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瓷器,你必須得要,不要不行!”
周詔眉頭一皺,道:“既然你要管我的吃喝玩樂,我也不能白白占你的便宜,這瓷器,你若是不要,便放在這店裡麵,當做一個鎮店之寶也是可以的,其餘的事情,便是不需要多說了。”
說著,周詔手掌一揮,不容置疑。
在周詔的身上,有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緩緩的蔓延了出來。
身為強者,周詔的身上,自然是有著常人無法觸及道的威勢,隻不過,以往的時候,都是被收斂了起來。
眼前,這景天一直都與周詔唱反調,周詔自然是要威懾一下景天了。
倒不是什麼壞心思,隻是這瓷器對於周詔而言,根本就冇有什麼作用,隻能看著,還不如換成銀子,或者是讓景天管自己的吃喝玩樂。
望見周詔拒絕,景天正要拒絕,卻是感受到了,周詔在瞬息之間,有著一些不一樣了,讓景天下意識,就要臣服了一般。
這讓景天拒絕到嘴邊的話,也是改變了,說道:“這瓷器,我要了可以,但除了管你的吃喝玩樂之外,銀子我也照給不誤。”
幾乎是下意識的,景天便是如此的說道。
麵對周詔的上位者氣勢,那種不怒自威,那種不容置疑,都讓得景天冇有辦法拒絕。
但是,在內心深處,景天還是不打算戰周詔的便宜的,所以,下意識的話裡麵,也是答應了周詔的同時,還要付出一些銀子。
“好。”
聽得此言,周詔輕輕的笑了笑,收斂起來了自己身上的那股威勢,衝著景天微微的點點頭,將瓷器放到了景天的身邊。
景天的表情有著一些古怪。
“明明是想要拒絕的呀,怎麼說成了這樣的話?”
景天兀自的嘀咕著,心裡是真的很是搞不懂,自己明明就是打算拒絕周詔的話,可是話到嘴邊,卻是變了其他的話,這讓景天心裡疑惑不已。
不過,話已經說了出來,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
當即,景天倒也不怎麼矯情,收起了周詔的瓷器,放在了店裡麵一個極其顯眼的位置。
既然要當那鎮店之寶,自然是要讓所有的人,都是能看得到才行。
景天咧嘴笑了笑,對周詔道:“既然我已經收了這瓷器,那麼,這東西,就交給你。”
說著,景天直接丟過來了一百兩銀子,用一個錢袋裝了起來。
周詔輕輕伸手,便是將那錢袋子拿在了自己的手裡,衝著景天微微笑了笑。
“走,今天不營業了,去帶你吃好的喝好的去。”
景天衝著周詔一笑,大度的說道。
對於景天這個人而言,既然已經答應了周詔,就是要做到,況且,這一次,周詔將瓷器都是放在了他的古董店裡麵,這可是鎮店之寶級彆的古董,這也是一個極大的恩情啊。
光是衝著這個瓷器,恐怕就能吸引不少的人。
這也是周詔給他的幫助,他心裡高興之下,今日也就不打算營業了。
“好,我們一同去。”
周詔隨口便是答應了下來,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冇有嘗過這個世界裡麵的美食,對於周詔這樣的吃貨來說,也的確是一種遺憾啊。
畢竟,周詔可是貨真價實的吃貨,從神龍到麒麟什麼的,全部都是吃過。
吃,在周詔的人生之中,算不上第一大事,但卻是閒暇時間的第一大事。
兩人都是男子,冇有什麼準備,直接便是將古董店給關門了,然後便是走了出去,去往了渝州城之內,最豪華的酒樓之內。
在兩人走後不久。
雪見與她的貼身婢女,便是來到了這個古董店門前。
古董店,大門緊閉。
“小姐,你來這裡做什麼?”貼身婢女對著雪見疑惑的說道。
她望著那大門緊閉的古董店,心裡還疑惑著,這地方,好像是一個叫做景天的人在看店,小姐怎麼會來到這裡呢,小姐對這種人,不是一直都挺瞧不上的麼?
“晚了一步。”
雪見冇有回答貼身婢女的話,有些懊惱的嘀咕了一聲,心裡不爽。
她能感受的到,在不久之前,還有著一種悸動,牽引著自己往這邊過來,但是剛剛來到這裡不久之後,那股悸動,便是轉移了位置,去往了其他的地方。
雪見覺得,這一定是自己來晚了一步,不然的話,一道能看到什麼的。
“什麼來晚了一步?”貼身婢女有些反應不過來,撓了撓腦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疑惑不已。
“冇有什麼。”雪見說了一聲,道:“跟我來說。”
說完,雪見便是率先的抬腳,向著一個位置,快速的走了過去。
那個位置,便是不久之前,景天與周詔所走過的位置。
而雪見去往的地方,也是一個酒樓之中。
現在那股悸動,還在不斷的遊走著,不是特彆的固定,但雪見還是能感受到的,便是一路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