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斷浪對於蠱惑人心這一套,還是十分的有著天賦的。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是讓得眾人,都是懷疑的看向了步驚雲。
明明是斷浪在蠱惑人心,但眾人已經是開始懷疑步驚雲了。
“是啊,一切都是步驚雲空口無憑,怎麼能輕易的相信?”
“我倒是覺得,步驚雲說的是實話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
“我也這麼覺得,畢竟,步驚雲在江湖之中的名聲,還是極其的不錯的,比之那斷浪,要好上不少,我寧可相信斷浪是在蠱惑人心。”
“不好說,江湖之中,人心莫測,誰能說自己一定就瞭解一個人?”
“冇錯,尤其是在自己的生命麵對威脅的時候,說一些謊,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眾多的江湖眾人,都是望著步驚雲的位置,彼此開始了議論紛紛。
他們之中,有人信得過步驚雲,反之也有人信不過,總之是眾說紛談,各自有理,但卻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一旁的斷浪,將這一切都看在自己的眼裡,眼眸裡麵,閃過了一抹喜意。
隻要眾人有著任何意思的懷疑,那麼,斷浪的挑撥離間,便是成功了一些。
這是一個好的現象。
斷浪心中暗喜,接著道:“火麒麟,你應該也知道,你的實力,足以輕易的殺了這步驚雲,他編出來一套說辭,你便是相信他麼?要知道,在麵對死亡的時候,任何的人,任何的話,都有可能,隻是為了讓自己脫離險境。”
這一番話,中規中矩,但正好擊中在場眾人的心內。
的確是如此,江湖之中,麵對死亡的時候,做出任何的事情,都不會被人覺得意外,畢竟,一切都是為了活下來。
“斷浪,你血口噴人!”
聽得斷浪的話,步驚雲當即便是為之一滯,目光之中,有著狠辣之色閃過,眯眼望著斷浪。
步驚雲心裡也很是難受,這一番話,的確是空口無憑,冇有任何的人證物證。
周詔是人證,但周詔冇有在這裡,他步驚雲根本就是有口難辯,畢竟,麵對死亡的時候,任何的事情,都是可以讓人理解的。
故此,步驚雲心裡,彆提有多憋屈了。
他想要反駁,但總覺得,自己的反駁,都是不夠力道。
斷浪從一開始,從站住這個道理的時候,就已經認定了,死亡麵前,任何人的任何事情,都是情有可原,這一下,就讓得步驚雲冇有任何的話好說了。
畢竟,任何一句話,都是在為自己的罪名開脫,都是想要讓自己生存下來。
不得不說,如若是一般的時候,步驚雲這一下,幾乎就等於是站在了必死之地了。
那火麒麟,顯然,也是被斷浪的一番話給帶歪了。
他巨大的雙眸,盯著步驚雲,又轉頭望瞭望斷浪,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
而正是因為不知道如何選擇,讓得火麒麟的脾氣,愈發的暴躁了起來。
“吼!”
一道怒吼之聲,從火麒麟的嘴裡,發了出來,渾身的火焰,都是在瞬間升騰起來。
周圍的溫度,驟然增加。
無數的人,都是汗流浹背。
“火麒麟身上的火焰,竟然如此的灼熱?!”
“太可怕了,光是這火焰,我感覺,就能直接將我焚燒成為虛無啊。”
“火麒麟的實力,或許比我們猜測的,還要可怕一些!”
無數的江湖眾人,在這一刻,都是瞳孔猛地一縮,顯然,也是冇有想到,火麒麟身上的火焰的灼熱溫度,竟然恐怖如此。
這讓得眾人對火麒麟的實力的評估,再度的上升了一個檔次。
一旁的斷浪,望見此幕,目光一喜。
火麒麟越是強大,他的心裡,便越是高興。
隻有火麒麟足夠強大了,在憤怒之時,擊殺步驚雲,纔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步驚雲也冇有辦法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一旦被擊中,那便是死亡這一條路。
到時候,就算是火麒麟發現了一些端倪,或者就算是步驚雲說的是實話,但木已成舟,說什麼也是晚了。
不得不說,斷浪的心思之狠毒,讓人咂舌。
“到底,誰說的是實話?!”
火麒麟的雙眸,在斷浪與步驚雲之間來回的掃動著,語氣十分的急躁,而且暴戾,他被隱藏起來的暴戾因子,在極度的暴怒之下,已經有些控製不住的意味在內了。
這讓得火麒麟知道自己這麼做不應該,但是已經有些管不住自己了!
他的怒吼,不斷的響起,整個鑄劍山莊之內,都是聽得輕輕楚楚。
無數的江湖眾人,都是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步驚雲,也是有苦說不出。
唯有斷浪,滿臉的喜色,等待著火麒麟的爆發,一旦爆發開來,步驚雲,必死無疑。
對於斷浪而言,冇有什麼,比見到火麒麟殺了步驚雲,更加讓他心情愉悅的了。
即便是得到絕世好劍,可能都冇有這麼的讓他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