩句話啊,不然的話,自己多冇有存在感。
可是,雪見偏偏冇有說話,這讓得景天的心裡,有些不悅了起來。
“這……這裡的露水,都是他采集的麼?”
雪見頓時醒悟過來,臉頰之上,閃過了一抹尷尬,旋即便是開口道,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對於雪見來說,這事情,雖然心中有了猜測,但冇有確定之前,還是不能妄下結論。
“當然了。”
景天撇了撇嘴道:“這傢夥一開始還不知道你爺爺需要百花露水來治療,我說給他聽,他便是直接將這裡的所有的花朵之上的露水,全部都是采集了,還裝了起來,說要幫助你。”
這番話是實打實的實話,冇有半點虛假。
一開始的時候,周詔的確是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雪見的爺爺有病。
周詔對這些事情不怎麼上心,但景天一直在渝州城之中,熟人不少,自然就是知道這事情,說給了周詔之後,周詔才采集的百花露水。
“果然!”
聽得景天的話,雪見的心裡,猛地跳動了一下,一直未曾心動過的內心,在這一刻,竟然也是略微的有著一些柔軟了起來。
他真的是為了自己,所以才采集的這裡的百花露水。
一股暖流,在雪見的心裡,緩緩的流淌而過,讓得雪見的心頭微暖,望向周詔的眼眸,愈發的柔和,愈看周詔,越是覺得順眼。
輕輕的低著頭,望向周詔,雪見卻是愕然的發現,周詔正在捧著自己的玉腿,輕輕的親吻著。
“你,你做什麼!”
當即,雪見就是臉色一變,一片緋紅之色,盯著周詔,咬牙切齒的說道,雙眸之中,泛起了一陣怒火。
好不容易對周詔有的好感,在這一刻,直接就蕩然無存了起來。
周詔的表現,直接讓雪見將其劃分到了流氓的類型之中。
要知道,雪見的腿已經是麻痹了,冇有了知覺,一直都感受不到一切。
正是因為如此,周詔親吻,雪見纔是冇有感受到。
但現在,卻是直接被看到了。
周詔的表現,在雪見的眼裡,那便是趁人之危,趁著自己這個弱女子的腿部冇有直覺,所以占自己的便宜。
如此做法,讓得雪見隻覺得自己剛剛看錯人了,看走眼了。
聽得雪見的話,周詔茫然的抬頭,嘴上麵還有著鮮血,望著雪見,道:“什麼做什麼?當然是幫你把腿上的毒素都給吸出來啊,不然的話,你以為我能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