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
這兩個字,形容的是殘暴和戾氣。
戾氣極重的人,在殺伐之時,容易控製不住自己。
就算是人,還尚且如此,更彆說火麒麟隻是一個獸類,一旦殺伐之氣濃重起來,很少有人能製伏的住。
正是因為如此,周詔才決定,先讓火麒麟發泄一番,然後,在出麵將事情的影響力給壓下去。
隻有這樣,才能既讓火麒麟發泄完畢,也讓整個鑄劍山莊,避免被血洗。
周詔其實是不在乎鑄劍山莊是否會被血洗的,但正如孔慈心裡想的那樣,鑄劍山莊有罪,但罪不至死,所以,一些必要的插手,還是需要的。
當然,如若火麒麟能控製自己的暴戾的話,那倒是一個很不錯的事情,也不需要周詔自己動手,就能將一切事情都完美的處理完畢,隻需要周詔下去,將火麒麟帶在自己身邊就可以了。
後者是最好的事情。
前者,則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周詔纔會出現。
兩者之間,有著迥然不同的差異。
“也好。”
孔慈輕輕點點頭,道:“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便在這裡等候吧,看看火麒麟,到底會怎麼處理這劍事情。”
對於火麒麟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孔慈也是想要觀望一番,確定一下,這個火麒麟,到底能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
如若可以的話,便是說明,這火麒麟,正在向著更高層次的境界進攻。
這樣的話,孔慈心裡也會有些高興,畢竟,自己的相公身邊,有著一個得力助手一般的小弟坐騎,她也會感到高興。
“我覺得,火麒麟應該是可以控製自己的情緒的,他跟著相公這麼久,肯定也會受到一些影響的。:”
一旁的楚楚,緩緩的開口道:“再者說了,神鳥鳳凰,還常常的教導他,如果多方麵的教導,都冇有辦法讓他改掉自己的暴戾的話,讓他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的話,這火麒麟,也未免有些太愚蠢了一些,也擔當不起聖獸的稱呼了。:”
楚楚的話,可謂是一語中的,與周詔的想法,不謀而合。
火麒麟身為聖獸,必然要有著一些與其他獸類不同的地方,再加上週詔以及神鳥鳳凰的教導,如果還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的話,那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聽得楚楚的話,周詔望了她一眼,眼神裡麵,閃過一抹讚許之色,道:“楚楚當真是愈發的冰雪聰明瞭。”
“相公過獎了,都是跟相公在一起,纔會這樣子的。”楚楚略微有些羞澀的低頭,輕聲的說道。
對於自己相公的誇獎,可以看的出來,楚楚十分的受用,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心裡美滋滋的。
身為一名女子,誰不願意,讓自己的相公,每天都誇獎自己?
尤其,自己的相公,還是那麼的強大的存在。
被強者誇讚,本來就是一個值得喜悅的事情,尤其這個強者還是自己相公的時候,就更加的值得喜悅了。
楚楚眉梢帶著喜色,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下方。
周詔與孔慈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眸裡麵,看到了一些喜色,楚楚高興,她們兩人,也會覺得高興。
同時,兩人也是將自己的目光,透過窗戶,放到了下方。
此時此刻,那下方的位置。
無數的江湖眾人,早已經圍聚在了一起。
密密麻麻的江湖人,還有著江湖之中的存在,不斷的過來,核心位置的人物,也是在不斷的來到這裡。
這個空曠的地方,因為人多的緣故,早就已經不再空曠。
當然,也不算擁擠。
在火麒麟的身邊十米之內,冇有任何一個人敢靠近。
而其他的人,則是圍繞著火麒麟,不斷的議論著,對於這傳說之中的火麒麟,都是帶著好奇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除此之外。
那鑄劍山莊的莊主,此時還在猶豫之中,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出去。
如果出去的話,他不保證,自己能在火麒麟的手下保住一條性命。
不管怎麼說,火麒麟,都是一個聖獸。
這本來就已經給了人極大的壓力。
況且,火麒麟剛剛的口吐人言,更是令得他們的心裡,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能口吐人言的聖獸,這已經超過了在場眾人的想象,便是那鑄劍山莊的莊主,也不敢保證,這樣一個存在,到底會是擁有怎樣強大的實力。
一絲絲的冷汗,從鑄劍山莊的莊主的額頭之上,緩緩的滴落下來。
他努力的表現出自己不是當事人的模樣,但略微顫抖的身軀,卻是出賣了他。
不過,火麒麟畢竟不是人,儘管擁有著與人類相同的智商,但也隻是一個獸類。
他並冇有發現鑄劍山莊的莊主的異樣,一雙巨大的雙眸,盯著在場的眾人,微微的掃視之間,雙眸之中,有著淡淡的火焰,在微微的跳動著。
這一刻,經過兩次怒吼之後,鑄劍山莊的莊主還冇有出來,火麒麟的心裡的暴戾,再度的噴湧了出來。 ..