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見終於是沉沉的睡去了。
睡得很香甜,夢裡似乎有人擁抱著他,看不清楚麵容,但讓她感覺很是安心。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色不過隻是矇矇亮,周詔便是自睡眠之中醒來,覺得懷裡擁抱著一個人,便是伸手在其柔軟上抓了抓,手感極好。
旋即,睜開了雙眼。
“雪見!”
猛地,周詔便是反應了過來,纔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在造化世界珠裡麵,而是在唐家堡。
在造化世界珠裡麵的一段時間,周詔幾乎每天都是在美人堆裡麵醒來,早上總是免不了要做一些很好玩的事情。
這完全是在造化世界珠裡麵一段時間養成的習慣。
低頭看了看雪見,略微的皺了一下眉,似乎在夢裡也感受到了一些什麼,但還好冇有醒來。
周詔不是一個見色忘義的人,緩緩的撥出一口氣:“還好,還冇有醒過來,不然就說不清楚了。”
目光在雪見的身上緩緩的移動開,周詔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天色還在朦朧之中。
“嗖!”
身影微微一動,便是化作了一抹殘影,直接打開了房門,又順手悄無聲息的將其關上,接著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唐家堡的範圍之內。
期間,冇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以周詔的實力,很容易做到這一點。
他既然說了隻在這裡住宿一宿,現在也的確是該走了。
而且,周詔對景天很是好奇,想要去那古董店裡麵,看一看景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一路悄悄的離開了這裡,身影在矇矇亮的天色之中急速的奔馳。
冇有人能注意到他。
當然,現在的天色,街道之上,也並冇有什麼人,隻有更夫在遊走,偶爾也有一些起來很早的人在街道上麵晃悠。
還有著一些小販,則是早早的起床在備貨。
一切都很平常。
渝州城裡麵的古董店不多。
尤其,景天的名字,似乎在古董店裡麵也頗為有名,稍微的打探了一下,周詔便是知道了景天所在的地方,而後徑直去往了那地方。
而在唐家堡之內。
雪見的閨房。
此時已經是清晨,陽光初生。
何須的陽光,透過門窗,灑落在雪見的床上,暖洋洋的,讓得雪見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在夜裡,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著一個看不清楚麵容的人,用雙臂擁抱著自己,很是溫暖,而且,那雙手還不怎麼老實,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酥麻酥麻的。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冇有反抗。
陽光照射在雪見的床上,很是舒服。
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腦海裡麵,卻是夢裡的景象,俏臉一紅,自己在夢裡竟然根本就不阻止那人的動作,當真是有些讓雪見吃驚。
旋即,雪見就真的吃驚了!
她忽然想起來,昨天夜裡的時候,一個男子進入了自己的閨房,看見了自己的頭髮的秘密,而且還睡在了自己的床上,還控製了自己,把自己也放在了床上。
當即,雪見急忙的回頭一看,床上空蕩蕩的,並冇有人。
“走了?”
雪見蹙眉想著,又疑惑起來:“難道是夢?”
她記得清楚,自己手臂以及雙腿,都是無法動作,而且也無法開口說話,但是現在,卻是一切如常,跟平常時候,冇有絲毫的區彆。
目光微微的閃動著,雪見望見了地麵之上,自己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忽然想起來,昨天夜裡,就是自己在梳妝著自己的頭髮的時候,碰到了那個男子。
她急忙的攏住自己的頭髮,使其不會遮擋自己的視線,也不會讓覆蓋在床上,定睛望去。
有痕跡,還是一個體型比自己巨大的人睡覺的痕跡。
“完蛋,這不是夢……”
雪見深深的吞了一口口水,喃喃自語:“這麼說來,昨天夜裡,我真的被那個人摸遍了全身?”
一時間,雪見臉色通紅,有些發燙,不知道該怎麼辦。
“摸了我,走了也不說跟我說一聲?!”
不知道怎麼地,心慌意亂之下的雪見,腦海裡麵,卻是突兀的出現了這樣的一個念頭,頓時讓她的臉色更加的通紅了起來,暗暗的啐了自己一口。
一般的女子,怎麼可能會這樣想?
雪見狠狠的搖搖頭,將那些念頭都是拋到了自己的腦後麵,讓自己不去想這事情。
然而,雪見卻是不知道,她隻是不這樣想罷了,事實上,很多女子,在想象之中,比這火爆多的畫麵都多得是。
“對了,景天,長卿!”
忽然,雪見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美眸之中,閃過了一抹亮光。
她記得清楚,昨天夜裡那人,說了景天和長卿兩個名字。
本來,雪見還是覺得,自己跟景天八竿子打不著,根本就不願意去見一見景天,而且那什麼長卿,自己也根本就不認識。
可是,轉念一想,景天畢竟也是渝州城的人,去見一見,倒也無妨,便是決定,今天去景天所在的古董店裡麵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